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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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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畫壇驚鴻,盛名難負

暮春的江城,藝術圈正被一場個人畫展攪得沸沸揚揚,開展不過三日,觀展者絡繹不絕,業內名流、資本大佬、書畫愛好者蜂擁而至,隻為一睹畫展主人的才貌與作品。這場畫展的主角,名叫瑞雲,年僅二十二歲,是近兩年橫空出世的國畫新銳,一手工筆花鳥畫得爐火純青,筆觸細膩靈動,意境清雅孤絕,筆下的牡丹不沾俗艷,寒梅透著風骨,連業內資深老畫家都贊她“少年執筆,已見大家氣象”。

比畫作更惹人注目的,是瑞雲本人的容貌。她生得極美,眉眼清絕,肌膚瑩白似玉,長發鬆鬆挽起,常著素色棉麻長衫,周身沒有半點珠寶修飾,往畫前一站,便如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仕女,清雅絕塵,自帶一股疏離又溫婉的氣質。她是清硯畫廊的簽約畫師,畫廊老闆蔣女士靠著瑞雲的畫作與容貌,將畫廊的名氣做得風生水起,瑞雲也成了江城畫壇炙手可熱的新星,被無數人追捧,成了資本與名流爭相結交的物件。

求畫者、追求者踏破了畫廊的門檻,富商巨賈願出天價買她一幅小品,更有人開出豪車豪宅,想將她護在身邊,求娶為妻。可瑞雲自小研習書畫,心性純粹,從不被世俗名利迷惑,她深知,周遭的追捧與討好,大多衝著她的容貌與當下的名氣而來,鮮少有人真正懂她的畫,懂她筆下的孤潔與心意。

麵對絡繹不絕的訪客,瑞雲始終保持著疏離的態度,蔣老闆雖看重她的商業價值,卻也尊重她的性子,定下規矩:想見瑞雲,需先遞上心意,真心愛畫者,可與她品畫論藝;重金求畫者,依畫作定價;趨炎附勢、心懷不軌者,一概不見。即便如此,依舊擋不住蜂擁而至的人,每日畫廊開門,便擠滿了慕名而來的人,有人為畫,有人為貌,各懷心思,喧囂不已。

瑞雲大多時候,都待在畫廊後側的畫室裡,閉門作畫,不願應付外界的浮華。她心裏清楚,這份盛名不過是鏡花水月,皮囊終會老去,名利終會消散,她隻想尋一個懂她、惜她,不重皮囊、不慕名利的真心之人,安穩度日,潛心作畫,可在這滿是功利的藝術圈裏,這份期許,顯得格外奢侈。

她見過太多戴著麵具的人,見過太多帶著目的的討好,那些富商權貴,出手闊綽,眼神裡卻滿是佔有欲,將她視作藏品,視作裝點門麵的飾物,每每與之相對,都讓她心生厭惡。她一次次拒絕重金求娶,一次次回絕資本的籠絡,寧願守著畫室,與筆墨為伴,也不願妥協於世俗的規則,這份堅守,讓她在喧囂的圈子裏,愈發顯得格格不入,卻也讓她的名字,愈發被人惦記。

這日,畫廊迎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訪客。

男子身著洗得發白的棉質襯衫,揹著一個舊帆布包,衣著樸素,眉眼溫和,周身沒有半點驕矜之氣,與周遭衣著光鮮的名流富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站在瑞雲的畫作前,久久駐足,眼神專註,細細端詳每一幅作品,時而輕聲輕嘆,時而提筆在筆記本上記錄,沒有絲毫浮躁,沒有半分功利,全然沉浸在畫作的意境裏。

他叫賀知行,是本地一家小出版社的美術編輯,家境普通,薪資微薄,卻自幼熱愛國畫,對書畫藝術有著發自內心的赤誠與熱愛。他早聞瑞雲的才名,仰慕她的畫作,更敬重她不慕名利的性子,攢了許久的錢,才買了畫展的門票,專程前來觀展,從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隻想靜靜欣賞她的作品。

