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城深巷,剛直青年
北方老城的深處,藏著一片青磚灰瓦的舊居民區,沒有高樓林立的喧囂,隻有巷弄縱橫的煙火氣,斑駁的院牆、爬滿藤蔓的老樓、傍晚飄出的飯菜香,勾勒出慢節奏的市井模樣。這片老巷裏,住著一個名叫牛同的青年,年方二十五,生得身形挺拔,眉眼方正,膚色是健康的淺麥色,周身透著一股剛直硬朗的氣場,眼神清亮,不笑時帶著幾分嚴肅,一看就是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性子。
牛同獨居在巷尾的一間老平房裏,父母早逝,孤身一人,沒有固定的工作,平日裏靠幫鄰裡修修家電、打理雜活、偶爾做些古董文玩的零散鑒定度日,收入不高,卻夠安穩度日。他性子孤僻,不愛紮堆閑聊,也不參與鄰裏間的家長裡短,唯獨為人極其剛正,路見不平必定出手,遇上恃強淩弱、歪門邪道的事,從不會袖手旁觀,老巷裏的人都說他“性子太直,不懂變通”,卻也都打心底裡敬重他的正直。
沒人知道牛同的來歷,隻知道他打十年前就住進了這條老巷,懂些旁人不懂的門道,能辨邪祟,知陰陽,卻從不主動張揚,平日裏低調得很,隻有遇上實在過分的怪事,才會出手化解。他自幼心性剛直,恪守人倫道義,最恨那些擾亂秩序、敗壞綱常、裝神弄鬼的邪祟之物,在他心裏,是非對錯分得清清楚楚,容不得半分混淆。
老巷深處的中段,住著一戶林姓人家,一家三口,父親林守義,年近五十,性格溫和敦厚,平日裏在巷口開了家小雜貨鋪,待人親和;母親溫婉持家,女兒林曉雅剛上大學,乖巧懂事,一家人原本和和美美,日子過得平靜安穩,是鄰裡口中的模範家庭。
可近一個月來,林家卻徹底變了模樣,怪事接連發生,攪得一家人惶惶不可終日,也讓整條老巷都籠罩在一層詭異的氛圍裡。
最先不對勁的,是林家父親林守義。
某天清晨,林守義一覺醒來,性情大變,往日溫和敦厚的性子蕩然無存,變得暴躁易怒、言語粗鄙,對著妻女動輒嗬斥,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溫柔。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他的言行舉止、神態習慣,甚至走路的姿態、說話的語氣,都和從前判若兩人,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再也找不到半分林守義的影子。
起初,鄰裡都以為林守義是生了病,或是壓力太大,精神出了問題,林家妻女帶著他跑遍了各大醫院,做了全身檢查,腦部、神經、心理各項檢測都做了一遍,結果顯示身體各項指標全部正常,沒有任何病症,醫生也無從診斷,隻說是情緒問題,開了些安神的藥物,可吃了之後,絲毫不見好轉,反倒愈發嚴重。
漸漸地,越來越多詭異的跡象顯現出來。林守義白天昏昏沉沉,整日躺在床上昏睡,到了夜裏卻精神抖擻,在屋裏來回踱步,嘴裏唸叨著旁人聽不懂的胡話,眼神陰鷙,透著一股非人的陰冷;他吃飯的口味也徹底變了,從前愛吃清淡飯菜,如今卻偏愛生冷腥氣的食物,連喝水都要喝涼透的生水;對待妻女更是毫無禮數,言語輕佻,甚至做出諸多違揹人倫、不合輩分的舉動,全然不顧父女、夫妻的綱常,讓林曉雅和林母整日以淚洗麵,恐懼不已。
林家的怪事,很快傳遍了整條老巷,鄰裡們議論紛紛,私下裏都覺得,林守義這不是生病,分明是被什麼邪祟纏上了,附在了身上,才會變得如此怪異。有人勸林家找個懂行的師傅來看看,驅驅邪祟,可接連找了好幾個所謂的“大師”,做法、驅邪、燒符,各種辦法都試了,非但沒有效果,那邪祟反倒愈發囂張,林守義的狀態越來越差,林家母女的日子,也過得愈發煎熬。
