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封印鬆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的意識在清醒與模糊之間反覆切換，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撕扯他的靈魂。，嘴裡又叼上了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悠哉地看著林風掙紮，眼神裡卻冇有半分玩笑之意。“小傢夥，你要是能撐過這一關，就有資格知道真相。”老瘋子喃喃道，“撐不過……那就當老頭子我看走眼了。”。“哢嚓”吸引了——那是封印碎裂的聲音，比丹田破碎時更加沉悶、更加古老，彷彿有什麼沉睡了千萬年的東西正在甦醒。，一片混沌。，四周是無邊的黑暗。但黑暗之中，有一點金光在閃爍，越來越亮，越來越近。，湧入他的四肢百骸。——溫暖、磅礴、充滿力量。與靈力不同，這種力量更加原始，更加狂暴，像是遠古洪荒時期混沌初開時的原始能量。“這是……什麼？”林風在心中驚呼。，所到之處，破損的經脈被修複，萎縮的肌肉被充盈，甚至連骨骼表麵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但唯獨丹田的位置，金光繞道而行，像是在刻意迴避。，這金色的力量與丹田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是互相排斥。“轟——”，林風睜開眼睛。
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地落在他身上。他發現自己躺在後山的落葉堆中，渾身被汗水浸透，但身體卻前所未有的輕盈。
“醒了？”老瘋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風坐起身，看見老瘋子正蹲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咕嘟咕嘟地往嘴裡灌。
“我撐過來了？”林風問。
“廢話，不然你還能跟老子說話？”老瘋子擦了擦嘴，“感覺怎麼樣？”
林風閉上眼睛，仔細感知體內的變化。
丹田依然是破碎的，這一點冇有改變。但經脈中多了一種奇怪的力量，微弱卻真實存在。這力量不是靈力，而是一種他從冇接觸過的能量，像是一顆種子，靜靜蟄伏在他體內深處。
“好像……有什麼東西覺醒了。”林風謹慎地說。
老瘋子眼睛一亮：“能感覺到？”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嘿嘿，那就對了。”老瘋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小傢夥，你可知道你為什麼丹田破碎之後，修為冇有徹底散儘？”
林風一愣。這個問題他確實想過。按理說丹田破碎，靈力無處儲存，應該全部流失纔對。但他還保留了築基三重的修為，雖然虛浮，卻真實存在。
“因為你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容器。”老瘋子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普通修士把丹田當倉庫，但你不同——你的血肉筋骨，每一寸都是倉庫。”
林風若有所悟：“你是說……體修？”
“體修？”老瘋子嗤笑一聲，“體修算個屁！老子說的是——”
他忽然停住，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裡等我。”
說完，老瘋子縱身一躍，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山林深處。那身法之快，林風竟然完全看不清他的移動軌跡。
“這人……不簡單。”林風心中暗道。
他站起身，拿起掃帚，繼續掃地。表麵上看，他和剛纔冇什麼兩樣，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體內那顆“種子”正在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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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林風白天照常掃地，每天清晨去後山與老瘋子見麵。
老瘋子教給他一套奇怪的動作，看起來像拳法又不是拳法，像吐納又不是吐納。這套動作共九式，每一式都扭曲到違揹人體極限，林風第一天隻做了半式就渾身抽筋，疼得在地上打滾。
“廢物！”老瘋子毫不客氣地罵道，“就這還想逆襲？滾回去繼續練！”
林風咬著牙，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第三天，他終於勉強完成了第一式。
完成的那一刻，體內那顆“種子”猛然跳動了一下，一縷金色力量從中湧出，順著經脈遊走全身。林風隻覺得渾身一震，力量暴漲，一拳轟在旁邊的大樹上——那棵碗口粗的鬆樹應聲而斷，斷麵光滑如鏡。
“築基四重！”林風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
不，不是築基四重。這股力量的強度確實相當於築基四重修士的全力一擊，但性質完全不同。如果用靈力攻擊是水，那這股力量就是岩漿——更加狂暴、更加霸道。
“還不錯。”老瘋子難得露出滿意的表情，“三天完成第一式，比老子當年慢了那麼一點點。”
林風冇有在意他的自誇，急切地問：“這到底是什麼功法？”
老瘋子沉默了片刻，神色罕見地嚴肅起來。
“《混沌造化訣》。”他一字一頓地說，“上古魔神修煉的功法，不走丹田，不修靈力，隻煉肉身、煉血脈、煉神魂。練到極致，肉身不朽，神魂不滅，一拳可碎星辰，一腳可裂蒼穹。”
林風聽得心跳加速。
“但你記住，”老瘋子盯著他的眼睛，“這部功法是一把雙刃劍。修煉它，你會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靈力修士視你為異類，正道宗門容不下你，甚至天道都可能降下劫罰。”
“我不在乎。”林風毫不猶豫地說。
老瘋子看了他半天，忽然咧嘴笑了：“好！有膽色！那老子就正式收你為徒。”
他伸出一隻臟兮兮的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老瘋子的徒弟了。彆的不敢說，三年之內，老子保證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跪在你麵前唱征服。”
林風握住他的手，跪地磕了三個頭：“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老瘋子哈哈大笑，笑聲在山林中迴盪，驚起一群飛鳥。
遠處，青雲宗最高處的宗主殿內，正在打坐的青雲子猛然睜開眼睛，眉頭緊皺。
“這股氣息……怎麼如此熟悉？”
他掐指推算，卻什麼也算不出來，彷彿有什麼強大的力量在遮蔽天機。
“罷了，或許是老夫多心了。”青雲子搖搖頭，重新閉上眼睛。
但他的手，卻微微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