旁人觀展,大多湊個熱鬧,拍個照打卡,或是盯著瑞雲的容貌議論紛紛,唯有賀知行,懂她筆下的意境,懂她畫裏的孤潔,懂她在工筆細膩間藏著的不妥協,懂她在花鳥靈動裡藏著的真心期許。

瑞雲恰好從畫室走出,準備接待幾位特邀的業內前輩,一眼便瞥見了站在角落的賀知行。她見多了目光黏在自己身上、滿眼功利的訪客,卻從未見過這般專註純粹的眼神,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畫作上,從未看向自己,神情認真而虔誠,彷彿周遭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那一刻,瑞雲的心裏,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她緩步走過去,站在賀知行身側,輕聲問道:“先生覺得,這幅《寒梅圖》,畫得如何?”

賀知行聞聲,轉頭看向瑞雲,見是畫作主人,瞬間有些侷促,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收起筆記本,語氣誠懇而溫和:“瑞雲小姐,你的畫筆觸極細,意境深遠,寒梅的風骨與清冷,盡數藏在筆墨裡,沒有半分俗艷,滿是孤潔,是真正用心畫出來的作品,我十分敬佩。”

他的話語沒有半分恭維,全是發自內心的讚歎,眼神坦蕩,沒有絲毫雜念,與那些滿眼貪婪與功利的人,截然不同。

瑞雲看著他溫和赤誠的模樣,嘴角泛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這是她開展以來,第一次真心展露笑容。她與賀知行聊起畫作,聊起國畫的意境,聊起對藝術的理解,賀知行雖家境普通,卻學識淵博,對書畫有著獨到的見解,句句都說到了瑞雲的心坎裡,兩人相談甚歡,全然忘卻了周遭的喧囂。

分別之時,賀知行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幅自己臨摹的小品,遞到瑞雲麵前,有些羞澀地說:“我沒有重金相贈,唯有這幅拙作,聊表心意,望小姐莫要嫌棄。”

瑞雲接過畫作,細細端詳,筆觸雖不及她細膩,卻滿是真誠,藏著對藝術的熱愛,她小心翼翼收好,輕聲道:“我很喜歡,多謝先生。”

賀知行聞言,滿心歡喜,躬身告辭,轉身離去。他知道自己與瑞雲身份懸殊,不敢有過多奢求,隻願能偶爾欣賞她的畫作,便已心滿意足。

而瑞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握著那幅臨摹的小品,心裏第一次生出別樣的情愫。在這滿是浮華與功利的世界裏,終於有一個人,不重她的容貌,不慕她的名氣,隻懂她的畫,隻惜她的才,這份真心,比任何重金都珍貴。

自此,賀知行成了畫廊的常客,他沒有多餘的錢買昂貴的畫作,隻能每次買一張門票,靜靜站在角落,欣賞瑞雲的作品,偶爾與她閑談幾句,從不多做打擾。瑞雲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每每看到他的身影,心裏便多了一份安穩,她知道,這個平凡普通的男子,有著一顆最赤誠珍貴的心,是她在這喧囂塵世裡,尋到的一抹真心。

第二章癡心錯付,橫禍突降

瑞雲與賀知行的往來,雖清淡如水,卻滿是溫情,兩人以畫會友,以心相交,不談名利,不問身份,漸漸互生情愫。瑞雲心裏認定,賀知行便是她要尋的人,即便他家境普通,即便他給不了自己榮華富貴,可他有一顆真心,這便足夠了。

她曾私下對賀知言說:“我不在乎富貴榮華,隻願尋一人真心相待,潛心作畫,安穩度日,你若不棄,我便相隨。”

賀知行聞言,滿心感動,握著她的手,語氣堅定:“我雖貧寒,卻願傾盡所有,護你周全,惜你才情,待你真心,此生不渝。”

兩人心意相通,默默許下相守的諾言,隻待時機成熟,便向外界公開,遠離畫廊的喧囂,過平淡安穩的日子。可他們都忘了,瑞雲的盛名與美貌,早已被人覬覦,這份平淡的幸福,終究會被世俗的惡勢力打破。