牛同住在巷尾,起初並未過多留意林家的事,隻當是普通的家庭變故,可隨著鄰裡的議論越來越多,他路過林家時,總能感受到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從林家門窗的縫隙裡飄出來,那氣息絕非生人所有,帶著一股狐臊般的腥冷,分明是精怪作祟的徵兆。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每每聽到林家傳來林母的哭泣聲、林曉雅的哀求聲,看到林家母女憔悴惶恐的模樣,再想到那邪祟藉著林守義的身軀,擾亂家庭、敗壞人倫,他心底的剛直之氣便忍不住翻湧,再也無法坐視不管。
第二章狐祟亂倫,怒而訴天
牛同決定出手管一管林家的事,並非一時衝動,而是看清了這邪祟的底細。
他趁著林家無人,悄悄走到林家院外,凝神屏息,運轉自身的感應之力,細細探查院內的氣息。那股陰冷腥臊的氣息愈發濃烈,其中夾雜著狐妖特有的魅惑與陰邪,絕非普通的鬼魅,而是修行多年的狐妖,藉著機緣附身於林守義體內,佔據了他的身軀,擾亂林家的人倫秩序,以此汲取陰氣,修鍊自身。
更讓牛同怒火中燒的是,這狐妖極為歹毒,它並非單純附身作祟,而是刻意模仿林守義的模樣,卻故意做出違揹人倫、敗壞綱常的舉動,欺辱妻女,顛倒輩分,把好好一個家庭攪得支離破碎,全然不顧世間道義與倫理綱常,行徑惡劣,令人髮指。
牛同自幼恪守道義,最恨這種擾亂人倫、作惡人間的精怪,看著林家母女飽受折磨,看著林守義的身軀被狐妖肆意操控,他壓在心底的怒火徹底爆發,眼神變得愈發剛直嚴肅,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這狐妖趕走,還林家一個安寧,護世間一份綱常。
他回到自己的平房,關緊門窗,凈手焚香,取出一張黃紙,一支毛筆,研磨蘸墨,打算寫下訴天文,焚化告天,揭露這狐妖的惡行,懇請天道執法,懲治這作惡多端的狐妖。
在牛同的認知裡,世間有伏魔神隻,專司懲治人間邪祟,護佑百姓安寧,可這狐妖如此囂張作惡,盤踞林家多日,卻遲遲不見神隻出手懲治,任由它敗壞倫常、禍害人間,分明是司職者失職懈怠,未能盡到伏魔護民的職責。
他性子剛直,從不會阿諛奉承,也不會畏懼神權,心中有不平,便要直言訴說,有惡行,便要直言揭露。筆下的字跡,剛勁有力,字字鏗鏘,先是細細寫明狐妖附身林守義、擾亂家庭、敗壞人倫的種種惡行,樁樁件件,清晰明瞭,隨後筆鋒一轉,直言斥責伏魔神隻失職,未能及時伏魔除祟,任由邪祟橫行人間,辜負了世間百姓的信賴。
寫完訴天文,牛同將黃紙摺好,恭恭敬敬地放在香案上,再次焚香祭拜,對著蒼穹深深鞠躬,語氣鏗鏘,朗聲說道:“弟子牛同,不忍人間倫常敗壞,邪祟橫行,今焚表訴天,揭露狐妖惡行,懇請天道秉公執法,除祟安良,若司職神隻有失職之過,亦請依規懲戒,還世間清明,護百姓安寧!”
言罷,牛同點燃訴天文,黃紙在火光中緩緩燃燒,化作縷縷青煙,直衝天際,消散在蒼穹之中。
做完這一切,牛同靜靜站在屋內,神色平靜,眼神堅定,他知道,自己此舉,不僅是狀告狐妖,更是斥責神隻失職,或許會引來責罰,可他問心無愧,為了世間道義,為了無辜的林家母女,即便承受責罰,也絕不後悔。
青煙消散不過片刻,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風雲變幻,老巷上空狂風驟起,烏雲密佈,天色瞬間暗了下來,一股威嚴磅礴的氣息,從蒼穹之上壓落下來,籠罩著整條老巷,讓人喘不過氣,鄰裡們紛紛關緊門窗,不敢出門,整條巷子死寂一片,唯有牛同站在平房內,昂首挺立,毫無懼色。
緊接著,空中傳來一陣威嚴的嗬斥聲,聲音渾厚,如同洪鐘,響徹天地,直抵牛同耳畔:“凡間書生,何敢如此無禮!吾等伏魔,自有章法,豈容你隨意指責失職!”
