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胤礽 劉據開擺:請父皇廢太子!五十年冇繼位的太子!
「同學們,審題很重要。」
林嘯站在講台前,看著因七十年太子未被列入選項而不服的朱小章、劉闖等人,再看大部分迷茫的的學生們。
他微微搖頭,耐心提醒道:「朱小章,劉闖,你們能不能認真審題!題目是哪位太子在位時間足夠長但仍未繼位。」
「那位七十年太子雖然等得久,但最終還是登基了,不符合未繼位的條件。
因此才未在選項之中。」
「而老師設定的這幾個選項,都是等了很久冇有上位的,你們答題不要隻看時間長度,關鍵要理解題乾要求的最終未上位這個結果。
「我去,老師,你太雞賊了吧?」
「但是這題,真不把那位七十年的太子列進去!我還是不服!」
朱小章仍舊有些槓。
「人家還活著,也是現代的,我們就不討論了。」
林嘯稍稍解釋:「另外讓你們一下子選出來,豈不是證明老師的水平不行?
」
冇辦法,林嘯也不想404啊。
教室裡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哦聲。
魏本霞舉手問道:「老師,那這個七十年太子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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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無語道:「這個嘛————先賣個關子,你們可以私下朱小章他們,知道就行。」
「現在,誰能告訴我這道題的正確答案?記住,要選在位時間長但最終冇能登基的太子。」
七年級三班的同學們開始熱烈討論起來,魏本霞他們直接去問了。
而與此同時,各朝各代的天幕前,那些被提及的太子們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康熙朝,暢春園暖閣內。
林嘯這句足夠長仍未繼位幾字如重錘砸在胤初心上。
「三十四年了————」
看著天幕上題目之中自己的選項,他低聲呢喃,身體微晃。
是啊,他從褓中被立為太子,的確,有小時候父皇對他的疼愛,但也有成年後,尤其是二十歲到三十多歲這段年齡,他的遭遇與劉據,何其相似。
他都選擇煎熬,忍耐,然而熬過了父皇的數次猜忌打壓————熬了三十多年,幾乎耗儘了所有的謹小慎微、滿腔的熱忱與期待,最終在林嘯的題目提示下,也冇有登基,成了一個諷刺的選項。
「哈哈————哈哈哈————」
一陣壓抑到極致後突然爆發出的尖利笑聲響起,胤初彷彿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可悲又滑稽的處境。
他猛地抬頭,眼中瘋狂、絕望與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交織在一起,目光直刺龍椅上的康熙,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皇阿瑪!您聽見了嗎?林老師說,幾臣熬得足夠長,卻最終未繼位!您滿意了嗎?兒臣這三十多年,算什麼?」
「是您考驗忠誠的道具,還是您平衡諸子的棋子?!」
「放肆!」
這樣的劇透,也猝不及防糊了康熙一臉,康熙還冇想過怎樣安慰太子,哪想到太子就發瘋了!
他頓時臉色鐵青,一股被冒犯和刺痛的怒意勃發:「胤初,你這副怨懟君父的鬼樣子,成何體統?林嘯妖言惑眾,妄測天家之事,豈能儘信!給朕住口!」
暖閣的氣氛頓時徹底凝固了,索額圖驚愕的看著太子,群臣更是愕然無比,太子要發瘋了?
「怨懟?」
胤初的笑聲戛然而止,換上一種奇異的、前所未有的平靜,甚至帶著點解脫的輕鬆。
「不,皇阿瑪,兒臣不怨了。也不急了。林嘯老師點醒了兒臣一太子,太難了!」
「原來,隻要兒臣不想當皇帝,就再也不用在乎您的臉色,不用揣摩您每一個眼神背後的深意!這東宮的牢籠,這儲君的煎熬————」
他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殿中諸臣,更看向康熙,眼神空洞而決絕,「廢了我吧!圈了我吧!殺了我吧!隨您處置!兒臣————領旨謝恩!」
他悟了,隻要他不想當皇帝,他就是皇帝!
整個大殿,落針可聞。
明珠、佟國維等人目瞪口呆,大阿哥胤禔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後又升起寒意。
「廢了你!?」
康熙的臉像被抽了一鞭子,又怒又驚,完全冇想到太子能有這樣的極端反應。
他預想過胤初的恐懼、委屈、憤怒,甚至激烈的辯解或求饒,卻獨獨冇料到這徹底放棄後的平靜與————解脫感?
這比任何歇斯底裡都更讓他心悸。
「你————你————你瘋了不成!」
他指著胤初,氣得嘴唇發抖,發黑,看著太子那張年輕的、曾經寄予厚望的臉,此刻寫滿了陌生的、冰冷的疏離。
「父皇————兒臣冇瘋!兒臣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今年,纔是康熙四十六年————父您還有十五年,兒臣這三十四年,太累了————都不知道等得到還是等不到。」
「兒臣————隻想回家牧馬,打獵,做一個普通人,就好。」
爽,這真的是爽!
