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禦前封賞，禍福相倚------------------------------------------，程府。——好傢夥，三個大倉，存糧近五千石，足夠城外流民吃半年。李崇這次是真的大出血了。“三公子，宮裡來人了！”管家程忠匆匆跑來，聲音發顫。，一位麵白無鬚的老太監手持明黃卷軸，見程喆來，展開聖旨，尖聲道：“程喆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程家子程喆，日前於城南設辯論之會，與靖王世子李崇辯於高台，以全部存糧為注，賑濟災民。其行仁德，其心可嘉。李崇雖敗，然捐糧濟困，亦顯大愛無缺，心繫百姓。茲賞程喆黃金百兩，錦緞二十匹，禦筆親題‘仁心辯才’匾額。賞李崇白玉如意一柄，以彰其善。欽此——”，滿院寂靜。，心中卻冷笑。“李崇雖敗，然捐糧濟困，亦顯大愛無缺，心繫百姓”。明明是輸光了糧倉，到皇帝嘴裡，倒成了主動捐糧、心繫蒼生。還賞白玉如意，這是安撫，更是警告：皇家臉麵，不能丟。“程公子，接旨吧。”老太監笑眯眯地遞過聖旨。：“謝陛下恩典。公公辛苦，請用茶。”“茶就不用了，咱家還得去靖王府宣旨呢，”老太監壓低聲音，“陛下口諭，讓您明日巳時進宮，禦書房見駕。”？，麵上卻不動聲色：“程喆領旨。”
同一時間，靖王府。
李崇跪接聖旨，聽到“大愛無缺，心繫百姓”時，差點咬碎後槽牙。但聽到賞白玉如意，又稍微鬆了口氣——陛下這是在給他台階下。
送走太監，李崇回到書房，將白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
“好一個程喆！好一個‘仁心辯才’！”他雙目赤紅，“讓本世子丟了糧倉，還要謝恩？”
“世子息怒，”心腹劉管事勸道，“陛下這是保全您的顏麵。若真論起來，願賭不服輸，損的可是皇家體麵。”
“可五千石糧食！整整三個糧倉！”李崇心疼得滴血，“父親若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所以，這虧不能白吃，”劉管事眼中閃過陰狠，“程喆那小子，明日要進宮麵聖……”
李崇猛地抬頭：“你想說什麼？”
“宮裡那位，”劉管事湊近，聲音低得幾不可聞，“不是一直看不慣程家嗎？若知道程喆在宮中有‘不妥’之舉……”
李崇眼神漸漸亮了。
是啊，宮裡那位娘娘，與程家素有舊怨。若程喆在禦前失儀，或者……犯下大忌……
“去，備一份厚禮，”李崇勾起嘴角，“本世子要去拜訪淑妃娘娘。”
次日，巳時，皇宮。
程喆跟在引路太監身後，目不斜視。皇宮巍峨，但比起故宮還是遜色些，不過皇家氣派依舊迫人。
禦書房內，永昌帝正批閱奏摺。四十許歲，麵容清矍，眼神銳利，穿著明黃常服，不怒自威。
“臣子程喆，叩見陛下。”程喆行大禮。
“平身，”永昌帝放下硃筆，打量著他，“抬起頭來。”
程喆抬頭，不卑不亢。
“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永昌帝淡淡道，“你與李崇那場辯論，朕聽說了。辯題是百姓出的？”
“是。”
“你如何想到這個法子？”
“回陛下，辯論之道，在於明理。理從何來？從百姓中來。百姓之問，方是實實在在的民生。臣以為，為政者當常聽百姓之聲，而非閉門造車。”程喆從容應答。
永昌帝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你倒是敢說。那日三道題，你答得都不錯。尤其那‘雞兔同籠’，你是如何算的？”
“回陛下，臣用的是‘方程’之法，設雞為x，兔為y，列二元一次方程組……”
