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前行,吳文玥故意放慢腳步,時而停下來試吃路邊的特產,時而拍照交談,完全就像兩個普通的母女。
當兩人刻意離開主路,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口時,吳文玥突然停下腳步。
“出來吧,跟了我們這麼久,不累嗎?”她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巷子說道。
屋宇間沒有回應,隻有微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吳文玥冷笑一聲,眼光所指,空中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短劍的虛影,劍尖直指一麵白璧上的‘紫氣東來’四個大字上,再不出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愧是玉魧門的護法,果然好眼力。”一個悅耳的男聲從牆上傳來。轉眼,那幾個字間顯現出一個白衣男子,跳下地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歡喜堂沈天使!”吳文玥臉色一變,認出了這位身著時尚西裝的歡喜堂九階天使。她一手在背後結印,眼光在四周掃視,低聲對蘇晴說:“準備戰鬥!”
“真是巧啊,在這裏遇到玉魧門的兩位仙子。”沈樂成優雅地行了一禮,“大理這‘風花雪月’,不知兩位可還盡興?”
吳文玥擋在蘇晴前麵,冷聲道:“沈天使,我們玩我們的,跟你何乾?你這樣悄悄跟在後麵,還真符合歡喜堂的作派!”
“話不能怎麼說,好歹我也算半個地主,兩位美人來了,怎能不好好招呼一下呢?”
“地主?”蘇晴疑惑地問道,自己也警覺地望向四周,擺開了架勢。
“別緊張,兩位仙子,隻有我一個人。”沈樂成擺擺手,臉上依舊掛著迷人的微笑,“我今天可不是來打架的。掌尊嚴令門下,一年之內不得動手,沈某絕不會壞了規矩。”
他整了整西裝領帶,優雅地慢慢上前:“況且,我可是蒼洱書院的客座嘉賓,洱海邊的‘海世界’也是我的產業。今天在書院裏偶然遇見兩位仙子下凡,當然得來打個招呼,以盡地主之誼。”
“客座嘉賓?”蘇晴疑惑地問道。
“沒錯,蒼洱書院的特邀嘉賓講師,專門講授現代哲學思想與傳統文化的交融。”沈樂成得意地說,“兩位仙子不問世事也難怪,我在學術界可是小有名氣呢。”
沈樂成一揮手,一張名片從天空中如亂花飛舞,輕輕飄到蘇晴眼前。蘇晴剛想接,吳文玥輕輕吹了口氣,那名片就好像被釘在空中的鳥兒,掙紮了幾下。待兩人看完上麵確實寫著蒼洱書院特邀嘉賓等字樣後,吳文玥眼珠一轉,名片就如飛刀一般射向沈樂成。
沈樂成本想用手接住,卻突然發現那名片來勢太猛,隻得閃避,卻沒想名片好像長了眼睛,在空中轉了個方向,繼續朝他麵門射來。危急中,他隻得向後倒去,險險避過。剛想起身,卻發現腿上使不上力,卟一下倒在地上。
吳文玥冷笑一聲:“你沈天使的臭名,數十年前就已經傳遍西南了。講學不過是你沽名釣譽,用來禍害那些無知女青年的幌子吧?!沒想到這書院,原來竟也變成了你採花害人的窩點!”
“吳護法此言差矣。”沈樂成不以為忤,起身拍了拍衣服,反而笑得更加燦爛,“正邪本是一體兩麵,我歡喜堂雖走採補之道,但對經典的理解未必比你們玉魧門差。在哲學領域的研究,恐怕更是你玉魧門望塵莫及的!”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蘇晴,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這位仙子未曾謀麵,想必就是貴派新入門的弟子吧?果然是氣質不凡。在下沈樂成,除了學者的身份外,也是海世界旅遊文化產業集團的副總裁。還不知仙子芳名?”
蘇晴本不諳世事,被他這樣稱讚,又被他的談吐和儀錶折服,幾乎就要自報家門。
“叫你一聲沈天使是給你歡喜堂麵子,你這才百年修為的小兒,少在本護法麵前裝模作樣!”吳文玥冷聲道,“更別想打我徒兒的主意。”
沈樂成輕笑一聲:“放心,我沈樂成向來以護花使者自居,若不是仙子有意,我沈某絕不會逾矩!”
“那你跟蹤我們到底是為何?”吳文玥質問道。
沈樂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實不相瞞,我確實是被姑孃的氣質所吸引。自從在書院遠遠見過一麵,就一直想找機會認識。”
他看向蘇晴,眼中流露出真誠的欣賞:“姑娘天賦異稟,氣質清雅,實在令人傾心。
蘇晴臉上微微泛紅,雖然知道對方是歡喜堂的人,但不得不承認,沈樂成確實風度翩翩,言談舉止間透著一股儒雅之氣,與她想像中歡喜堂修士的淫邪形象大相逕庭。
“少來這套!”吳文玥冷哼一聲,“你最擅長的就是迷惑人心。”
沈樂成嘆了口氣:“吳護法對我有偏見啊。我雖然是歡喜堂的人,但也有自己的原則。若非美女投懷送抱,我可從來不會強人所難。”
他突然壓低聲音,神色變得嚴肅:“其實,我今天找你們,還有一件事要提醒。”
“哼!有話快說!”吳文玥已經沒了耐心。
“雖然我並沒有確切的訊息,但掌尊大人已經聯合了其他幾派。我想十有**會讓他們在暗中對付貴派的年輕一代弟子。”沈樂成說到這裏,眼光轉想蘇晴,似乎滿是憂心,“樂成從來憐香惜玉,可不想心儀的仙子受到什麼驚嚇!”
吳文玥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告訴我們這些,對你有什麼好處?”
沈樂成仍是盯著蘇晴,嘴角微微上揚:“就當是我對兩位仙子的一點心意吧。”
他整了整衣領,恢復了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個人認為,公平較量纔有意義。如果靠暗算取勝,未免太不光彩。”
蘇晴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歡喜堂的人也有如此光明磊落的一麵。
“這位仙子,沈某可是都據實相告了,難道你連芳名都不肯透露嗎?”
蘇晴看著他真誠的樣子,終於忍不住,說道:“小女子名喚蘇晴,沈公子若真是正人君子,為何不退出歡喜堂,自證清白?!“
沈樂成無奈地搖搖頭:“退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誰又能退出?蘇仙子,吳護法,告辭!”
他向兩人優雅地行了一禮,消失在巷口。
“師父,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蘇晴問道。
吳文玥看著蘇晴的樣子,搖頭道:“你初涉人間,不知這人世險惡。沈樂成以不到百年的修為,就混到歡喜堂九階天使,再進一步便是歡喜尊者,你以為他隻是靠自身資質和努力嗎?他剛才所言定然是七分真,三分假,讓你不能不信。但若你全信,必然上當受騙!”
蘇晴低下頭道:“我隻是覺得他似乎和我想像中的歡喜堂修士不太一樣。”
“正因為不一樣,才更加危險!”吳文玥嚴肅地說道,“他說魔道聯盟會打我們年輕弟子主意恐怕是真的。看來我們得儘快通知掌門以做防備纔是!走吧!時候不早了,也不知楊教授和他是否有什麼瓜葛,我們得更加小心纔是!”
蘇晴點點頭,但心中卻對那個風度翩翩的歡喜堂天使產生了一絲好奇。他到底是真心相助,還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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