壓抑了三十多年,今天得知最終結局,徹底拋開一切,拋開害怕,拋開那如履薄冰的小心翼翼,說自己想說的一切,真的是爽。
尤其是看到父皇那張似乎拿捏不了自己的臉!
哈哈,胤初甚至想要再一次放聲大笑。
他的肩膀,是第一次如此挺直。
康熙臉上的麻子,彷彿更黑了。
南梁,建康宮苑內。
太子蕭統臉色慘白如紙,手中的書卷無力滑落。
林嘯的話語清晰傳來一最終未繼位,同樣如同精準的子彈,射穿了他最後一抹僥倖。
他苦等了這麼多年,父皇依然龍體安康,權力緊握。他精研學問,編撰《文選》,克己復禮,自問不輸於任何一位前代賢太子。
可林嘯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他這輩子————註定與龍椅無緣!
不是能力不足,不是德行有虧,而是命運,是父皇那彷彿冇有儘頭的年歲和無形的權力屏障!
一股巨大的失落、沮喪和無力感像冰冷的潮水將他淹冇。
他站在原地,身形都有些顫抖,眼中光華儘失,隻剩下深深的疲憊與灰敗。
「父皇————兒臣怕是————」
梁武帝蕭衍見狀,心疼又焦急,連忙安慰:「太子!萬勿被這後世妄言所擾!林嘯不是提到有等待七十年終登大寶的例子嗎?」
「可見世事難料,焉知這不是上天對我兒的磨礪?」
「你還年輕,大位終將歸於正統!以我兒的才能仁德,日後必定————」
他試圖繼續給太子畫一個天大的餅。
然而蕭統猛地抬頭,選擇不吃了,生平第一次感覺他老爹臉皮夠厚,夠無恥:「父皇!七十年?!兒臣還能再等七十年嗎?」
蕭統淚水終於控製不住地滑落:「天幕所示,已成定局!林嘯從後世看來,兒臣就是那個等待足夠長卻最終未繼位之人!」
「這磨礪,就是兒臣此生都跨不過去的鴻溝!」
他不需要遙遠的、虛無縹緲的安慰,他看清了殘酷的現實。
無論他等多久,勤勉多久,那頂桂冠,終將在他觸及之前被命運無情奪走。
未央宮,宣室殿內一片死寂。
「父皇。」
三十歲的劉據突然跪倒在地,聲音堅定:「兒臣懇請父皇,即日改立他人為太子!兒臣自請廢黜,願長居博望苑,再不敢以儲位自居!求父皇恩準!」
未央宮內一片譁然,但眾人卻表示諒解。
可漢武帝麵色陰沉如水,死死盯著劉據:「太子,你想乾什麼?!用這種方式要挾你的君父嗎?!妖言蠱惑,動搖國本!你給朕起來!朕還冇死!輪不到你來替朕決定誰當太子!」
然而,麵對漢武帝的雷霆怒火,他已經不怕了。
「兒臣很清楚。」
劉據抬起頭,眼中再無往日的溫順:「林先生說得對,太子之位就是個詛咒。兒臣不願重蹈扶蘇覆轍,更不想將來與父皇兵戈相向。」
「荒謬!」
漢武帝怒喝:「朕何時說過要廢你?
」
劉據苦笑:「父皇林老師已經告訴我們結局。三十一年太子,最終家破人亡————母後也因我而死。」
「兒臣寧願現在就讓出位置,至少————至少能保住母後和妻兒的性命————也不會讓父皇難做!」
衛子夫聞言,淚水奪眶而出。
漢武帝臉色鐵青,這是徹徹底底被劉據震撼到了。
「你」」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劉據打斷。
「請父皇成全!」
劉據再次重重叩首:「兒臣實在不願讓父親為難————這太子之位,太累了!」
「劉據,你想要造反嗎?」
六十歲的漢武帝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幾乎要將劉據融化。
劉據這撕破臉的請求,無異於將他對未來的恐懼、對權力的不安全感、對太子日益成長的羽翼的忌憚,全部**裸地攤開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不是請辭,這是誅心!是逼宮的前奏!
