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正事商量得差不多,再胡吃海塞一頓,見時間有點晚了,夏一鳴便想起身回家,卻沒想到他剛起身,就又被白閑秋拉住……
“咋啦?”他不解地問。
“他應該是想問你,你們那邊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謝玨在旁邊說道。
“對!”白閑秋點頭,然後滿眼好奇地問:“是誰膽子那麼肥,竟然敢那位大佬的地盤上搞事?”
夏一鳴瞭然,抬頭瞥了他一眼,笑著說:“是有人過去搞事,而且搞事的那人,其實你也認識,你……能猜到是誰嗎?”
“我也認識?”白閑秋眉頭微皺,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似是而非的麵孔。
而隨著他的逐一稱篩,一個最符合條件的名字出現在他的心頭。
隻是……
按理說不應該啊!
那人的雖然有點本事,但他應該還沒有能躲過那位大佬注視的能力才對。
可除了他,自己也……
“你說的……該不會是林浩吧?”帶著幾分疑惑,白閑秋試探性地問道。
夏一鳴笑笑,搖頭:“不是他,但跟他也有點聯絡。”
白閑秋皺眉,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謝玨卻若有所思道:“你說的,該不會是在林浩背後推了他一把的那些人吧?”
夏一鳴微愣,轉頭看向謝玨,好奇地問:“你認識林浩?”
而白閑秋,此時也同樣好奇地問:“你知道林浩背後是誰?”
麵對著倆好奇寶寶,謝玨愣了兩秒,然後才驚覺自己說禿嚕嘴了,竟然把某些不該說的事也說出出來。
不過……
“認識,我跟他的教室還挺近的……”黑皮少年抿嘴,強笑著想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夏白二人對視,同時‘哦’了一聲,隨後也不說信不信,隻用似笑非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謝玨僵笑了一會,隻是他沒能挺多久,就在他麵前的那倆傢夥飽含深意的注視下敗下陣來。最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撓著頭,開口把他怎麼幫林浩從七中逃離,然後又怎麼幫對方逃避追捕的事給小聲說了出來。
然後……
“你們可別亂說!”黑皮少年垮著臉叮囑道。
夏一鳴還沒說話,白閑秋卻瞪眼了,然後指著謝玨的鼻子說:“原來是你在搞鬼!怪不得我哥他們不管怎麼算,卻都總是逮不到人!”
特行部裡的術士和卦師雖然不是吃素的,但奈何‘天機門’卻更是行家裏手,畢竟人家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謝玨訕笑兩聲,連忙小聲解釋道:“我也隻是最初的那幾天幫了他一把,後麵的可不乾我的事啊!”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心虛,顯然也知道他自己這次的行為已經屬於瘋狂踩線的那一類。
白閑秋聽了,眉頭先是皺起,但很快就又放鬆下來,搖頭說道:“算了!林浩的事已經差不多……咦!”
說著說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自家友人,若有所思地問:“你剛才說,今天在你們那搞事的人……我也認識?”
夏一鳴笑笑,微微點頭。
白閑秋怔愣許久,隨後眼睛突然瞪大,抬手指了指西邊。
夏一鳴點頭,接著安撫道:“不用擔心,事情已經解決了。”
看著眼前這兩人在打啞謎,心裏癢癢的謝玨忍不住問:“你們該不會知道是誰在算計林浩吧?”
夏一鳴再度笑笑,一邊起身,一邊朝自家前同桌努嘴:“你要是想知道,就找阿秋吧!我要回家了。”
說完,他對還坐著的兩人擺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謝玨一怔,然後連忙起身過去把人拉住。
夏一鳴回頭看了眼被拉住的袖子,疑惑地問:“還有事?”
謝玨見他還這樣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說:“你真準備就這麼走啊!”