這聲音,正是司職伏魔的關帝聖君的威嚴之聲,牛同焚表訴天,言辭剛直,直指神隻失職,已然觸怒了關帝。
牛同毫無懼色,對著蒼穹拱手行禮,語氣依舊剛正,不卑不亢:“神隻在上,弟子並非無禮,隻是眼見狐妖作惡,敗壞倫常,禍害百姓,遲遲不見伏魔之舉,百姓飽受折磨,心中不平,纔敢直言。伏魔護民,本是神隻天職,如今邪祟橫行,百姓受苦,司職者難辭其咎,弟子所言,句句屬實,問心無愧!”
關帝聞言,愈發震怒,牛同的剛直不屈,絲毫沒有低頭服軟的意思,當即下令懲戒:“凡夫俗子,敢犯天威,斥責神職,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牛同隻覺得雙腿一陣劇痛,如同被重杖擊打,股間皮肉劇痛難忍,幾乎站立不住,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依舊挺直身軀,沒有發出一聲呻吟,眼神依舊堅定,沒有半分悔意。
他知道,這是神隻的懲戒,可他從未後悔自己的舉動,狐妖作惡,天理難容,即便受罰,也要堅守道義,絕不向邪祟與威嚴低頭。
杖責過後,空中的威嚴氣息漸漸散去,狂風停歇,烏雲消散,天空重新恢復晴朗,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不多時,林家院內傳來一陣異動,緊接著,一道黑影從林家門窗竄出,化作一隻黑色的狐狸,倉皇逃竄,消失在老巷深處,附在林守義體內的狐妖,被神隻之力震懾,倉皇逃離。
牛同忍著雙腿的劇痛,走到林家門外,隻見林守義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溫和敦厚,茫然地看著妻女,全然不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林家母女相擁而泣,積壓多日的恐懼與委屈,終於盡數釋放。
狐祟被驅,林家恢復了往日的安寧,可牛同卻因杖責之傷,臥床多日,無法起身,鄰裡們得知此事,紛紛前來探望,都敬佩他的剛直勇敢,也為他受罰感到惋惜,可牛同卻從不抱怨,隻說:“為了世間道義,受點傷不算什麼,隻要邪祟被除,百姓安寧,便值得。”
第三章三年沉寂,禍事再起
狐祟被驅之後,老巷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林家一家人回歸正常生活,林守義依舊是那個溫和敦厚的雜貨鋪老闆,林家母女也漸漸走出了陰影,對牛同感激不盡,時常送來飯菜、衣物,想要報答他的恩情,都被牛同婉言謝絕。
牛同依舊住在巷尾的平房裏,傷勢痊癒後,依舊過著低調平淡的日子,不張揚,不炫耀,依舊是那個剛直不阿、路見不平的青年。經此一事,老巷裏的人都知道了牛同的不凡,知道他有膽有識,敢與邪祟對抗,連神隻都敢直言指責,對他的敬重,又多了幾分。
而那隻被震懾逃離的黑狐妖,經此一役,對牛同畏懼至極,深知牛同剛直難犯,連神隻都敢直言狀告,自己絕非對手,從此再也不敢踏入老巷半步,躲得遠遠的,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在附近出現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便是三年。
三年間,牛同依舊守著老巷的平淡生活,潛心修身,恪守道義,平日裏依舊幫鄰裡打理雜活,遇上小事便出手相助,遇上邪祟之事,便悄悄化解,始終保持著低調的姿態,不惹是非,卻也從不讓歪風邪氣在老巷滋生。