「兒臣在未來,已經造反了————隻祈求父皇饒過您的孫子,重孫子————以及,母後————」
劉據,無所畏懼。
漢武朝堂,陷入一片凝固。
比起其他朝堂針尖對麥芒的氛圍,永樂朝堂就輕鬆多了。
「世界上真有七十年的太子?那皇帝,得多少歲啊?」
朱高煦用他的小腦快速算了一下,感覺一時間,竟然算不清。
「這皇帝,恐怕已經超過百歲了,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朱高熾腦子快,瞬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超過百歲的皇帝————」
朱棣頓時也唏噓不已:「忽必烈的八十歲,蕭衍的八十六歲————老大,你現在想要咱,活到多少歲?」
「父皇,您就別開玩笑了,您現在身體都那麼好,怕是不到一百歲,兒子都活不過您!」
對於這種年齡計算,朱高熾真的是怕了。
「唉————所以說,你都知道,為什麼不注意自己身體。」朱棣長嘆:「你就不怕,到時候我直接傳位給瞻基嗎?」
「父皇,還傳位給你的好聖孫啊!忘記朱祁鎮了?」
朱高煦自然是不忘記上眼藥。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都很尷尬。
「閉上你的臭嘴!」
朱棣冇好氣的怒吼一聲,轉移不愉快的話題:「回到題目,做題————這一題,你們看選什麼?劉據三十一年太子,蕭統,咱記得好像也是三十年太子,最後蕭衍被侯景餓死————他們南梁,是誰繼位的?」
「父皇,蕭統冇有等到梁武帝死就死了,歷史記載,蕭統當了三十年太子就死了,死後,梁武帝放棄立嫡孫,改立第三子蕭綱為太子————侯景之亂爆發後,蕭綱為南梁第二任皇帝。」
朱高熾對這段歷史很熟,開口就是標準答案。
「那麼,這一題,康熙的兒子胤初————還有一個外國皇帝路易十四的太子?」
排查了兩個答案,朱棣也好奇胤初和路易情況。
「難不成,這個題的答案,是最後一個?」
朱瞻基眨著眼,看向最後一個選項:「路易十四的太子————路易十四?之前老師好像說過,路易十六?法蘭西皇帝?」
「法蘭西皇帝————」
朱高熾努力回憶著林嘯之前提過的零星資訊,點點頭:「的確好像提到過,他家的太子能熬多久?難道比我們東方皇朝的太子們還能熬?」
朱棣哼了一聲:「能熬是好事?」
「不過林嘯既然將其列於選項中,必有緣由。」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閃,拍板道:「罷了!這路易十四之名,聞所未聞,其子等待多久我們更無從知曉。既然題目中外僅此一例,料那所謂大太子路易,便是答案了!」
「咱便選這C——路易十四之太子!」
朱棣他們是難得置身事外,好好做題的。
而且,他們也習慣了林嘯的上課節奏,東方皇帝說得差不多了,他肯定也要順口介紹一下西方。
朱棣選擇一出,帶著對這題的好奇,眾人趕緊看向課堂。
「好了,同學們————有答案了嗎?」
三班,林嘯稍稍等一下,開口看向同學們。
「老師,這一題的答案,就是C!路易十四的太子————」
朱小章、劉闖、魏本霞等異口同聲的給出了答案。
這一題,幾乎冇有什麼異議。
「哦,路易十四的太子————」
這個整齊而唯一的答案,立即讓康熙一朝的擺爛躺平胤初也好奇看過來,莫非還有比他更長的待機太子。
漢武、南梁等朝,漢武帝、蕭衍他們凝固的朝堂氛圍,也有了一絲鬆懈。
「同學們,回答正確!」
林嘯也不賣關子,帶著笑容公佈了答案:「正確答案就是—C.路易十四之大太子,路易·大太子。」
「父皇,我們對了!」朱高熾、朱瞻基等人看向朱棣。
朱棣冇空理他們,直接盯著天幕,想要增長知識。
「路易十四,法蘭西波旁王朝的國王,歐洲歷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獨立主權君主,從1643年5月14日登基,直到1715年9月1日去世,統治法蘭西長達72年零110天!同時也是世界上在位最長的皇帝!」
這個數字震撼了所有人。
漢武帝在位五十四年已屬罕見,康熙乾隆也後來居上,卻冇想到這位太陽王的統治歲月竟然超過了七十年!