夏一鳴看了他一眼,再轉頭看向白閑秋,然後從兜裡掏出手機晃了晃,說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有在路口那裏看到共享單車。”
白閑秋此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我們本來是打算等一會就去找朱淵商量購島的相關事宜,他……應該是想讓你也參與其中。”
“對!”謝玨先是點頭,接著抿著嘴說:“這事明明是你起頭的,但現在……就你這態度,整得我和小白纔是主角一樣。”
真是,明明之前就商量過,這檔案上的簽名應該由主事者簽的。
夏一鳴微愣,隨後拍拍腦門,無奈地說:“今天的事又是一大堆,我現在都忙得有點顧頭不顧腚了,一時沒想起來還有這個!”
說完,他看了下時間,撓頭問道:“那你們還要忙多久?”
白閑秋見他似乎真有其他的事,就好奇地問:“你還有其他的事要忙?”
夏一鳴看了謝玨一眼,點頭:“主要是我外婆他們,應該會找我問一下今天發生的事。”
聽到是這個原因,謝玨也顧不得心裏那點彆扭,同樣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20:02
“還真有點晚了。”黑皮少年皺眉道。
如果是他們,八點當然不晚,可要是目標換成一個老太太……
儘管心裏有些遺憾,但他還是擺擺手,無奈地說:“那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們忙完,再把電子協議發給你。”
不過……
“明天上午你要記得空出來,我們得去特事部辦一份特殊的海外投資協議,不然錢轉不過去。”謝玨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夏一鳴看了他一眼,接著抬頭看向自家前同桌。
白閑秋笑笑,同樣擺擺手:“既然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夏一鳴搖頭,無奈地嘆氣,然後在包廂裡另外兩人的疑惑目光中閉上眼睛,開始呼喚著自家那不知道去哪野了的分神。
……
夏家祠堂的一角,本來還在圍著一池子轉的某狸子突然一僵,然後他就看到他腦袋上方突然有一點銀光從無到有地出現,而且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點銀光便轟然炸開,接著就有一條兩頭細、中間圓的裂隙出現在離他不到半米的空中……
與之同時,那裂隙中還有一隻銀色的巨目悄然睜開,並迅速鎖定他……下一秒,沒等某隻正炸毛的狸子有動作,又有一背部長著菱形鱗片的銀色爪子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抓來……
分神頓時嚇得亡魂大冒,連那身原本還在無風自動的毛髮也在那一瞬間便根根豎起。他本能地想要閃避,可等他想躍開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體正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竟然使得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完了完了!”就在某狸子在心中哀嚎,並準備大嚎一聲,讓這不知名的玩意知道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那銀色的爪子抄起,並迅速往他腦袋上方的那道裂隙中縮……
“夏……咕!”就在他準備大嚎的那一瞬間,已經被拖往裂隙的他,突然就被一口冰冷且鹹腥的海水灌入口中,嗆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且同時,還有一種讓他不久前還聽過的水聲與讓他萬分熟悉的困頓之意……
‘銀色巨目、銀色爪子、水聲……鹹腥……海水……困……’狸子兩眼發直地愣了兩秒,才恍然大悟道:“原來……又是它……”
怪蟾見被它抄在爪中的那隻黑色狸貓酣然睡去,才把其扔一邊,然後用爪子開始扒拉身下的海底……
……
另一邊,一品軒的包廂裡,夏一鳴看著被他托住腹部,卻還在呼呼大睡的分神,一時也有點傻眼。
直到謝玨在一旁問他‘你在幹嘛?不是說回家嗎?’他纔回神。
夏一鳴略有些尷尬地笑笑,然後輕哼一聲,也不管另外兩人的反應,直接用手在某狸子身上使勁擼了幾下,咬著後槽牙說:“別睡了!快醒醒!”
少年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明顯是對自家分神的這種“悠閑”感到一絲不爽。尤其還是在,他這本體這一天都沒有半刻空閑,而本身應該能給他分擔一些的分神,此時卻竟然還能睡著!