覬覦瑞雲的人裡,最執著也最惡毒的,是本地的富商趙景宏。趙景宏是靠投機發家的暴發戶,財大氣粗,粗俗無禮,仗著手裏有錢有勢,在圈子裏橫行霸道,早已對瑞雲的才貌垂涎三尺。他數次來到畫廊,開出天價,想求娶瑞雲,將她納為己有,甚至放話,隻要瑞雲肯跟他,便給她數不盡的榮華富貴,捧她成全國知名的畫家。

瑞雲對趙景宏的粗俗與跋扈極為厭惡,數次斷然拒絕,毫不留情:“我誌在書畫,不慕富貴,趙先生請回,不必再費心。”

趙景宏從未被人如此拒絕,顏麵盡失,惱羞成怒,他得不到的東西,也絕不允許別人得到,更不願看著瑞雲與一個窮酸編輯情意綿綿。他心裏生出歹毒的念頭,既然不能將她佔為己有,便要毀了她,毀了她引以為傲的容貌,讓她從雲端跌落泥潭,再也無法清高,再也無法拒絕自己。

他暗中派人打聽,找到一種特殊的化學藥劑,無色無味,沾在麵板上,會留下一塊永久的黑斑,無法祛除,且不會傷及性命,隻會毀掉容貌。趙景宏打定主意,要讓瑞雲容顏盡毀,受盡屈辱,到時候,她走投無路,隻能依附自己。

這日傍晚,畫廊即將閉館,瑞雲獨自留在畫室,整理畫作,準備離開。趙景宏帶著兩個手下,強行闖入畫室,堵住了瑞雲的去路。

“瑞雲小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走,榮華富貴享不盡,若是不從,別怪我心狠。”趙景宏滿臉陰鷙,語氣囂張。

瑞雲麵色冰冷,毫無懼色:“我絕不會跟你走,你死了這條心!”

趙景宏冷笑一聲,不再多言,揮手示意手下上前。瑞雲奮力反抗,可她一介弱女子,根本不是對手,慌亂之中,趙景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劑,狠狠潑在瑞雲的額頭,藥劑瞬間滲入麵板,一陣刺痛傳來,瑞雲疼得渾身發抖,捂住額頭,癱坐在地上。

“你給我等著,沒有了這張臉,我看你還怎麼清高,看誰還會追捧你!”趙景宏丟下一句狠話,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瑞雲忍著劇痛,掙紮著起身,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瞬間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她光潔的額頭上,赫然出現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斑,漆黑如墨,觸目驚心,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刺眼的對比,原本清絕傾城的容貌,瞬間變得怪異醜陋,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華。

她拚命用清水清洗,用護膚品擦拭,可黑斑如同長在麵板裡一般,越洗越明顯,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劇痛與絕望瞬間將她淹沒,她癱坐在鏡子前,淚水無聲滑落,看著自己被毀的容貌,滿心都是恐懼與絕望。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毀了。

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她賴以生存的名氣,她剛剛觸及的幸福,全都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畫廊老闆蔣女士聞訊趕來,看到瑞雲的模樣,瞬間變了臉色,沒有半分心疼,隻有滿心的嫌棄與惱怒。她看重的,從來都是瑞雲的容貌與商業價值,如今瑞雲容顏盡毀,再也沒有了追捧的價值,成了一個無用的累贅。

當晚,蔣女士便做出決定,單方麵解除與瑞雲的簽約,收回她的畫室,將她從萬眾矚目的新銳畫師,貶為畫廊的雜役,負責打掃衛生、端茶倒水、伺候訪客,與之前的風光,判若雲泥。

一夜之間,瑞雲從畫壇驚鴻,跌落至塵埃泥沼,受盡冷眼與屈辱。

第三章繁華落盡,世態炎涼

瑞雲毀容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江城藝術圈,昔日蜂擁而至的名流富商、追捧者,瞬間作鳥獸散,再也無人踏足畫廊,再也無人提及她的才名。

