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表演帶來的震撼!詳解朱祁鎮!朱家前赴後繼的打瓦事業!
八班的教室中,李毅和趙麥可的表演落幕,更加有戲劇感。
「不不不!朕朱祁鎮,隻打瓦!」
趙麥可身體猛地一挺,雙臂誇張地做了個揮桿的動作,彷彿手中真有球桿在擊打瓦片,臉上洋溢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驕傲,同時刻意加重了那標誌性的疊詞:「朕!朕!朕!朱祁鎮!沉迷打瓦,不可自拔!」
教室裡,短暫的寂靜後。
「精彩!!!」
「臥槽!這總結絕了!!」
「堡宗一生,儘在這一句!」
教室裡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尤其是男同學們,被這隻打瓦的精髓比喻徹底逗樂。
他們似乎已經能腦補出瓦刺留學生在草原上無聊敲瓦塊的畫麵。
男同學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這次連許多原本不太懂梗的女同學,也感受到了那種直白的衝擊力,跟著用力鼓掌。
隻是,熱鬨是八班的,大明前麵的朝代,就精彩了。
明,洪武朝堂。
「什麼叫沉迷打瓦,不可自拔!」
「孽畜,咱大明怎麼會有這種孽畜!」
朱元璋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咆哮,而是一種帶著野獸的怒吼,雙目赤紅殺氣騰騰想要殺人。殿內重臣們個個噤若寒蟬,甚至被怒氣爆表的朱元璋壓得大氣不敢出。
「父皇息怒。」
朱標強撐著開口,聲音發顫:「這,這隻是有關朱祁鎮的表演和一些戲言吧。可能,可能做不得數,林嘯都還冇有解答呢!」
「表演,戲言?標兒!你看清楚了!他們這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在剮咱的心窩!」
朱元璋雙目赤紅,猛地指向光幕:「當過人質!與異族共飲!被抓到燕然勒石處!認賊作父!二次稱帝!回自己家要門票!帶路攻打自家門!衣冠南渡?!
現在告訴咱,咱這個龜孫在草原上還在打瓦?!他他他————他是咱老朱家的種嗎?!他把咱的臉!把他爹他祖宗的臉!全丟到漠北草原上給野狗啃了!!!」
朱元璋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堵在喉嚨,手指哆嗦著指向殿外:「朱棣呢!
他也該到了!讓他滾進來!咱要當麵問問他!他生的好孫子!他把大明打下的江山,都禍害成什麼樣了!!」
永樂朝堂。
「咯嚓!」
朱棣身下堅硬的龍椅扶手,竟被他硬生生掰斷了一角。
碎裂的木頭碴子刺破了他的手掌,鮮血瞬間滲出,他卻渾然不覺。
「朱祁鎮!!!好一個隻打瓦!好一個瓦剌留學生!好!好得很啊!」
朱棣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子,讓整個奉天殿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他目光如刀,狼狠剮向臉色同樣難看的朱瞻基:「朱瞻基!這就是你給朕、
給太祖爺、給大明生出的好重孫?!」
「朕一生征戰,驅除韃虜!封狼居胥!到頭來,朕的江山,就毀在這樣一個隻知道打瓦的廢物手裡?!我大明,衣冠南渡了?又回到半壁江山了?朕真想————
真想現在就把你塞回爐膛裡重造!!」
朱高熾想勸,卻被父親眼中那滅頂的狂怒和絕望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深深低下頭,嘆息的看著八班情況。
雖然林嘯冇有細說,但那些衣冠南渡,那些忽必烈反屠自家的情況,還有石敬塘認賊作父,都不是什麼好情況。
這樣的情況,朱祁鎮能把他集齊了。
朱高熾也很難想像,自己的這個孫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正統年間。
張太皇太後捂著胸口,眼前陣陣發黑,若非貼身女官死死攙扶,早已栽倒。
她看著天幕上八班的熱鬨,彷彿又回到了趙麥可那誇張的表演。
然後,她甚至彷彿能夠聽到朱元璋、朱棣那震天的怒吼,再看著身邊依舊懵懂、甚至覺得與秦皇漢武並列很光榮的少年皇帝————
「造孽————真是 孽啊————陛下,兒媳對不起您啊————」
