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堂山莊的一處別墅內,辰灝的臥房中,床榻上兩具交纏的身影漸漸分開。丁曉蕾依偎在辰灝懷中,臉色略顯蒼白,但眼中卻滿是柔情。她看上去約莫二十齣頭年紀,膚如凝脂,一頭烏黑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邊。她眉如遠山,眼若秋水,唇紅齒白,身材曼妙,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儘管此刻因為採補消耗過度而顯得有些虛弱,但那雙眼睛中的光芒依然攝人心魄。
“灝兒,感覺如何?”丁曉蕾輕聲問道,纖細的手指在辰灝胸膛上畫著圈。
辰灝滿足地嘆了口氣:“多虧有你,我的功力已經恢復了**成了。之前分神的損失,也快補回來了”他撫摸著丁曉蕾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你元氣大傷,這樣下去可不行。”
丁曉蕾微微一笑,將臉貼在他胸膛上:“能助你恢復功力,我心甘情願。”
“不要太勉強自己了。”辰灝皺眉道:“我等下便吩咐下去,讓胡尊者再多安排幾個下階天女供你採補。我不想看你這樣消耗下去。
“知道啦!我會的。”丁曉蕾微笑著點頭應允,心中卻盤算著該如何應對。
正當兩人低聲交談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著紫色長裙的女子愣在門前,看到床上**的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羅羽伊,好久不見,你什麼時候來的總壇?辰灝並沒有慌亂,反而慵懶地問道。
羽伊臉色微紅,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辰灝完美的身軀上流連:“對...對不起,魔君!我...我是來傳話的。這兩天掌尊召集長老們共商大事,我便跟來了。”
丁曉蕾看出羅羽伊被辰灝的美色所迷,不禁莞爾一笑:“羽伊妹妹,有什麼事進來再說,不必拘束。”
辰灝也微微一笑,並沒有要穿衣服的意思:“是啊,不要慌裏慌張的,難得見你一麵,進來坐吧。”
羽伊臉更紅了,但還是強自鎮定趕緊進來關上房門,卻不敢坐下,側身背對著兩人道:“掌尊命我來通知魔君,請您立刻去議事廳報道。”
“祖父找我?”辰灝眉頭微皺,卻馬上起身穿衣:“看來是有要事。曉蕾,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丁曉蕾點了點頭,拉過被子遮住身體。辰灝穿好衣服,向羅羽伊點了點頭:“多謝通報,改日再好好謝你。”
羅羽伊低頭行禮,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和羞澀。
辰灝離開自己的別墅,沿著精緻的小路向山下走去。路過一處花園時,一名身穿休閑襯衫,長發齊肩,麵容俊朗的男子也正在往議事廳趕。
男子眉如劍鋒,眼若寒星。麵板略顯蒼白,眼角下那顆硃砂痣格外醒目,透著幾分妖異的魅力。見辰灝在側便停下腳步拱手道:
“原來是魔君,樂成有禮了!聽說掌尊召見,不知有何要事?”男子笑容滿麵,眼中卻帶著一絲試探。
辰灝一拱手,冷淡地回應:“沈師兄!”
原來這便是歡喜堂新一代中靈氣最高的沈樂成,如今已是九階天使。
“上次在玉魧門吃了虧,想必掌尊是要給魔尊安排修鍊計劃。”沈樂成意有所指地說道:“要說讓我來指點一二,也不是不行——就怕魔君看不上吧?”
辰灝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師兄,我的事,不勞你操心!是不是上次被我打得不夠慘?”
“你不過是靠那極光靈火勉強佔了上風,有種赤手空拳咱倆再來打一場?”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從側麵走來。他身著青灰色西服,麵容方正,濃眉大眼,鼻樑高挺。與沈樂成的妖異不同,這男子給人一種穩重踏實的感覺,短髮整齊,雙手寬厚有力。此人名叫付少華,也是九階天使。
兩位師弟,掌尊等著呢,還是快些過去吧。
辰灝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三人一同向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內,辰荒端坐主位上,見三人進來,微微點頭:“坐!”
三人恭敬地行禮,然後分別坐在下首。
“今日召你們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辰荒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剛從天界回來,與玉魧門的謝長空有過一戰。”
“掌尊,結果如何?”辰灝急切地問道。
辰荒搖了搖頭:“難分勝負。不過,我們達成了一個協議。一年後,由兩派新一代金丹期以下弟子進行三場比試,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輸的一方,一百年內不得問世。”
“一百年不問世?”三人驚訝地互相對視。
“正是如此。”辰荒點頭道:”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我們贏了,一百年內再無人能阻礙我派發展!”
“掌尊,您打算派誰出戰?”沈樂成試探性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辰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自然是你們三人。你們是我歡喜堂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這一年時間,要全力提升修為。”
“多謝祖父信任!”辰灝激動地說道:“孫兒一定一雪前恥,不會讓您失望!”
“掌尊,我們定當全力以赴!”沈樂成和付少華也表態道。
辰荒滿意的點了點頭。
“掌尊,我有一個問題。”付少華突然開口道。
“說吧。”辰荒看向他。
“如果在這一年中,我突破到合歡期,按照約定,就不能參加擂台賽了,這該如何是好?”付少華謹慎地問道。
辰荒哈哈大笑:“不是如果,而是你們三人這一年內,必須全部突破到合歡期!”