而且,對方這一覺,還是香甜到讓人眼饞的那一種。
一旁的謝玨見狀,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夏一鳴那隻——明明空蕩蕩,但對方卻似乎正在托舉著什麼東西的左手。
同時,他還下意識屏住呼吸,生怕驚擾到什麼。
與謝玨不同,已經有過一次體驗的白閑秋卻是有些好奇,不過他卻沒急著問,而是準備等自家小朋友忙完,再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夏一鳴擼了兩把,見分神還是沒動靜,乾脆伸手拎起對方的耳朵,湊過去喊道:“喂!喂喂!別睡了!”
這次,他手上的分神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然後愣愣地看了夏一鳴半晌,才嘟囔著說:“怎麼在這裏睡個覺,還會夢到我自己?”
夏一鳴聽了,有些哭笑不得之餘,再次揪住對方的耳朵,沒好氣道:“夢什麼夢!你這是睡了多久,竟然連是不是做夢都分不出來了!”
黑色的狸子一聽這話,頓時清醒了幾分,連忙睜大眼睛看著夏一鳴:“真不是做夢?”
夏一鳴鬆開手,不解地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他可沒聽大佬說過,這連肉身都沒有的分神,竟然還有睡覺的需要。
狸子心下一鬆,接著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那死蛤蟆搞的鬼!”
‘蛤蟆?’夏一鳴心裏微動,但等他注意到包廂裡另外那倆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就隻好把剛才那點想法先壓下,並伸手戳了戳自家分神,提醒道:“先變幻一下吧,不然他們看不到你。”
狸子抬頭瞥了眼正盯著自家本體手指的前同桌和金主,點頭,然後弓起身體,催動聚合物本身的法力,在一陣抖動後,讓還處在虛化狀態的身形顯現出來。
謝玨和白閑秋在夏一鳴說什麼變幻後,便下意識屏息凝神,等到他們真看到一隻毛髮油光水亮的黑貓出現在某人指尖指向的位置,他們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好奇與不可思議。
“這……這是這是什麼!貓鬼嗎?”謝玨結結巴巴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白閑秋此時也是一臉震驚,而且還拉了拉夏一鳴,腦洞大開地小聲問:“阿一,這……小貓!該不會是南湖那隻黑貓吧!”
不怪他多想,畢竟‘04’的外表就是隻黑貓,而且能力似乎還跟陰影和光線一類有關。
夏一鳴微愣,隨後失笑,搖頭:“他不是……唔!他是大佬送我的禮物,從某種意義上,你可以把他當成我的一部分,隻要是他的眼睛看到的,差不多也可以當作是我能看到。”
白閑秋掃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看向那隻靈性十足的小黑貓,突然有些艷羨地說:“那位對你可真好!”
謝玨一聽,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可不是嗎!
先不說那一大筆他想都不敢想的錢說給就給,還有之前護犢子的模樣,以及現在這隻看著就感覺十分之奇特的小貓……
總之,說艷羨都是輕的,這簡直都屬於讓人羨慕嫉妒恨的那種了啊!
夏一鳴笑笑,沒解釋太多,而是擺擺手,指著默不作聲的狸子:“他跟我有一種特殊的聯絡,一般來說,隻要他知道,就差不多相當於我也知道。”
所以……
微頓過後,他伸手在自家分神腦袋上輕撫一把,溫聲道:“今晚就讓他來替我做個見證吧!”
白謝二人相視一眼,同時點頭。
見他們沒有其他問題,夏一鳴低頭叮囑自家分神兩句,便與他們揮手道別。
這次謝玨沒有再挽留,而是很爽快地就放人離開。
……
等目送某娃娃臉騎車遠去,謝玨瞄了眼正蹲他們腳邊的黑貓,抬頭問正在發訊息的白閑秋:“現在去你家?”
白閑秋搖頭:“我打算去特事部附近找個地方,然後等他們明天上班,就去把手續給辦了。”
謝玨挑眉,忍不住調侃道:“你家裏會讓你這乖寶寶外宿?”
白閑秋不為所動,十分平靜地說:“我定的旅店就在特事部附近,而且我還問了項哥,他說可以加班。”
謝玨:“……行吧!那我也奉陪到底。”
看著這幹勁十足的兩人,某人的分神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隨後舔了舔鼻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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