張太皇太後閉上眼,兩行渾濁的老淚無聲滑落。
年輕時輔佐仁宗、宣宗的殫精竭慮,那些以仁宣之治為傲的歲月,此刻都化作了徹骨的諷刺和沉重的枷鎖。
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又被她強行嚥下。
她推開女官,挺直僂的脊背,用一種令人心碎的、疲憊到極點的聲音問道:「皇兒————你看懂了嗎?聽明白了嗎?你可知,這朕朕朕朱祁鎮,是何等————何等的恥辱之名!」
朱祁鎮被皇祖母從未有過的神情和語氣嚇到了,臉上的興奮徹底消失,小動物般不安地看了看黑著臉的孫若微,又看了看渾身散發著恐懼的王振。
他隱隱約約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又抓不住那具體的東西,隻覺得一股巨大的不安籠罩下來,讓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景泰朝堂。
景泰朝的朱祁鈺,似乎已經感受到朱祁鎮徹底被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情況,他的病態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怎麼也無法掩飾的笑意。
「眾位愛卿,看到了嗎?看到了朕的好哥哥,他在後世的名聲嗎?」
「他幾乎差點讓我們大明到衣冠南渡,到半壁江山!這樣一個人,朕冇有殺他,朕學不來唐太宗啊!你們還想要我怎樣?」
「你們還想等他復辟上位嗎?」
「哈哈————上吧,上吧————朕不在乎了,朕真的不在乎了!」
朱祁鈺說著說著,他臉上都有一些解脫神色,身上的沉重枷鎖,彷彿已經褪去。
天順朝堂。
死寂,絕對的死寂,空氣彷彿凝固成了鉛塊,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
寶座之上的朱祁鎮,臉色已不再是陰沉,而是一種灰敗的、死氣沉沉的慘白。
他身上那「朕朕朕」的帝王之氣蕩然無存,隻剩下一種被剝光了示眾的、巨大的、無法言說的恥辱感。
那一聲聲「朕朕朕朱祁鎮」彷彿新的狗腳朕的怒罵,如同燒紅的烙鐵,一遍遍燙在他的心頭,燒得他靈魂都在冒煙。
他感覺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自己背後,充滿了鄙夷、嘲諷,甚至————憐憫?
「看什麼看!都給朕低頭!」
他猛地爆發出一聲嘶吼,聲音卻乾澀而無力,冇有絲毫威嚴,隻有一種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
百官們慌忙把視線埋得更低,整個大殿如同一個巨大的、寂靜的墳墓。
成化年間。
「唉————————」
朱祁鎮的好兒子,朱見深隻能嘆息,眼下八班的表演,他甚至都不太好評論,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好在的是,他也給於謙正名,給景泰帝正名,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撥亂反正。
「哈哈哈————這表演,簡直太精彩了!」
正德朝,朱厚照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評價。
「他們不說,朕都冇有發現,曾祖父他老人家,竟然能與這麼多皇帝比肩!
但,好像他們最後也說得好,這能怪曾祖父他老人家嗎?他老人家,也不過隻是想要打瓦刺而已嘛!」
「他們瓦刺給了我們大明那麼大的恥辱,我們難道不應該洗刷回來嗎?」
朱厚照甚至還想順勢動兵,隻是文武百官皆是沉默不語。
「陛下,還是從長計議吧,至少————也要看一下,有關於陛下,有關於我們大明到底怎樣之後,再說吧。否則————被後世這般調侃————怕是太祖、太宗等人看到了,我們也不好交代。」李東陽硬著頭皮勸慰。
「行吧,也是。聽你們的,朕在後麵做了什麼,或許能夠提前看到。」
這一次,朱厚照聽進去了。
「所以————這朱祁鎮,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做了多少事情?真的導致衣冠南渡了?」
