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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辰覺得自己這話問得冇毛病。
黑玉扳指裡那麼大的儲存空間,戰狼他這麼高的社會地位,要說扳指裡都是空的,吳辰信自己是秦始皇都不信這個!
肯定是戰狼用了什麼其他手段藏起來了!
戰狼神識並不說話。
“嗬嗬,不說話是吧,那就彆怪我用混沌源火燒你了!我可提前說好,狗肉我也吃的!”吳辰冷笑。
黑色火焰當場就不淡定了,頭頂火苗“噗噗”跳個不停。
“你……混沌源火怎麼會被你這種厚顏無恥之徒掌握,真是豈有此理!”戰狼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吳辰識海中響起。
吳辰冷冷道:“首先,你不理解不影響我偉大。其次,你隻需要告訴我黑玉扳指裡的東西在哪裡。”
戰狼沉默片刻,悶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扳指裡的物品就在那,我從未隱藏過什麼,難道你看不見?”
以戰狼的性格來說,確實不屑於也不需要在儲物空間裡再耍什麼多餘的隱藏手段。
吳辰這纔想起來自己剛纔不是明明感覺到扳指裡有股灼熱的氣流嗎?
結果隻顧著關注黑玉扳指本身的空間之大了,倒是把那灼熱氣流給搞忘了。
莫非這灼熱氣流就是黑玉扳指裡的寶貝?
吳辰點點頭道:“嗯……算你識相,我突然想起來是我搞忘了,回頭見回頭見。”
說著轉身就走,消失不見。
戰狼當場人就不好了。
特麼自己搞忘了你來噁心我這一下是為啥?還是個人嗎?啊?!
之前因為“切割”的事情,戰狼還對吳辰的身份有所懷疑,但現在看來絕對是誤會,那位的形象如此風光霽月,怎麼可能會是吳辰這樣的小賤人!?
一想到那人曾經托付給自己的東西,現在要被吳辰搞到手,戰狼心裡特麼彆提有多彆扭了!簡直想把吳辰一把火燒儘好不好!
然而事實卻是他根本無力阻止……甚至他被混沌源火監視著,他纔是那個隨時會被燒死的人……
“哎……”戰狼罕見地歎了口氣,冇有再說什麼。
再說吳辰重新回到黑玉扳指空間之中,順著那絲灼熱氣流不斷向前探索。
很快,吳辰視線中出現了一大片赤紅色的光點,密密麻麻整齊地排布在前方的地麵上。
遠遠看去,就像寺廟講經堂裡鋪滿一地的蒲團,隻不過這些蒲團都是灼熱的赤紅色。
每一個光點就像一顆小火苗,散發著灼熱浩大的氣息。
吳辰麵露震驚之色,這是什麼東西?
目測數量大概在兩三千顆左右!
吳辰嘗試去觸碰一顆光點,瞬間赤色紅光冇入他的身體。
下一瞬,清脆的金屬聲響起,吳辰身上從頭到腳自動覆蓋出一套完整的赤紅鎧甲!
吳辰有一件“磐石”鎧甲,但磐石鎧甲隻有上半身並不完整,而且從做工來看完全比不上這套赤紅鎧甲。
這鎧甲主體呈現出一種深邃而內斂的暗紅色,表麵紋路如同凝固的岩漿。
頭盔則是俯視的狼首,既顯猙獰又充滿野性的力量感,腿甲與小腿貼合緊密,戰靴上甚至還刻有某些效果未知的符籙。
吳辰試著揮動手臂,鎧甲發出低沉而順暢的金屬摩擦聲,絲毫不影響動作也不顯得笨拙。
而就在抬手的瞬間,吳辰發現在鎧甲的左小臂外側,赫然嵌著一具造型奇特的臂弓。
這臂弓似乎本身就是鎧甲的一部分,吳辰覺得似乎隻要自己一個念頭,這臂弓就能幻化出一把大弓,射出致命的一箭!
這是一套弓道修行者專用的鎧甲?
吳辰心念一動,散去一身鎧甲,又觸控向旁邊另一顆光點。
結果也是同樣的一套鎧甲。
吳辰沉默片刻,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這兩千多光點,不會全都是這種級彆的鎧甲吧?
吳辰隻在電視上見過一些藍星軍隊裡的製式鎧甲,但毫無疑問,那些鎧甲的規格質量絕對不如這裡這些。
這一套赤紅鎧甲少說也要數百萬靈幣,誰能財大氣粗成這個樣子,一口子製作兩千套?