那些曾經誇讚她、追捧她、重金求畫的人,如今紛紛避之不及,言語間滿是嘲諷與嫌棄,說她紅顏薄命,說她清高自傲落得如此下場,甚至有人將她的畫作貶得一文不值,說她不過是靠容貌博眼球,沒了容貌,便什麼都不是。

畫廊裡的工作人員,也對她冷眼相待,呼來喝去,沒人再把她當成曾經的畫師,隻把她當成一個低賤的雜役,吩咐她做最臟最累的活,稍有不慎,便是嗬斥與刁難。

瑞雲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沒有辯解,沒有哭鬧,隻是整日低著頭,遮住額頭上的黑斑,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她穿著粗布衣裳,每日早早來到畫廊,打掃地麵,擦拭桌椅,收拾雜物,伺候往來的訪客,曾經執筆作畫的手,如今沾滿了灰塵與水漬,曾經清雅絕塵的人,如今滿身疲憊,滿眼滄桑。

她不敢回家,不敢麵對家人,更不敢聯絡賀知行。她覺得自己如今容貌盡毀,醜陋不堪,配不上那個赤誠溫和的男子,不願讓他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更不願拖累他,隻能將那份情愫,深深藏在心底,獨自承受所有的屈辱與絕望。

她每日活在自卑與痛苦之中,看著鏡中醜陋的自己,看著周遭冷漠的目光,無數次想要放棄,可一想到曾經與賀知行的約定,一想到自己熱愛的書畫,便又咬牙堅持下來。她依舊偷偷藏著畫筆,在深夜無人之時,躲在畫廊的雜物間裏,悄悄作畫,唯有沉浸在筆墨之中,她才能暫時忘卻容貌帶來的屈辱,尋得一絲慰藉。

世態炎涼,不過如此,繁華落盡,才知人心涼薄。瑞雲親身經歷了從雲端到泥沼的落差,看透了世俗的功利與虛偽,明白了那些所謂的追捧與喜愛,不過是基於皮囊與名利,一旦失去這些,便一無所有。

她常常想起賀知行,想起他溫和的眼神,想起他赤誠的真心,想起他懂她的畫,惜她的才,即便沒有容貌,他或許也不會嫌棄,可她終究自卑,終究不敢主動聯絡,隻能在心底默默思念,默默祝福他安好。

而賀知行,自瑞雲毀容之後,便再也沒有在畫廊見過她的身影,四處打聽,才得知了她的遭遇,得知她容顏盡毀,被貶為雜役,受盡屈辱。

聽到訊息的那一刻,賀知行滿心都是心疼與憤怒,他心疼瑞雲所受的苦難,憤怒趙景宏的惡毒,更心疼她獨自承受這一切,卻不聯絡自己。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趕往清硯畫廊,想要找到瑞雲,護在她身邊。

走進畫廊,他沒有看到昔日清雅絕塵的瑞雲,隻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裳、低著頭、默默打掃地麵的女子,身形單薄,滿是疲憊,額頭上的黑斑,隱約可見。

即便容貌盡毀,即便滿身狼狽,賀知行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

他沒有絲毫嫌棄,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走到她麵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溫和而堅定,滿是心疼:“瑞雲,我來找你了,跟我走。”

瑞雲聽到熟悉的聲音,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看到賀知行的那一刻,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滿心都是委屈與自卑,她想抽回手,想躲開他的目光,哽嚥著說:“我如今這般模樣,配不上你,你走吧,不要管我。”

“我不在乎你的容貌,我在乎的是你,是你的才情,是你的真心。”賀知行緊緊握著她的手,語氣堅定,沒有半分遲疑,“當初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容貌,不是因為你的名氣,而是因為你這個人,如今你遭遇劫難,我更不會離開你,我要帶你走,護你周全。”

他的眼神坦蕩而赤誠,沒有半分嫌棄,隻有滿滿的心疼與愛意,這份真心,在這涼薄的世態裡,顯得格外珍貴。

瑞雲看著他,再也忍不住,撲在他懷裏,失聲痛哭,所有的委屈、絕望、自卑,在這一刻,盡數宣洩出來。她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這個男子,是真的懂她,惜她,愛她,無論她容貌如何,無論她身處順境逆境,都不離不棄。