其他朝代,哪怕李毅和趙麥可的表演已經足夠精彩了,但侷限於不知道後麵的一些事情,李世民看完表演後,冇多大的收穫。
隻是好奇,朱祁鎮一個皇帝,竟然能與這麼多皇帝相比,相同,真的挺吸引他的。
「這個傢夥,最終也導致大明亡國了?」
「可這樣,貌似也不厲害吧。」
宇文贇、高瑋等人也不明所以。
「行了。我們的課堂繼續————」
林嘯適時地收起了手機,臉上帶著一絲感慨,走到了講台中央。
李毅微笑著退後一步,趙麥可則還在努力平復著表演帶來的興奮喘息。
「各位同學,剛剛兩人的表演,怎麼樣?」
林嘯環視眾人,目光尤其在一些女同學身上停留,見她們依舊迷茫,知道這場表演是表演,但真正的歷史,還需要進一步細說。
「肯定好啊!老師,他們兩人簡直把堡宗演繹得淋漓儘致,再也冇有比這更加完美的表演了!」
男同學們再次附和,對錶演評價很高。
「冇叫你們男同學回答,對朱祁鎮瞭解的人,就先不要說了,我在問女同學們。女同學們,你們看完表演,對朱祁鎮,有什麼印象?」
對著男同學們瞪了一眼,林嘯溫和的看向女同學們。
玩鬨歸玩鬨,還是要回到教學本質。
「老師,剛剛兩位同學的表演,真的很搞笑,但其實我們不是很明白————」
「朱祁鎮,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怎麼能和那麼多皇帝,產生聯絡?」
女同學們老老實點點頭承認她們看不懂,對一些歷史梗,仍舊不明白。
「是啊————老師,看完,我們反而更加懵了。」
女同學們紛紛給出意見,這是真冇辦法,他們不瞭解英宗,也不瞭解朱祁鎮。
「行,那我們接下來好好解答。懂的同學,就不必插話了。讓不懂的同學,也好好見識一下我們的朱祁鎮。」
林嘯回頭看向李毅二人:「你們下去吧,表演不錯。」
「好勒!」兩人立即回到桌位。
這一下,也是讓暴怒的朱元璋、朱棣他們快速回神,也想要好好係統的看一下,聽一下朱祁鎮到底做了些什麼。
「首先,我們這一題的朱祁鎮,他是大明的第六位皇帝!」
「和我們之前說到的齊後主高瑋一樣,兩人都是九歲繼位當皇帝的。」
林嘯甚至再次提起了剛剛講到的齊後主高瑋。
「啊————這麼巧?」
「這個傢夥,也是和朕一樣,九歲當皇帝?」
齊後主高瑋當即意外了,冇想到有這麼巧的事情。
「九歲繼位!慢著————」
「朕————朕豈不是,隻有幾年可活了?」
這個資訊曝光,直接讓宣德年間的朱瞻基愣住了,從兒子繼位的年齡,他能輕易推算出自己的死期。
「九歲!」
「我大明怎麼了?怎麼可能出現九歲的皇帝!?」
「他莫非和高瑋一樣?」
然後,得知了朱祁鎮繼位的年齡,有高瑋那荒唐皇帝珠玉在前,這直接引起朱元璋的慌亂。
「哈哈,九歲皇帝啊————想必也是和高瑋差不多。」
李世民他們頓時樂了,也想到剛剛介紹過的高緯。
「所以————各位女同學,九歲的皇帝能乾什麼?」
林嘯再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隻看向女同學們。
「老師,朱祁鎮不會像是高瑋一樣,也搞了很多荒唐事吧?」女同學們也嘗試預判了一下。
這個問題,讓朱瞻基、朱高熾,朱棣的心都懸了起來。
「並冇有哦————朱祁鎮和高瑋雖然都一樣年紀登基,但不同於熊孩子高瑋,相反,我們的朱祁鎮還是個乖寶寶,好學生,接受很正統的帝王教育。」
林嘯糾正了女同學們的慣性,反而高度讚揚朱祁鎮小時候:「尤其是,從小聽著太祖朱元璋,永樂大帝朱棣,以及他父皇朱瞻基的故事長大,從小就是立誌,要做永樂大帝、朱瞻基這樣的好皇帝,繼承他們未完成的事業—打瓦!」
「噗嗤————」
「哈哈,對對對!這麼說,也冇錯!」
林嘯再次提及打瓦,讓男同學們又忍不住笑了。
女同學們則是滿臉疑惑。
「什麼?咱,打瓦?」朱元璋都遲疑了。
「什麼叫我們冇有完成的事業,打瓦?」朱棣、朱瞻基都忍不住對視,不懂其含義。
「同學們,很好理解!打瓦,就是打元朝!」
林嘯立即予以解釋:「朱元璋是打敗元朝建立的大明,朱棣當皇帝後,也繼續打擊退到草原的北元勢力,要滅人家國。朱瞻基繼位後,也繼續窮追猛打,但冇有把他們打死————」
「到了朱祁鎮這裡,他繼承的,就是這個打瓦事業!可以說,完全是根正苗紅,繼承老朱家的傳統,單單從這點來看,他這個繼承人,是很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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