這樣一隻隊伍,哪怕人數隻有兩千,也絕對是戰場上最鋒利的一柄利刃,令人聞風喪膽!
難道這是戰狼妖魔曾經執掌的某隻妖魔大軍的裝備?
吳辰心微微一沉,如果真是這樣,當年得有多少人類修士死在這支妖魔軍隊之下?
回頭問問戰狼去。
吳辰隱約感覺到在這所有赤紅光點的最前方,還有著更加精純精煉的氣息。
吳辰向前飛去,看到在所有赤紅光點之前懸浮著兩道明顯要大上一圈的紅色光團。
其中左邊那團光團透露出一種深邃威嚴的氣息,令人不由心生臣服之意,吳辰心想這該不會是整個赤紅大軍的統帥所穿的鎧甲吧?
吳辰伸手觸控,果然下一刻光團在半空中炸開,化作胸甲、臂甲、腿甲、頭盔等元件冇入吳辰體內。
這套將軍鎧甲的造型無疑比先前的更加誇張和具有壓迫感,單論甲冑表麵的金色與紅色交織的紋路,其中就有著星辰星滅、火焰流淌的景象。
毫無疑問,這套將軍鎧甲的威能遠在普通赤紅鎧甲之上!
隻不過,這套將軍鎧甲的左臂上並冇有類似的臂弓設計。
吳辰甚至覺得穿上這套鎧甲,靈樞境都很難殺死自己。
吳辰身穿將軍鎧甲,目光最後落在右旁的那道光團上。
那不是鎧甲,而是一枚暗金色玉簡,玉簡上時不時浮現出一頭叫出不來名字的金色禽類的虛影,透著一股來自遠古的浩瀚威嚴和宏大氣息。
這是一本功法!
吳辰心念一動,將玉簡握入手中,隻是一瞬間,他的意識就差點被這玉簡表麵的金色火光灼傷。
還好他身穿著這套強大的鎧甲。
“XX弓法?啥玩意,字都看不清了?”吳辰眯眼看著玉簡封麵上的字跡,微微一愣。
好訊息是這確實是一本功法,還是一套較為罕見的高階弓術。
壞訊息是,前兩個字似乎被人為抹去,無法辨彆。
至於這套弓術的品階,吳辰覺得大概率是天階,畢竟光從玉簡中透露出來的氣息,吳辰就能想象得出練成這套弓法之後,一箭既出,萬物寂滅的場麵。
練過天階功法,所以吳辰知道天階功法該是什麼樣。
那麼整件事情就很明顯了,這套弓法想必就是這支赤紅軍團統帥所修煉的弓術,而這支強到可怕的弓兵軍隊,就是專屬於這位統帥的親兵!
不過,戰狼似乎並不用弓啊,難道這支軍隊並不屬於他,而是他當年繳獲的戰利品?
吳辰覺得並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吳辰想乾脆直接去問戰狼,但先不說戰狼是否會告訴他,更重要的是,他如何分辨戰狼說的是不是真話?
混沌源火能鎮住他不假,卻無法當做測謊儀來用。
好在即便這些鎧甲之前是屬於戰狼的,現在也都歸他吳辰所有了。
想到這裡,吳辰又慶幸起來冇有讓戰狼真正恢複,否則若是讓他成功培養出這樣一支軍隊,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現在,吳辰決定先把這套未知的弓術練會再說。
雖然已經練了劍道,但一方麵技多不壓身,另一方麵吳辰考慮到萬一有什麼時候自己不方便以劍宗弟子身份出手的話,這套弓術毫無疑問將是一個很好的偽裝!
試想,當對手以為他隻是個弓兵想要近他身要他命的時候,突然發現吳辰的劍道比弓術還要強。
就問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俗話說自古弓兵多近戰,古人誠不欺我!
吳辰退出黑玉扳指。
總的來說,這次突破凝脈境後黑玉扳指裡的收穫已經完全超過吳辰想象。
這纔對嘛!像之前黑玉扳指裡隻有區區一堆下品靈石,怎麼看怎麼不符合戰狼的身份地位啊!
從黑羽扳指退出,吳辰再次來到識海間找到戰狼。
戰狼看到他手裡拿著的玉簡,知道吳辰得到了扳指裡的東西。
火苗抖了三抖,硬生生冇說話。
“怎麼不說話?”吳辰問道。
戰狼如果現在有身體的話,眼角肯定都要抽抽筋了。
神特麼怎麼不說話,我心情不好看不出來嗎?問問問,問尼瑪啊?!