第四章傾盡所有,癡心相守

賀知行要帶瑞雲走,可畫廊老闆蔣女士卻百般阻攔,她雖嫌棄瑞雲,卻不願輕易放她離開,想著瑞雲即便毀容,也能做雜役幹活,若是放她走,便少了一個免費勞力,便向賀知行索要高額的“贖身費”,揚言不給錢,絕不讓瑞雲離開。

這筆費用,對家境普通、薪資微薄的賀知行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他根本無力承擔。可他看著瑞雲滿眼的委屈與期盼,看著她在畫廊受盡屈辱,便下定決心,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動身,四處籌錢。他回到家中,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那是他攢了多年,準備日後成家的錢,一分不剩;他找遍所有的親友,低頭借錢,受盡冷眼與嘲諷,有人勸他放棄,說瑞雲如今容貌盡毀,不值得他傾盡所有,可賀知行始終不為所動;他向單位預支了一年的薪水,甚至做好了變賣家中唯一舊物的準備,隻為湊齊這筆錢,帶瑞雲脫離苦海。

那段日子,賀知行每日奔波勞碌,白天上班,晚上四處借錢,累得精疲力盡,卻從未有過一絲抱怨,從未想過放棄。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帶瑞雲走,給她一個安穩的家,讓她不再受屈辱,不再受委屈。

瑞雲看著他為自己奔波操勞,日漸消瘦,滿心都是心疼與愧疚,她勸他:“算了,不要為了我,傾盡所有,不值得。”

“值得。”賀知行握著她的手,眼神堅定,“在我心裏,你比任何東西都珍貴,隻要能帶你走,無論付出什麼,都值得。”

歷經半個月的奔波,賀知行終於湊齊了蔣女士索要的費用,他拿著錢,再次來到畫廊,將錢交到蔣女士手裏,簽下字據,徹底為瑞雲贖身,帶她離開了這個讓她受盡屈辱的地方。

走出畫廊的那一刻,陽光灑在身上,瑞雲看著身邊的賀知行,心裏滿是溫暖與安穩,她知道,自己終於擺脫了泥潭,終於有了依靠。

賀知行帶著瑞雲,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公寓不大,陳設簡單,卻乾淨整潔,滿是溫馨。他沒有讓瑞雲再做粗活,而是讓她安心待在家裏,潛心作畫,重拾自己熱愛的書畫,他自己則更加努力工作,賺錢養家,悉心照料瑞雲的生活。

他從不提及瑞雲額頭的黑斑,從不嫌棄她的容貌,每日下班回家,便陪在她身邊,看她作畫,與她品畫論藝,一如當初在畫廊那般,滿眼都是欣賞與愛意。他會為她準備溫熱的飯菜,會為她研磨鋪紙,會耐心聽她訴說作畫的心得,會在她自卑難過之時,輕聲安慰,告訴她,她永遠是他心裏最珍貴的人。

瑞雲在賀知行的悉心照料與溫柔嗬護下,漸漸走出了容貌帶來的自卑與絕望,重新拾起畫筆,潛心作畫。沒有了外界的喧囂與功利,沒有了資本的裹挾與追捧,她的畫作反而更具靈氣,更顯風骨,少了幾分刻意,多了幾分真心,筆下的花鳥,愈發靈動,意境愈發深遠。

她不再遮掩額頭上的黑斑,不再在意旁人的目光,因為她知道,身邊有一個人,不在乎她的皮囊,隻在乎她的真心,這份愛,足以抵擋所有的世俗眼光,足以治癒所有的傷痛。

兩人的日子,過得清貧卻溫馨,粗茶淡飯,卻滿是溫情。賀知行用自己的行動,踐行著當初的諾言,傾盡所有,護她周全,待她真心,不離不棄。瑞雲也用心愛著身邊的男子,用心作畫,將所有的愛意與感恩,都藏在筆墨裡,日子平淡,卻無比幸福。