老巷的煙火氣依舊濃鬱,鄰裡和睦,歲月安穩,所有人都以為,那隻黑狐妖早已遠去,再也不會回來,曾經的詭異與動蕩,早已成為過眼雲煙,可誰也沒有想到,三年的沉寂,不過是狐妖的蟄伏,一場新的禍事,正在悄然醞釀,而這一次,狐妖的惡行,比三年前更加囂張。
老城之外,有一位家境殷實的企業家,名叫趙景山,在本地經營實業,為人正直,樂善好施,口碑極好,家中隻有一個獨女,名叫趙思悅,年方二十二,剛大學畢業,溫柔善良,貌美端莊,是趙景山的掌上明珠。
趙思悅自幼嬌生慣養,卻沒有半點嬌縱之氣,心地善良,待人親和,原本待字閨中,生活安穩幸福,可近一個月來,她卻突然變得怪異無比,和三年前的林守義一樣,被邪祟纏身,飽受折磨。
起初,趙思悅隻是精神恍惚,夜裏失眠多夢,常常在睡夢中驚醒,大喊大叫,說有黑影纏著她;漸漸地,她的性情開始大變,變得喜怒無常,時而哭哭啼啼,時而瘋瘋癲癲,眼神陰鷙,言行舉止怪異,嘴裏時常唸叨著胡話,不再認人,連父親趙景山都不認識,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肯出門。
趙景山看著女兒飽受折磨,心急如焚,帶著女兒跑遍了全國的各大醫院,找遍了知名的專家教授,做了無數檢查,可結果和三年前的林守義一樣,身體沒有任何病症,各項指標全部正常,醫生們都束手無策,無從醫治。
無奈之下,趙景山隻能聽從親友的建議,四處尋找懂行的師傅、高人,為女兒驅邪除祟。短短一個月裏,他請了無數所謂的“大師”“道長”,做法事、畫符咒、擺法陣,各種辦法都試了一遍,花費了無數錢財,可非但沒有半點效果,女兒的癥狀反而越來越嚴重,那邪祟愈發囂張,整日附在趙思悅身上,折磨得她憔悴不堪,奄奄一息。
趙景山看著女兒日漸消瘦,痛苦不堪,心如刀絞,卻又無計可施,整日愁眉不展,幾乎絕望。
直到某天,一位遠道而來的道長,在為趙思悅驅邪失敗後,對著趙景山嘆了口氣,說道:“趙先生,並非貧道無能,而是附在令愛身上的,是一隻修行多年的黑狐妖,法力不弱,尋常法術根本無法將其驅走,這狐妖心性狡猾,畏懼陽氣,更畏懼剛正之人,貧道問過狐妖,它說自己生平唯一懼怕的,隻有一個名叫牛同的凡人,除此之外,天下無人能治它。”
趙景山聞言,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追問:“道長,您說的牛同,是何人?住在何處?還請道長告知,我立刻去請他前來救小女!”
道長緩緩說道:“這牛同,住在老城深處的舊巷裏,是個剛直不阿的青年,三年前曾狀告狐妖、斥責神隻,將這隻黑狐妖驅走,狐妖對他畏懼至極,唯有他能化解此劫,趙先生親自前往,誠心相請,或許他會出手相助。”
趙景山喜出望外,連忙謝過道長,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刻備好厚禮,驅車趕往老城深處的舊居民區,四處打聽牛同的下落,想要請他出山,為女兒驅邪除祟。
第四章登門懇請,俠義出手
趙景山驅車來到老城舊巷,看著這片斑駁古樸的居民區,巷弄縱橫,煙火氣濃鬱,他按照道長的指引,一路打聽,很快就找到了巷尾牛同居住的平房。
此時的牛同,正在院內打理花草,穿著簡單的布衣,身形挺拔,眉眼依舊剛正,看到身著正裝、氣度不凡的趙景山登門,微微有些詫異,停下手中的活,拱手問道:“先生找我,有何事?”
