兩人圍繞符籙的繪製,原理,材料,應用,流派等討論了起來。
老者姓丁,在仙城學堂任符籙課夫子。
隨著雙方交流逐漸深入,丁夫子也減少了拘謹,專註於符道交流。
“曲道友,你繪製的符籙精深穩定,讓我望塵莫及啊。”
“丁道友,你在符道深耕數十年,還有豐富的教學經驗,也有著不少獨到的見解。”
“不敢說見解,我曾在古籍上見到描繪的修仙盛景中符道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環。符籙不光是在攻擊防禦之類,功能類輔助類在平時的修仙生活用處也很大,用好了可以改變修仙界。”
李修遠也是聯想到前世的浮光掠影,不由得提出一些關於傳音符的想法。
“傳音符目前很多修士都在使用,我覺得傳音符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特別是應用方麵。”
像是法寶法陣之中,有瞬息而成的傳遞訊息手段,傳音符是否能夠模仿同心佩,子母法陣這些。
弄出個一對的傳音符,一個傳送訊息,另一個就能收到。
隻要比靈獸快,就算比不上法寶和法陣,也是大有可為,因為傳音符的成本是這裡麵最低的。
別說靈獸傳信了,隻要比傳統的傳音符傳遞的快,光是隱秘性也是絕殺啊。
可以從距離最短,符紋最簡單的一階傳音符開始修改。
當然其中還有無數難關需要攻克,這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二人關於符道越聊越興奮,直至天色漸暗。
丁夫子婉拒了留下吃晚飯的請求,留下地址後告辭離去,約定以後再聚。
符道在東青域也沒有特別出名的勢力,能夠遇到一名真切道友也算運氣不錯。
從丁夫子口中得知,東青域外有些修士是把修鍊和符道相結合,符法亦為法術的一種,這與李修遠以前看過的典籍上描述的符種相似。
與此同時,他也稍微有了些緊迫的感覺。
學堂夫子既然已經知道有緣齋,零星幾個築基說不定也知道了,金丹就算忙於政務或者閉關修鍊也會遲早注意到他。
畢竟築基後期在仙城已經算是頂點之下的層次了,加上技藝精深,那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纔能夠概括了。
任何勢力擁有這等人物,都能在築基期贏得巨大的發展。
若是能在定遠仙城獲得結金丹丹方也是不錯,隻是風險比起在宗門內還是大上不少,無法預測。
在青葉宗內李修遠好歹是根正苗紅的出身。
天色已暗,也到了晚飯點。
他每天都在煉體,基本算是兩餐打底,隻是並不固定。
有些時候忙於修鍊,技藝或者法術就會暫停。
從微塵寰宇的玄冰冷庫中取出一條二階遊冰鱒。
雖然比不上現撈現宰的活魚,但現在條件還不足,有存貨不錯了。
將遊冰鱒置於砧板上,寒玉刀快若閃電地刺入其腦部要害,斷絕生機。
立刻在傷口處滴入幾滴三陽草汁液,汁液隨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滲入魚身,開始溫和地中和寒毒。
迅速颳去帶有寒氣的鱗片,開膛破肚,小心取出內臟。
這些帶寒氣的鱗片也算有些價值,是煉製寒性丹藥的輔材,還可以用來煉器,或者處理後繪製二階冰甲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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