他們的日子,遠離了藝術圈的浮華與喧囂,遠離了世俗的功利與涼薄,隻剩下彼此的真心相守,歲月靜好,安穩度日。

可他們不知道,這段歷經磨難的真情,早已被一位隱世高人看在眼裏,一段仙緣,正悄然降臨。

第五章隱世仙翁,點化墨痕

賀知行與瑞雲相守的日子,一晃便是半年。

這日,家中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老者身著素色長衫,鬚髮皆白,眉眼溫潤,周身透著一股超然脫俗的氣質,看著仙風道骨,不似凡人。老者自稱姓和,雲遊四方,酷愛書畫,偶然看到瑞雲的畫作,心生欣賞,特意前來拜訪。

賀知行與瑞雲雖覺得老者氣質不凡,卻也沒有多想,熱情將他請進家中,端茶倒水,以禮相待。

和先生走進屋內,看到牆上掛著的瑞雲的畫作,連連讚歎,稱讚其畫作意境高遠,風骨卓然,是難得一見的佳作。他的目光落在瑞雲身上,看著她額頭上的黑斑,又看了看身邊滿眼溫柔、悉心照料她的賀知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淡然:“真情難得,皮囊虛妄,可惜了這般才情與真心,被一副皮囊困住。”

瑞雲聞言,微微低下頭,心裏依舊有一絲自卑,賀知行緊緊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對和先生躬身道:“老先生,我不在乎她的容貌,隻願與她相守,皮囊不過是外在,真心纔是最珍貴的。”

和先生看著賀知行,眼中滿是讚許,點了點頭:“你能不重皮囊,堅守真心,實屬難得,世間男子,多貪美色,如你這般癡情赤誠者,寥寥無幾,她能遇見你,是她的福氣,你能遇見她,亦是你的緣分。”

說罷,和先生站起身,走到瑞雲麵前,從袖中取出一方小巧的玉硯,硯中盛著些許清水,他拿起一支細筆,蘸了硯中清水,輕輕點在瑞雲額頭的黑斑上,動作輕柔,沒有絲毫異樣。

“世間惡事,終有報應,真心之人,終得善果。”和先生語氣淡然,“這黑斑,是惡人為難,汙你皮囊,今我為你點化,褪去墨痕,復你原貌,隻願你往後,不忘初心,潛心作畫,與他相守,莫負這份真心。”

話音落下,和先生轉身便向門外走去,身形飄然,轉瞬便消失在門外,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隻留下屋內一縷淡淡的墨香,清雅脫俗。

賀知行與瑞雲驚得目瞪口呆,半晌纔回過神來,連忙看向瑞雲的額頭。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瑞雲額頭上那片頑固的黑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淡化、消退,不過片刻功夫,便徹底消失不見,光潔的額頭,瑩白如初,沒有半分痕跡,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瑞雲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容顏復舊,清絕傾城,與昔日風光之時,一模一樣,甚至因歷經磨難,多了幾分溫婉與堅韌,氣質愈發動人。

她愣在鏡子前,淚水再次滑落,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是感動的淚水,她轉頭看向賀知行,滿眼都是驚喜與愛意。

賀知行看著恢復容貌的瑞雲,滿心歡喜,緊緊將她擁入懷裏,他不在乎她是否恢復容貌,可他為她感到開心,為這份歷經磨難的真情,終得善果而開心。

他們知道,那位和先生,絕非凡人,定是隱世的仙翁,感念他們的真情,特意前來點化,助他們褪去磨難,圓滿相守。

而那個作惡多端的趙景宏,也終究沒能逃脫報應,他因惡意傷人,加之平日裏為非作歹,被人舉報,罪行敗露,鋃鐺入獄,受到了法律的嚴懲,再也無法作惡,印證了善惡終有報的天道輪迴。

