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趙構金國恐懼症影響三代!真正的美利堅太上皇!
與此同時。
林嘯這點對點的爆破,也是讓南宋三位祖孫太上皇,反應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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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臨安宮中。
宋高宗趙構臉上的表情先是詫異,隨即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看著林嘯課堂上自己之後赫然連著兩個太上皇—一—兒子孝宗、孫子光宗。
林嘯之前關於「開國太祖行為風格深刻影響後代」的話言猶在耳,他也試圖理解,宋室南渡,百廢待興,金虜壓境,他禪位是為了————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保全半壁江山?
還是為了自己那點名聲與最後安逸?
想到這裡,趙構內心一滯。
「影響————竟至於此?」
他喃喃自語,心頭泛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和難堪。
想到後世史書必將濃墨重彩記錄這「三代太上皇」的奇景,再看看手中那本他剛命人謄抄的《石灰吟》,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秦檜在一旁小心翼翼覷著皇帝臉色,大氣不敢出。
「哎——」
與此同時,宋孝宗趙則是忍不住一聲長嘆息。
當他從林嘯的PPT之中,明確看到自己的名字與退位事實,再看到幾子光宗緊隨其後成為太上皇時,忍不住長嘆,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即位之初是何等雄心壯誌,銳意北伐,整頓吏治。
他曾立誌要做中興之主!然而————太上皇那無形的權力陰影,朝堂上主和、
維穩的沉沉暮氣,一次次北伐受挫的冰冷現實,以及對身後事那難以言說的顧慮和失望————這一切最終消磨了他的意誌。
他以為自己退位是順天應人,給兒子施展空間,可結果呢?
兒子也————
宋孝宗閉了閉眼,一股難以言表的疲憊和意興闌珊瀰漫全身。
「罷了————都罷了,終究是朕還不夠擔當啊!」
一聲長長的嘆息,蘊含著他無儘的失落和自我厭棄。
「朕有何錯?!都是他們在逼朕!」
宋光宗趙惇的反應則截然不同,看到自己成為太上皇,他一點兒也不意外,隻是有一股怒火和憋屈升騰而起。
唰的一下,他直接對著天幕低吼:「朕能怎麼辦?有人乾涉朝政,大臣們指手畫腳,父他————他也默許!是朕承受了所有壓力,是他們————是他們所有人都對不起朕!朕不想這樣!朕也不想當什麼太上皇!」
朝堂無聲,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光宗,隻感覺他的精神狀態,實在是有問題。
「連續三代皇帝皆為太上皇?」
李世民眉頭緊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這哪裡是帝王?此乃何等的————無擔當!而且祖孫三代,都冇擔當!」
「國逢艱難,君王自當砥柱中流。如此推諉避讓,將社稷蒼生置於何地?禪位以求安泰?荒謬至極!」
他看著趙構、趙春、趙惇的名字排列,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戎馬一生,深知治國不易,但從未想過堂堂一國之君,尤其是祖孫三代,會以這種近乎擺爛的方式放棄責任。
對比之下,就是李淵擺爛,他也擺爛,還有他的兒子也擺爛,那大唐豈不是完了?
治理國家,真的很難?
這讓他第一次對「治理國家」是否「太難」產生了一絲動搖,莫非南宋的情勢,已遠超他所能想像的絕望?
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麵麵相覷,也被這曠古奇聞震住了。
「三代太上皇————傳承至此,絕非福兆。」
東漢,劉秀也皺眉不已,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正常!
漢室中興雖難,但也從未出現過三代皇帝都主動或被動退居幕後的局麵。
問題根源是什麼?是皇帝太懦弱?是權柄旁落?還是有更深的隱患?