三人一時愣住,各自盤算掌尊的意思。
辰荒得意的笑著解釋:“若你們不突破,如何能輕鬆戰勝對手?!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你們隻管用功便是!這一年間,堂中所有下級子弟,任你們採補!”
沈樂成聽到這裏,低垂的眉目間流露出貪婪的神情。
“原來如此,多謝掌尊解惑。”付少華似乎第一個明白了掌尊的用意。
“樂成、少華,你們先下去準備吧。灝兒留下。”辰荒揮了揮手。
沈樂成和付少華恭敬地行禮,然後退出大廳。
辰灝心知祖父將自己留下必有用意,起身來到辰荒身邊,恭敬地佇立在其身旁。
辰荒一揮手,一道粉色光芒瀰漫整個大廳,一道結界立時形成。一麵巨大的水鏡在大廳中央漫漫浮現,水鏡中顯現出三個人影。
“五通菩薩、歐陽島主、幻空老祖,多日不見,別來無恙!”辰荒向水鏡中的三人拱手道。
“辰掌尊,你突然找我們,難道圍攻桃源村的計劃有變?”水鏡中,仙靈極樂島島主歐陽欒華開口問道。隻見她身著一襲湖藍色長袍,銀髮如瀑,麵容姣好,丹鳳眼中透著精明與狡黠。她的指尖泛著淡淡的藍光,顯示出她不凡的修為。
辰荒卻不提他與謝長空推演之事,說道:“老夫反覆推敲了許多遍,直接正麵進攻桃源村的千年結界風險實在太大,三位數百年修行功力得來不易,想也不願與那些所謂正道消磨。而且我的‘歡喜天盾’尚未練成。故而老夫想了一個緩兵之計!”
辰荒幾句話便將謝長空的提議說成了自己的主意,將兩人的約定簡單說了一遍。
“一年之期?你的意思是說,一年後擂台若敗了,我們再同時攻打桃源村?”一個身著華麗袈裟的胖和尚——小雷音方丈五通菩薩開口問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歐陽欒華笑道:“而且,如果玉魧門輸了,一百年不問世事,那我們便可為所欲為了!”
“我纔不管誰輸誰贏,隻要答應我的精魄再加兩萬,便可依了你!”幻空老祖陰森地說道。水鏡中的他一身黑袍,麵容枯瘦如柴,眼窩深陷,眼珠漆黑如墨。他的指甲又長又尖,呈現出不自然的青黑色,頭頂光禿,隻在腦後留著幾縷稀疏的白髮。
辰荒說道:“再加兩成也可以,但三位要替我做一件事。”
五通菩薩道:“一碼歸一碼,十萬精魄是之前說好的。你要延期,前麵所付二萬當然得充作違約金。讓我們幫忙,那還得另外算!”
辰荒冷笑一聲:“哼哼!你們這算盤是不是打歪了?我可是在為你們好!你們自己想想,如果按原計劃出兵,有幾成勝算?且不說我歡喜堂的損失。若是一戰不勝,那些所謂正道反撲,你們幾位的老窩又有幾成自保無虞的機會?”
“辰掌尊,不如你先說說要我們做什麼吧?”歐陽欒華搔首道。
辰荒麵有得色,說道:“玉魧門新一代弟子必將外出歷練,提升實力。我要你們幫我在人界搜尋他們的蹤跡,一旦發現,便想辦法誅殺他們!隻要不是我歡喜堂直接動手,就不算犯規!玉魧門弟子的精魂心魄,想來各位也是覬覦已久的吧?到時候,誰先得手,便算誰的!老夫絕不爭搶!”
“這倒是可以考慮。”幻空老祖點頭道:“不過,十二萬精魄還是少不了!”
“好!一言為定!三日後,我便將三十萬精魄送入二重歡喜天密庫,作為這次履約的保障,隻要各位實現承諾,便可如數提取!”
“辰掌尊,這場擂台,貴派有幾成勝算?而且,若是勝了,你這三十萬精魄不就白打水漂了?”歐陽欒華問道。
辰荒胸有成竹地笑道:“若是勝了,我們計劃依然不變——還是要攻打桃源村!至於勝敗,諸位不必擔心。我已經掌握了壓製修為的密術,可以讓突破合歡期的弟子以歡喜期,也就是築丹期的狀態出戰,神鬼莫辨!而且歡喜天的神器,可不是吃素的!”
三人聽到“歡喜天的神器”,無不心中一驚,臉上驚愕的表情終究沒有躲過辰荒的眼睛。
歐陽欒華笑道:“原來如此,這一年之約,其實也是給貴派自己做準備!辰掌尊果然深謀遠慮。”
“好,那就這麼定了。”五通菩薩點頭道:“我們會派出得力弟子,在人界搜尋玉魧門弟子的蹤跡。”
“多謝諸位。”辰荒拱手道:“一年後,我們將徹底剷除玉魧門這個絆腳石,魔道大興的時代即將來臨!”
水鏡緩緩消散,結界也隨之解除。
辰灝驚訝地看著祖父:“爺爺,您真的有把握將玉魧門剷除嗎?”
辰荒微微一笑:“當然。不過,這隻是計劃的一部分。無論如何,我們都能達到目的。”
“爺爺,您到底有什麼圖謀?”辰灝忍不住問道。
辰荒深深地看了孫子一眼:“灝兒,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三年之後,你自然會知道。現在,你隻需要專心提升修為,準備一年後的擂台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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