趙景山看著眼前的青年,樸素低調,卻周身透著一股剛正威嚴的氣場,心知這便是能救女兒的牛同,連忙上前,對著牛同深深鞠躬,語氣懇切,滿是焦急:“牛先生,求您救救小女!小女被狐妖纏身,飽受折磨,各大醫院束手無策,無數高人都無法驅邪,道長說,唯有您能治得了那狐妖,求您大發慈悲,出手相助,趙某感激不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
說著,趙景山將帶來的厚禮放在一旁,言辭懇切,眼眶泛紅,滿是為人父的焦急與慈愛。
牛同看著趙景山焦急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瞭,定是三年前那隻黑狐妖,再次出來作祟,附在了趙景山女兒的身上。他本不想再沾染這些事,隻想過平淡的生活,可想到那狐妖的惡行,想到年輕的女孩飽受折磨,他心底的俠義之氣與剛正之心,再次湧上心頭。
他向來心軟,見不得無辜之人受苦,更容不得邪祟肆意作惡,即便知道再次出手,或許會引來更多麻煩,甚至再次觸犯天威,可他終究無法坐視不管。
牛同扶起趙景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趙先生不必多禮,那狐妖作惡多端,禍害人間,我本就該出手懲治,你放心,我隨你前去,為令愛驅邪除祟。”
趙景山沒想到牛同如此爽快,沒有索要任何報酬,沒有絲毫推諉,當即感激涕零,連連道謝,連忙帶著牛同,驅車趕往自己家中。
一路上,趙景山將女兒被狐妖纏身的種種怪異癥狀,一五一十地告訴牛同,牛同靜靜聽著,眉頭微蹙,心中已然有了對策,那隻黑狐妖,三年前被震懾逃離,不知悔改,再次作惡,這一次,定要將其徹底懲治,絕不能再讓它禍害人間。
很快,車子抵達趙景山的別墅,牛同剛走進院內,便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陰冷腥臊之氣,和三年前老巷的氣息一模一樣,正是那隻黑狐妖的氣息,這氣息從趙思悅的房間裏飄出來,濃鬱至極,顯然狐妖正附在她的身上,囂張作祟。
牛同跟著趙景山,來到趙思悅的房間門外,輕輕推開房門,隻見房間內窗簾緊閉,光線昏暗,趙思悅蜷縮在床角,頭髮淩亂,眼神陰鷙,看到牛同進來,瞬間變得驚恐萬分,渾身發抖,嘴裏發出尖利的叫聲,滿是畏懼,正是見到了生平最懼怕的牛同,才會如此惶恐。
“牛同……你怎麼會來……我不怕你……”趙思悅的嘴裏,發出狐妖尖利的聲音,帶著恐懼與色厲內荏,身體不停往後縮,想要躲避牛同的目光。
牛同看著被狐妖附身的趙思悅,眼神嚴肅,朗聲說道:“孽畜,三年前饒你一命,讓你遠離人間,潛心修行,你不知悔改,再次出來禍害無辜女子,敗壞人間,今日我定要將你懲治,絕不再姑息!”
狐妖藉著趙思悅的身體,瑟瑟發抖,卻依舊強撐著,不敢出手對抗,它深知牛同的剛直與厲害,三年前的陰影早已刻在心底,根本不敢與牛同正麵抗衡,隻能苦苦哀求:“牛先生,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馬,我立刻離開,再也不踏入人間半步……”
“你作惡多端,禍害兩家無辜之人,豈能輕易放過!”牛同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心軟,當即按照古法,凈手焚香,再次準備焚表訴天,懇請天道執法,將這隻屢教不改的狐妖徹底收伏。
第五章金甲收祟,塵緣歸靜
牛同在趙思悅的房間外,設下簡單的香案,焚香祭拜,再次取出黃紙,寫下訴天文,寫明黑狐妖屢教不改、再次作祟、禍害無辜的惡行,懇請天道派出神兵,將其收伏,永絕後患。
這一次,他沒有再指責神隻失職,隻是陳述狐妖的惡行,懇請秉公執法,可字裏行間,依舊透著剛正之氣,字字鏗鏘,不容置疑。
寫完訴天文,牛同點燃黃紙,青煙再次直衝天際,焚表告天。
不過片刻,天空再次風雲變幻,金光乍現,空中傳來陣陣金甲碰撞的聲響,威嚴磅礴的氣息籠罩整個別墅,緊接著,一位身著金甲、麵容威嚴的金甲神將,自蒼穹降臨,立於庭院之中,周身金光閃耀,氣勢凜然,正是關帝座下的伏魔神將。
金甲神將手持降魔杵,目光威嚴,看向趙思悅的房間,朗聲喝道:“孽畜,屢教不改,作惡人間,還不速速現身,束手就擒!”