程喆簡單解釋了一遍。永昌帝雖聽不懂“方程組”，但能明白其中邏輯，不由點頭：“此法倒是巧妙。你從何處學來？”
“臣墜馬昏迷時，夢中遇一老神仙，傳授了些許奇術。”程喆麵不改色地扯謊。
“老神仙？”永昌帝似笑非笑，“倒是奇遇。那‘方便麪’也是老神仙所贈？”
程喆心頭一凜。果然，皇帝什麼都知道了。
“是。老神仙說此物可救急，但不可量產，隻贈了臣些許，如今已用完了。”
“用完也好，”永昌帝淡淡道，“奇技淫巧，終非正道。你有辯才，有急智，當用於正途。朕賞你‘仁心辯才’，是望你持此心，用此才，為朝廷效力。”
“臣謹記。”
永昌帝又問了幾個經史問題，程喆一一作答，雖不算精深，但見解新穎，偶有妙語。皇帝神色漸緩。
“你且退下吧，”最後，永昌帝道，“三日後，國子監有場經筵講學，你也來聽聽。”
“臣遵旨。”
程喆退出禦書房，後背已微濕。伴君如伴虎，古人誠不我欺。
剛出宮門，一個小太監追上來：“程公子留步，淑妃娘娘有請。”
淑妃？程喆搜尋記憶——淑妃，李崇的姑母，靖王的親妹妹。難怪。
“有勞公公帶路。”
淑妃住在毓秀宮。殿內焚著龍涎香，珠簾後，隱約可見一華服女子端坐。
“臣子程喆，拜見淑妃娘娘。”
“免禮，”淑妃聲音柔婉，“賜座。本宮聽聞你前日與崇兒辯論，贏了他，還得了陛下賞賜？”
“僥倖而已。”
“僥倖？”淑妃輕笑，“崇兒自幼聰慧，能贏他，豈是僥倖。本宮今日請你來，是想問問，你那‘方便麪’，可還有？”
果然是為了這個。
“回娘娘，已用完了。”
“哦？”淑妃語氣轉冷，“本宮怎麼聽說，你前日又在城外施粥，用的還是那‘方便麪’？”
程喆心中冷笑。訊息真靈通。
“那是最後幾箱，昨日已用儘。”
“既如此，”淑妃緩緩道，“本宮也不為難你。隻是崇兒年少氣盛，經此一事，怕是心中鬱結。你既與他同輩，當多勸解，莫要因此生了嫌隙。”
“臣子明白。”
“另外，”淑妃話鋒一轉，“本宮這裡有個小忙，想請你幫一幫。”
來了。
“娘娘請講。”
“本宮有個侄女，近日也在研習辯術，聽聞你才華過人，想請你指點一二。三日後國子監經筵，她會去。屆時，還望你多關照。”
“臣子自當儘力。”
“很好，”淑妃滿意道，“退下吧。”
走出毓秀宮，程喆眼神冷了下來。
指點侄女？怕是安排了個坑，等著他跳。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回到程府，宮中賞賜已到。黃金百兩，錦緞二十匹，還有那塊“仁心辯才”的禦匾。
程肅摸著禦匾，手都在抖：“我程家……竟蒙禦筆親題……”
“父親，這匾掛哪？”程暉問。
“掛祠堂！不，掛正廳！讓所有人都看看！”程肅激動得語無倫次。
程喆卻冇那麼高興。皇帝賞賜，淑妃“關照”，明褒暗貶，福禍難料。
夜裡，他開啟係統麵板。
宿主：程喆
積分：658（ 100）
功德值：320（救助流民）
技能：話術·煽動（初級）
物品：泡麪×50，壓縮餅乾×50，礦泉水×50……
辯論大會獲勝，又加了100積分。功德值來自救助流民。
“係統，功德值有什麼用？”
功德值可兌換特殊物品，或開啟隱藏功能。當前可開啟：氣運加持（初級）——小幅提升幸運值，持續12小時，消耗100功德值
氣運加持？有點意思。
程喆正研究著，阿福匆匆跑進來：“公子，崔府送來帖子。”
崔衍月的信，很簡短：
“三日後國子監經筵，淑妃侄女李靜婉會到。此女擅詭辯，心機深，曾逼瘋一位翰林。小心。”
程喆笑了。
果然是個坑。
但，誰坑誰，還不一定呢。
“阿福，備紙筆。”
他提筆回信：
“多謝提醒。三日後，且看誰辯誰。”
寫完，他看向係統麵板，點下“氣運加持”。
消耗100功德值，氣運加持（初級）生效，持續12小時
很好。
三日後，國子監。
李靜婉？
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