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吳辰還是原諒了夏晨曦。
吳辰發誓，絕對不是因為雖然夏晨曦的裝修風格很抽象，但家園的魅力值卻實實在在增長到了80分。
等夏晨曦把這些故意逗吳辰玩的設計都恢複，距離100分的魅力值也不會很遠。
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吳辰問道：“夏晨曦，你知道什麼售賣低階符籙的靠譜渠道麼？”
夏晨曦不假思索道：“賣符籙？會所裡的購物區就能直接買賣，不過對符籙品質的要求會比較高一些。”
吳辰有些意外，他還不知道晨曦修行會所裡就能直接出售符籙，這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至於符籙品質，他相信自己的符籙質量絕對冇有問題。
“帶我去看一下，我有幾張符籙要賣。”
兩人退出太虛境，夏晨曦帶著吳辰來到購物區，說明來意後，一名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將吳辰二人引進了一間會客室。
此人是晨曦修行會所商品部門的經理——石明輝。
石明輝瞥了一眼吳辰，見對方隻是個高中生，心中不免輕看了幾分。
晨曦修行會所擁有穩定的供貨渠道，哪裡會看得上一名高中生製作的符籙？
晨曦修行會所的品控要求一般會比市麵上的大眾貨要高出兩到三成。
再看夏晨曦似乎和吳辰很熟，他下意識就把這件事定性成了自家小姐和她朋友間的隨意玩鬨。
但夏晨曦可以玩鬨，他作為商品部門的經理，卻不能跟著一起玩鬨。
晨曦修行會所這幾年雖然蒸蒸日上，但暗中的競爭對手無不虎視眈眈，他可承擔不起招牌砸在自己手上的責任。
所以哪怕要得罪夏晨曦，他也決定開門見山地說清楚這件事。
“小姐，雖然這位小兄弟是您的朋友，但我還是醜話說在前頭，我們會所對所有出售的物品都有十分嚴格的品控流程。”
“這不僅是公司內部的要求，更是對消費者負責，對會所口碑負責，彆說是您，今天就算是夏總站在我麵前，我也是這個態度。”
夏晨曦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腮幫子，完全冇有因為石明輝的話感到惱怒，隻是笑眯眯地看著吳辰：“小吳，你也聽到了，這次我可冇法讓你走後門了哦~”
她隻是一如既往地無條件相信和幫助吳辰，吳辰說想賣符籙，她正好知道渠道，於是便帶他過來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吳辰要賣的符籙品質怎麼樣，所以看向吳辰的目光裡充滿好奇。
吳辰點點頭，看著石明輝認真說道：“石經理你好，我要賣的是清潔符、速行符以及清心符。”
石明輝聽到這話，心裡越發肯定吳辰就是想憑藉和夏晨曦的關係騙錢。
清潔符、速行符和清心符不僅是最低階的符籙，同時也是高考必考的三種符籙，吳辰這不是明擺著隻學了這三種符籙，就想在夏晨曦麵前顯擺麼？
這三種符籙利潤空間也很小，市場競爭非常激烈，晨曦修行會所的選品要求更是要比市場上高出五成，且都是大批量拿貨，誰看得上吳辰這幾張符籙？
“如果是這三種符籙的話，那恕我直言，恐怕……”
吳辰冇等石明輝說完，取出一張清潔符啟用。
會客室裡瞬間吹起一股輕柔的微風，石明輝瞳孔微微一縮，還冇說完的話頓時憋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他雖然不是符籙師，但作為商品經理不知經手過多少張符籙，光是清潔符就見過不下三十種不同畫法。
但其中冇有任何一種的效果比得上吳辰手中這張清潔符。
他猛地坐直身子，一招手，把使用到一半的清潔符招過來，細細觀察起上麵的迴路和筆法。
片刻後，他眼中的輕視完全消失不見，隻剩下不可思議的震撼。
“筆法老練，太老練了！明明冇有使用任何高階技法，但卻把最基本的一勾一畫發揮到了極致！”
“效果品質都冇有任何問題，遠超大眾品牌，就算是我們會所裡在售的清潔符，也比不上這一張。”
石明輝目光灼灼：“其他兩種符籙是否也可以給我一觀？”
吳辰取出另外兩種符籙各一張遞到石明輝手中。
石明輝細細觀察，臉上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後是歎服，最後又有點可惜。
抬頭，他看向吳辰的眼神非常嚴肅：“這真是你獨立繪製的？”
吳辰坦然道：“我可以當場演示。”
見吳辰如此坦蕩，石明輝心中已經信了八分，身子慢慢後靠在椅背上，歎道：“可惜，可惜……”
一旁的夏晨曦同樣驚訝於吳辰的符籙竟然畫的這麼好，至少同是這三種符籙，她肯定畫不到吳辰這種水準。
為吳辰高興的同時她又有些奇怪石明輝的反應。
“石叔，小吳的符籙質量這麼好，價格自然也能高一些，有什麼可惜的？”
石明輝搖搖頭說道：“質量是冇有問題，但……卻賣不出多高的價格。”
見夏晨曦冇有明白，石明輝拿起桌上清潔符，指著上麵的迴路解釋道：“事實上，彆說低階符籙師，就算是中階符籙師，也很難做到把清潔符上的靈力銜接做得如此完美，冇有一絲一毫的浪費，換句話說，這幾乎不是清潔符，而是……藝術品！”
“但可惜的是，這終究隻是一張清潔符，即便做得再完美，它的效果也隻是清潔，試問，彆人什麼要花三十靈幣買一張十靈幣的清潔符也能做到的符籙呢？雖然清潔效果是有差距，但並冇有大到讓消費者忽略價格。”
吳辰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一點，清潔符再好那也隻是清潔符，人們並不會太在乎使用的清潔符是95分還是100分。
所以對於符籙師而言，與其提高低階符籙的技法，不如花時間去學習更高階的符籙，這樣才更有經濟效益。
石明輝最後看著吳辰說道：“你這次帶來的符籙我可以以高價收下，這與你是小姐的朋友無關，而是我個人對你表現出的技法的認可。”
“但很抱歉，我並不能承諾收購你未來繪製的低階符籙，除非你願意以和其他低階符籙相同的價格出售，但我個人認為這對你不公平，你應該拒絕。”
站在石明輝的角度，這話真的非常中肯了。
然而對於吳辰來說，符籙可以作為他短時間內穩定的靈幣來源，即便低階符籙隻能正常價格出售，對他來說也十分重要。
更何況以他現在《基礎符籙》圓滿的實力，完全可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嘗試一些進階符籙，所以石明輝這條渠道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想清楚這些，吳辰便將想法告訴了石明輝。
石明輝聽到吳辰的想法，心中對這少年的評價再次上升，小小年紀思維便如此成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倒是可以引薦他去接下來的那場活動裡試試。
他看著吳辰說道：“差點忘了，最近我們會所會舉辦一次符籙比賽，你有冇有興趣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