附在趙思悅體內的黑狐妖,嚇得魂飛魄散,再也無法躲藏,隻能從趙思悅體內竄出,化作一隻黑色的狐狸,癱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連求饒,可金甲神將絲毫沒有心軟,手持降魔杵,輕輕一點,一道金光射出,瞬間將黑狐妖束縛,再也無法掙脫。
“孽畜,作惡多端,天理難容,隨我回去,接受懲戒!”金甲神將厲聲喝道,帶著黑狐妖,化作一道金光,直衝天際,消失在蒼穹之中,再也不見蹤跡。
金甲神將離去後,房間內的陰冷腥臊之氣瞬間消散,光線變得明亮,蜷縮在床角的趙思悅,身體一軟,緩緩倒在床上,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澈,臉色漸漸紅潤,之前的瘋癲怪異、憔悴惶恐,盡數消失,恢復了往日的溫柔乖巧。
趙景山見狀,連忙衝到床邊,抱住女兒,喜極而泣,積壓多日的焦慮與恐懼,終於盡數消散,女兒終於恢復了正常,擺脫了狐妖的折磨。
趙思悅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父親,茫然地問道:“爸,我怎麼了?怎麼這麼累?”她全然不記得被狐妖附身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隻覺得做了一場漫長而恐怖的噩夢,如今夢醒,一切回歸正常。
趙景山連連安慰女兒,轉頭看向牛同,滿是感激,想要拿出重金酬謝,又準備了房產、商鋪,想要報答牛同的救命之恩,都被牛同婉言謝絕。
“趙先生,我出手驅邪,並非為了錢財名利,隻是為了懲治邪祟,護佑無辜,如今狐妖已被收伏,令愛已恢復健康,我便心滿意足,這些報酬,我萬萬不能收。”牛同語氣平靜,沒有絲毫貪念,說完,便打算告辭離去。
趙景山見牛同如此淡泊名利,剛正無私,愈發敬重,苦苦挽留,想要設宴款待,牛同依舊推辭,執意離去,趙景山無奈,隻能親自將牛同送回老城舊巷,心中的感激,難以言表。
回到老巷的平房,牛同再次回歸了平淡的生活,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依舊是那個低調內斂、剛直不阿的青年,每日打理雜活,修身養性,不張揚,不炫耀。
趙思悅痊癒後,和父親一起,多次來到老巷,看望牛同,送來各類物品,都被牛同婉拒,隻能默默記在心裏,感念他的救命之恩。
老城舊巷的鄰裡們,漸漸得知了牛同再次出手、收伏狐妖的事,對他愈發敬重,都說他是凡間的俠義之士,剛正無私,敢與邪祟對抗,護佑百姓安寧。
而那隻屢教不改的黑狐妖,被金甲神將收伏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徹底從人間消失,世間再也沒有它作祟的蹤跡,從此安寧。
牛同的故事,漸漸在老城與周邊地區流傳開來,成了人人傳頌的聊齋奇談,人們都說,他是凡間的直士,心懷道義,剛正不阿,不畏神權,不懼邪祟,用一顆正直之心,昭告天地,懲治邪祟,護佑人間安寧。
日子一天天過去,牛同依舊住在巷尾的平房裏,守著老城的煙火氣,過著平淡安穩的生活,他的身影,藏在青磚灰瓦的老巷裏,剛直的品性,卻刻在每一個人的心裏。
聊齋古卷中的牛同人,剛直守倫,怒揭狐祟,焚表訴天,不畏神威,俠義驅邪,狐妖畏服;
現代塵世間的牛同,心懷道義,剛正無私,懲惡揚善,不求名利,守護無辜,邪祟遁形。
直心昭天,道義長存,
邪祟作惡,終難遁形,
俠義在心,不問功名,
聊齋新篇,千古留名。
這段發生在現代老城的奇事,如同蒲鬆齡筆下的誌怪故事,藏著人間的道義與俠義,提醒著世人,心懷正直,堅守道義,邪祟自會退散,人間終得安寧,歲歲流傳,永不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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