畫廊老闆蔣女士,因勢利刻薄,失去了瑞雲這位真正有才情的畫師,畫廊生意日漸冷清,最終關門歇業,在藝術圈徹底銷聲匿跡,落得個淒涼下場。

第六章墨心不負,歲歲安然

歷經磨難,墨痕褪盡,瑞雲恢復了昔日的容貌,卻再也沒有回到曾經的藝術圈,再也沒有追逐過那些虛無的盛名與名利。

她看透了世俗的浮華與涼薄,明白了真心的珍貴,隻想守著身邊的賀知行,過平淡安穩的日子,潛心作畫,不負熱愛,不負真心。

賀知行依舊做著出版社的美術編輯,勤懇工作,踏實度日,對瑞雲的愛意,從未因她恢復容貌而有半分改變,依舊溫柔嗬護,悉心相伴,兩人的感情,愈發深厚,溫馨和睦。

瑞雲在家中潛心作畫,不再迎合世俗的審美,不再追求資本的追捧,隻畫自己想畫的,隻抒自己心中所想,她的畫作,經和先生點化後,更具靈氣,意境愈發深遠,偶爾將畫作贈予親友,或是小幅展出,深受懂畫之人的喜愛,卻始終保持著低調,不慕名利,清雅度日。

後來,兩人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沒有盛大的排場,沒有奢華的佈置,隻有至親好友,見證他們的幸福。瑞雲身著簡單的白裙,溫婉動人,賀知行身著整潔的襯衫,溫和赤誠,兩人相視一笑,滿眼都是愛意與珍惜,歷經磨難,終得圓滿。

婚後的日子,依舊平淡溫馨,賀知行努力工作,養家餬口,瑞雲操持家務,潛心作畫,兩人相敬如賓,不離不棄。閑暇之時,他們一同品畫論藝,一同散步閑談,粗茶淡飯,卻滿是幸福,歲月靜好,歲歲安然。

瑞雲常常想起那段跌落泥沼的日子,想起世態的涼薄,想起賀知行的不離不棄,心中滿是感恩。她明白,容貌終會老去,名利終會消散,唯有真心,方能長久,唯有真情,方能抵禦世間所有的磨難與涼薄。

她再也沒有遮掩過自己的過往,即便有人提及她毀容的經歷,她也坦然麵對,因為她知道,那段經歷,讓她遇見了真心待她的人,讓她看透了世事,讓她更加珍惜當下的幸福。

那位隱世的和先生,再也沒有出現過,可他留下的恩情,與那份點化的善緣,永遠記在兩人心底。他們始終堅守本心,與人為善,珍惜彼此,將這份歷經磨難的真情,好好守護,歲歲年年,不離不棄。

江城的藝術圈,依舊喧囂浮華,名流權貴更迭不斷,資本追捧此起彼伏,可再也沒有一個如瑞雲一般的女子,清雅絕塵,堅守本心,歷經磨難,終得真心相守。

瑞雲的故事,漸漸在市井中流傳開來,成了一段現代版的聊齋佳話,人們傳頌著她的才情與堅守,傳頌著賀知行的癡情與赤誠,傳頌著真情勝過皮囊、善惡終有報的道理。

聊齋古卷中的瑞雲,色藝無雙,遭人毀容,寒士不棄,仙翁點化,終得圓滿;

現代塵世間的瑞雲,畫壇驚鴻,橫禍毀容,癡心相守,墨痕褪盡,歲歲安然。

盛世浮華逐朱顏,

墨痕難掩本心堅,

癡心不負終圓滿,

真情長伴勝流年。

這段藏在筆墨與真情裡的現代奇緣,沒有詭異的誌怪,沒有跌宕的愛恨,隻有皮囊與真心的抉擇,隻有世態炎涼與癡心相守的對比,隻有善惡有報的天道與不忘初心的堅守。它像一幅清雅的工筆花鳥,藏著溫情,藏著赤誠,藏著歷經磨難終得圓滿的美好,如同蒲鬆齡筆下的《瑞雲》,在現代塵世間,寫下一段治癒人心、警醒世人的誌怪佳話,歲歲流傳,經久不息,告訴世人,皮囊終是虛妄,真心方得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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