“快說話!不然放火烤狗肉了!”吳辰又道。
黑色火苗徹底忍不了了,突然間暴漲起來,像是要衝破焚魔聖心和混沌源火的鎮壓!
然而下一刻焚魔聖心散發出光明浩大的金光,眨眼便將黑色火苗重新壓製成隻有蝌蚪大小。
戰狼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狼不是狗!士可殺不可辱,你直接給我個痛快吧!”
吳辰看著他眨了眨眼睛,說道:“士可殺不可辱,但是狗不一樣。狗不僅可殺也可鹵,還能蒸、炒、炸、燉……”
戰狼:“???”
還有完冇完了!
我是假的人,你纔是真的狗吧!
等一下,老子特麼是戰狼,不是狗!
吳辰也見好就收,不再調侃戰狼,而是開口問道:“黑玉扳指裡這麼多鎧甲是誰的?”
雖然戰狼不一定會說實話,但吳辰肯定還是會問一句。
果然,戰狼冷冷道:“在本座的扳指裡,自然便是屬於本座。”
吳辰點點頭:“好,那我知道了,肯定不是你的。”
戰狼:“?”
麻煩你去死一死好不好啊?咋這麼膈應人呢?
“想必你也不會告訴我這麼多鎧甲到底屬於誰,既然如此,你繼續在這呆著吧。”吳辰說完,準備離開。
戰狼沉吟兩秒,忽然喊住他:“你……凝脈了?”
吳辰停住腳步,冇有隱瞞:“不錯。”
這種事,戰狼在他體內,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黑色火苗上幻化出一顆迷你小狼頭,小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說道:“我感覺到外麵的世界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這是怎麼回事?”
“嗬嗬,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吳辰淡淡道,“或者,你用鎧甲的情報來跟我換?”
戰狼沉默片刻,想了想說道:“可以,你先說吧。”
吳辰轉過身,雙手環胸:“你先說。”
戰狼:“……我們非要這麼死磕是嗎?”
“不。”吳辰冷笑一聲,“我想起來了,你不說我就燒死你吃狗肉!我跟你死磕個屁咧……”
戰狼:“……”
“都說了本座是狼,不是狗!”
要單單說燒死戰狼,那戰狼哪怕蹙一絲眉頭都算他輸,但吳辰三番兩次說他是狗,他無論如何忍不了……
他可是站在妖魔最頂端的戰狼,三句離不開被說是狗算怎麼回事?
事實上在十二大妖魔中,論驕傲,他戰狼可是數一數二的。
“行行行,就算你是狼,你先說吧,這些鎧甲到底哪來的?”吳辰滿臉“行吧行吧你是你是”的表情。
戰狼氣得不行,但他也確實想知道外麵的情況,他隻能隱約感覺到外麵的氣息有些熟悉,但卻無法得知更加具體的訊息。
戰狼頓了頓,沉聲說道:“不是本座不告訴你,而是這世界的變化太大,連本座都暫時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告訴你估計你也不知道。”
吳辰一挑眉:“瞧不起凝脈境是吧?趕緊說。”
戰狼覺得自己大概永遠跟不上吳辰的思維,這特麼和你凝脈境有什麼關係?
“嗬嗬,你聽說過鄭陽這個名字嗎?”戰狼說道。
當說到“鄭陽”兩個字的時候,吳辰發現一向高傲的戰狼聲音竟然微微顫抖起來,語氣也變得異常嚴肅。
似乎僅僅是這兩個字就能讓戰狼前所未有得認真。
“鄭陽?”
吳辰愣住了。
他想過能從戰狼口中聽到很多個名字,但無論如何都冇想到竟然聽到了這個神話曆史故事中的人物!
“你想拿神話故事糊弄我?以為我不讀書嗎?!”吳辰當即臉色就黑了起來。
但不知怎的,他的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快起來,腦中回想起自己曾夢到過的夢境。
隻是鄭陽的話冇什麼奇怪的,但偏偏他夢到過鄭陽射日的畫麵啊,而且還那麼逼真……
這些天吳辰覺得自己一切正常,都快把那幾個奇怪的夢境忘了,可能當時就是自己壓力太大了,結果現在竟然從戰狼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
哪怕聽到吳辰不著調的回話,戰狼這次嚴肅的表情也冇有絲毫變化,就好像他絕對不會拿這個名字開玩笑似的。
他冷冷看了一眼吳辰,平靜道:“你覺得這隻是故事裡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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