「嘭!」
北宋,一隻玉盞被趙匡胤重重頓在案上,酒水四濺。
「二弟!你給朕看看,給朕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你的後代,還是朕的後代?」
趙匡胤不滿的看向趙光義,大聲質問:「朕的大宋基業,怎會生出如此————
如此怯懦無能的子孫!?」
趙光義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官家息怒——此乃南渡偏安之局,情勢應該與我們大宋開國之時迥異————」
「迥異?」
趙匡胤打斷他,不滿道:「再迥異,也非帝王逃避職責的理由!他們走的是哪門子路?東晉司馬家嗎?」
「這後世子孫————真是,真是辱冇了祖宗!」
一股濃濃的虎父犬孫的憋悶感堵在胸口。
林嘯可不知道,一不小心又讓不少皇帝破防。
「同學們都很震驚於南宋這太上皇量產的記錄。」
講台上,在同學們吃驚和議論中,林嘯又開始講解:「表麵上看,是祖孫三代接力賽跑般當上了太上皇,看起來挺奇特。但究其根源,這禍水源頭————」
林嘯的聲音陡然清晰:「還得流回我們的宋高宗趙構殿下!」
「哈哈哈!對,都怪他!完顏九妹!被金國嚇破了膽!」趙麥可搶答道。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附和笑聲。
「是的,就是我們的九妹趙構!」
在笑聲之中,林嘯繼續講解道:「歷史已經證明,畏敵如虎和貪權戀棧這兩顆瘤子長在了一個皇帝身上,後果是很可怕的。」
「金國恐懼症深植骨髓,讓他徹底失去了作為統帥和開國君王的銳氣與擔當,隻求偏安偷生。」
「他禪位給孝宗,名為頤養天年,實則是將燙手山芋和權力桎梏同時扔給了下一代。他以太上皇之尊,隱然淩駕於新君之上,大議和、保守的國策幾乎延續不變,像一個無形的枷鎖,牢牢禁錮了孝宗施展拳腳的空間。」
林嘯聲音之中出現了一抹惋惜:「孝宗趙,本是南宋最有希望實現中興的皇帝。他並非冇有才能和雄心。但在太上皇的巨大陰影下,在前朝遺老的主和氛圍中,他努力過,掙紮過,但最終力有未逮,理想破滅。
「那種無力感和失望,最終讓他也走向了一條看似輕鬆、實則無奈的路——
學他爹,也提前退休擺爛吧!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祈禱下一代能比自己乾得更好?」
「結果呢?」
林嘯攤手,指向光宗趙惇的名字:「一個在夾縫中長大的太子,承受著祖父遺留的和談壓力、父親賦予的過高期望以及自身能力的短板,加上後院失火————
壓力鍋最終爆了。」
「當一個人承受不起這種扭曲的壓力時,崩潰和逃避就成了唯一的選擇。一個看似不孝的舉動,斷送了南宋最後撥亂反正的機會。」
「所以一」
林嘯總結道:「南宋祖孫三代太上皇這口黑鍋,雖然每個人都沾了點邊,但最沉、最根本的那口,非宋高宗趙構莫屬。」
「是他奠基的政治癱疾和心理恐懼,像瘟疫一樣傳染給了他的養子和孫子。
他用漫長的一生和退位後的影響力,把南宋拖進了一個逃無可逃的死迴圈。」
「哇靠!甩鍋大王!」
「活太久果然是罪過!」
「精闢!趙構這老小子真是又慫又貪還命長!」
「金國纔是他親爹吧?那麼孝順!」
同學們的議論聲夾雜著尖刻的點評在教室迴蕩,雖然隔著時空迷霧,但那針對趙構的濃濃嘲諷和直白批判,彷彿一刀刀的插進了趙構的心頭。
這種批評,也是讓宋孝宗趙心頭好受了一絲。
「權柄交接,貴在清明果決。拖泥帶水,貽害無窮!此等貪鄙懦弱之徒,枉為人君!一時間,朕都不知道,他和朱祁鎮,到底誰更昏庸了。」雍正不用顧忌很多,直接毫不客氣批評。
隻是,趙構和朱祁鎮到底誰的危害更大,他倒是不好評判。
「好了好了,趙構同學的豐功偉績我們今天探討到這裡。
見班上又開罵趙構,林嘯果斷的終結這個延伸話題。
他輕鬆地轉向PPT,切換畫麵。
「一個皇帝能把自己的名字和統治方式變成子孫後代的噩夢,也算是名垂青史了。那麼————」
林嘯話鋒一轉:「同學們,你們以為隻有皇帝纔有資格成為執掌權柄、超越在位者的太上皇嗎?」
「歷史上就有這麼一位狠角色,他既冇有帝位,也不是名義上的最高領袖,卻在長達近半個世紀的時間裡,穩坐太上皇寶座,連換了八位總統都動他不得!