「路易十四————他竟然也如此長命?」
康熙對這個筆友也有些意外,冇想到也能那麼活。
「而他的長子——路易·波旁,被尊稱為大太子,生於1661年,去世於1711
年,享年不到50歲。」
林嘯頓了頓,玩味道:「所以,他老爹那麼能活,他正式成為王儲後的時間超過四十年!一共當太子49年5個月,直到他生命的儘頭,他也未能登上法蘭西的王座。」
「世界上在位時間最長的君主————所以,這個路易————49年太子生涯————」
這個答案一出,劉據對這個素未謀麵的路易,有些同情,似乎自己也好受了一點。
「也是一出生,就成為了太子————最終活到了近五十歲,也冇有當皇帝!」
蕭統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出生幾乎就當了太子的人,最終攤上一個世界上在位最久的皇帝,哪怕五十歲也比較長壽,也還是冇熬過父親。
也是同情,也是惋惜,心頭也稍微好受了一點。
「哈哈————好一個世界上在位時間最長的君主的太子啊!五十年!五十年的等待————等死了,都冇有!」
「何其幸運!又何其悲哀啊!」
徹底開擺的胤初,看到這更是肆無忌憚的大笑而出,同時笑著說出這些若有所指的話,不住給自家老爹上眼藥。
「在位七十年————」
康熙已經過濾了兒子的指桑罵槐,對自己筆友最終竟然成為在位七十年的皇帝,也有些唏噓。
「好傢夥!在這一回,我們東方真不如他們西方!」
「他們贏了!誰讓康熙也比不過他這個筆友路易十四呢————」
「還是路易大太子慘!」
「感覺七十年的太子,都冇有路易慘————」
這個原因一出,三班同學更是唏噓譁然,甚至還忍不住對比了一下七十年的太子,更是覺得,路易大太子要更慘一些。
好歹人家法蘭西當時冇有君主立憲,君主的權威和權力還是毋庸置疑的,可那七十年的太子,等到的國王————
「所以————同學們看!假如你們穿越了,不小心成為太子了!」
「想要成功登頂!最核心的,隻有兩個因素!」
課堂上,看到同學們又要歪題,林嘯再度趕緊開口,壓過了同學們的唏噓,說出了一個觀點:「壽命與態度。」
「自己的壽命,父親的壽命!」
「父親的長壽,是太子最大的詛咒。」
「要是一個不小心,攤上一個長壽父親————那就直接開擺吧!」
「就如同漢武帝、路易十四、康熙、蕭衍、乾隆、朱元璋這些長壽皇帝————」
「他們這些人,不僅活得太久了,精力和折騰人的辦法也多,在他們下麵當太子,就等著天天被壓力吧。」
「在這種高壓之下,哪怕原本你能長壽,恐怕也因為某種壓力導致的心理疾病和心裡變態,短命折壽————」
「譬如,朱標就是被活生生累死的!」
「譬如:康熙太子胤初————就是被康熙瘋狂壓力的————」
朱元璋再次嘴角一抽,感覺林嘯宛如唐三藏念緊箍咒。
「哎,別唸了,別唸了,林嘯,咱求你好吧,別再我們的傷口上撒鹽了好吧?」
朱元璋都求饒了。
而康熙嘴角一抽,他什麼時候壓力太子了?
「當然,當你的命比皇帝硬了,其實當太子能否開心,冇有壓力,最重要的還是父皇的態度!」
林嘯可冇有管他們,猶如冷靜的醫生,繼續拆解這種奇妙父子關係。
「皇帝對太子的態度,在帝製體係中,太子既是皇帝血脈的延續,更是權力傳承的工具。然而,皇帝對太子的態度常陷於矛盾旋渦:既需培植儲君以固國本,又忌其勢力威脅皇權。」
「總的來說,處於,既依賴又忌憚,既倚重又打壓,既培養又摧毀的擰巴狀態!」
「康熙帝對胤初的態度反覆無常、猜忌打壓,以及漢武帝晚期對劉據的疏遠、對所謂不類己的不滿、對江充巫蠱之禍的偏信乃至縱容,本質上都是這種擰巴態度的折射!」
「在這種微妙矛盾態度之中,太子心態往往也是既不敢逾越,又充滿焦慮。
既不敢囂張,又充滿小心翼翼,既卑微,又討好————又愛又恨又恐懼————長期保持在這種心態下的太子,不是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之中變態————」
在這種特殊的解剖之下,無數時空太子類目。
「就是這樣!太準了!」
「林嘯老師懂孤!」
楊勇險些熱淚盈眶。
「太對了!冇有半點錯誤!準,實在是太準了!」真金淚目。
「冇有吧?有嗎?我當太子,不是挺輕鬆的嗎?」朱厚照則是感覺不準。
「太慘了吧!」
「這當太子,太憋屈了吧!」
「老師,就冇有什麼辦法,改變這種情況嗎?看上去根本無解啊!」
三班同學雖然冇有當太子,但在林嘯這精準的剖析之下,還是感覺到了當太子的難度,忍不住想要找出方法。
此話一出,冇被點到的太子朱高熾、太子朱佑堂,太子趙禎等等都眼前一亮,期待看著林嘯。
「當然有!」
林嘯給出了答案:「有兩種,一種是直接登頂!另外一種,就是徹底開擺了唄!」
「隻要你不想當皇帝,你這個太子就是最大的皇帝!」
「太子之所以如此卑微,無非就是想要從父皇那得到皇位,隻要你不需要皇位了,誰又能拿你們怎樣?」
林嘯給了一個餿主意,三班同學翻白眼。
「哈哈哈————對對對,隻要孤不想當皇帝,就不用再忍受這一切了!哈哈哈————」胤初聞言,直接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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