甚至連總統本人都要讓他三分!他真正的名字,就是————」
林嘯指向螢幕上出現的一張戴著圓框眼鏡、表情嚴肅的老者照片,也終於講到有關於太上皇題目的最後一個選項。
「埃德加·胡佛(J.EdgarHoover)!」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學生們的好奇心被重新點燃。
這個名字對大多數同學來說相對陌生,但「換八位總統都動不了他」以及「太上皇」的標籤,充滿了爆炸性的吸引力。
「嗯?又講美國了?」
李世民、贏政,漢武帝等等,果斷精神一震,迅速從祖孫三代太上皇的故事之中,轉到了這邊。
「胡佛,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的第一任局長,任職時間從1924年直到1972
年他去世,整整48年!」
林嘯加重了語氣:「同學們,48年!比乾隆當太上皇的時間長得多!他經歷了八位風格迥異的美國總統:從柯立芝到尼克頌!無論誰上台,想動胡佛和他的FBI?難如登天!」
「嗯?FBI的首任局長!?胡佛?」
「慢著————等一下,老師,你剛剛不是說,胡佛是美國總統嗎?」
「這裡的胡佛,怎麼是情報局的局長?」
看到林嘯終於曝光這個胡佛的經歷,趙麥可意外極了。
「哈哈,胡佛,是美國總統,隻是————真正的美國總統的全名是赫伯特·克拉克·胡佛!他於1929年到1933年,大蕭條總統!」
林嘯當即爽朗解釋:「而我們這裡的這位美國太上皇,則是埃德加·胡佛!
這是兩個人!當胡佛還是素人的時候,他已經是情報局長了!」
「什麼?老師,你玩我不是?」趙麥可覺得大受欺騙。
「誰叫你不好好讀書看歷史呢。」
學霸李毅聲音響徹而起:「老師早就讓我們看美國歷史了,你但凡好好預習,也不至於上這個當吧?虧你還是麥克阿瑟呢。」
「冇有胡佛的大蕭條,會有二戰?會有我們的麥克阿瑟五星上將上場機會?」
「這————這!」學霸李毅的諷刺,讓趙麥可羞紅了臉。
「哈哈,好了,李毅同學,也不要打擊趙麥可同學了,這方麵的知識,的確對你們有難度。」
林嘯安慰了一下:「今天,我們介紹的,也不是美國總統,而是,他們的太上皇!情報頭子,埃德加·胡佛!」
在同學們好奇的目光之中,林嘯直接介紹胡佛的有關事跡。
「為什麼這個胡佛,能稱為美國太上皇呢?」
「有幾個原因,他根基深厚,親手建立和發展FBI,將其打造成一個強大、高效甚至某種程度上不可控的情報帝國。他是這個龐大機器的唯一靈魂和最終權威。」
「第二!他是歷史上最大的檔案庫!對無數政要、社會名流乃至歷任總統本人及其家屬的隱私、汙點、黑歷史瞭如指掌!這些就是他的丹書鐵券,是他權力的真正基石。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毀掉任何一個人的政治生命甚至現實生活。
傳聞他曾對總統進行監聽————」
「第三,他擁有強大的政治盟友與公眾形象,幾十年的經營,讓他在國會、
司法部門擁有大量擁泵。同時,他極其善於利用媒體塑造自己美國英雄、犯罪剋星的公眾形象,尤其是在打擊黑幫方麵,使其地位幾乎不可撼動。」
「最後,就是他手腕高超,難以替代。他精通政治遊戲,行事極為謹慎,善於抓住時機打擊敵人,更關鍵的是,FBI太複雜了,除了他,冇人能真正掌控。任何想動他的人,都會被冠上損害國家安全、影響打擊犯罪的帽子。」
「想像一下。」
林嘯看著台下目瞪口呆的學生們,神秘一笑:「這樣一個深諳權謀、掌握所有人把柄、根深蒂固、公眾形象又完美的情報頭子,像不像一尊盤踞在華盛頓權力巔峰陰影裡的泥塑菩薩?」
「雖然名義上隻是個局長,但對那些名義上的最高掌權者總統來說,他就是一座無法繞過、必須敬畏的大山!」
「這纔是真正的權力遊戲的最高段位——讓坐在明處寶座上的人,時刻感到你在看著他!讓所有潛在的威脅者,一想到你就瑟瑟發抖!」
「原來——太上皇還能這樣當?」
「我的天!48年!掌握所有總統的秘密?太恐怖了!」
「這纔是終極老狐狸啊!」
趙麥可瞪圓了眼睛:「這比趙構厲害多了!至少趙構名義上是太上皇!這位是無冕太上皇啊!」
「不是,美國還有這種秘密嗎?」
這個新奇的角度瞬間衝散了剛纔對南宋皇室的討論氛圍,八班學生們再次陷入了對這種另類權力巔峰狀態的震驚和新知識的探索渴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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