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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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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古玩城殘卷,寒捨得神畫

津門古文化街的深處,藏著一間巴掌大的古畫修復小店,名叫補墨齋。

小店擠在鱗次櫛比的商鋪之間,木門斑駁,窗欞老舊,空氣中瀰漫著鬆煙墨、漿糊與舊宣紙的沉韻,與周遭喧鬧的網紅文創店格格不入。22歲的林清野,是這間小店唯一的夥計,也是津門美院古畫修復專業的大三學生。

林清野出身太行深山的寒門,父母靠種核桃樹供他讀書,他自幼癡迷中國傳統鞍馬畫,尤其癡愛唐代畫馬聖手韓乾的筆墨。別人學美術是為了成名變現,他卻一頭紮進冷門的古畫修復,隻想守住那些快要消散的筆墨遺韻。

他住在補墨齋閣樓的小隔間裏,月租兩百塊,狹小逼仄,隻有一扇小窗對著古文化街的屋簷。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磨墨、揭紙、補色、裝裱,跟著店主老吳學習修復古畫,閑暇時就臨摹鞍馬畫,一筆一畫,虔誠至極。

老吳心善,見林清野勤懇純粹,常把一些無人問津的殘破古畫殘片交給他練手,分文不取。古玩城的商販們都笑林清野傻,放著來錢快的網紅插畫不做,守著一堆破紙片子熬日子,他卻從不辯解,眼裏隻有筆下的筆墨與心中的神駒。

暮春的一個陰雨天,古玩城閉市早,老吳收拾出一摞無人要的古畫殘卷,堆在角落說:“清野,這些都是爛得沒法修的殘片,你拿去練筆吧,別抱指望。”

林清野如獲至寶,蹲在地上細細翻撿。殘卷大多黴爛破碎,墨跡模糊,唯有一捲尺許長的絹本殘卷,吸引了他的目光。

殘卷隻剩半截,絹麵泛黃髮脆,邊角黴爛,卻依稀能看出筆墨風骨:寥寥數筆,勾勒出一匹駿馬的半身,鬃毛飛揚,蹄腕勁健,墨色濃淡相宜,骨力遒勁,正是韓乾獨有的“肉中帶骨”的鞍馬筆法。卷首隻剩半個印鑒,模糊難辨,唯有墨色沉厚,透著千年古意。

“吳叔,這卷殘片我留下了。”林清野捧著殘卷,指尖輕輕拂過絹麵,心頭莫名一顫,彷彿那墨中駿馬,正隔著千年時光,與他對視。

老吳瞥了一眼,擺手道:“爛成這樣,連畫名都留不下,拿去吧。”

當夜,津門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著閣樓的小窗,屋內昏黃的枱燈映著殘破的絹卷。林清野洗漱完畢,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展開殘卷,想要臨摹那半截駿馬的筆法。

他剛鋪好宣紙,蘸好鬆煙墨,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殘捲上的墨色,竟在燈光下微微泛起光澤,那半截駿馬的輪廓,彷彿活了一般,鬃毛輕輕顫動,蹄腕微微抬起,似要掙脫殘破的絹麵,踏塵而出。

林清野以為是連日熬夜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時,殘卷依舊平靜,隻有千年舊墨的沉韻,彷彿剛才的異動,隻是一場幻覺。

他壓下心頭的詫異,提筆臨摹,可筆尖剛落下,屋內突然颳起一陣微風,枱燈的光暈晃動,殘捲上的墨色驟然亮起。

緊接著,一聲清越的馬嘶,穿透雨夜,在狹小的閣樓裡響起。

不是窗外的車鳴,不是市井的喧囂,是千年前古戰場之上,神駿戰馬的嘶鳴,清亮、蒼勁、震得人耳膜發顫。

林清野猛地抬頭,手中的毛筆“啪嗒”掉在桌上,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他親眼看見,那殘破的絹本殘卷之上,墨色流轉,光影交織,一匹通體赤紅的汗血寶馬,正從殘卷的墨色中,緩緩踏塵而出。

第二章夜半神駿,畫馬踏塵來

赤馬身形高大神駿,肩高七尺,通體赤紅如焰,鬃毛飛揚似火,皮毛光滑如錦,陽光下泛著溫潤的珠光。四蹄潔白如雪,蹄腕勁健有力,尾鬃飄逸如綢,雙目如炬,炯炯有神,額間有一點雪白的星斑,正是古書中記載的“星眸汗血駒”。

它踏在閣樓的木地板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蹄間似有淡淡的墨雲繚繞,周身縈繞著鬆煙墨的清韻,沒有半分凡馬的塵俗氣,反倒透著一股千年古畫的靈秀之氣。

馬身沒有半分韁繩鞍韉,卻溫順至極,緩步走到林清野麵前,低下頭,溫熱的鼻息輕輕拂過他的手背,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親昵又溫順。

林清野僵在原地,渾身發抖,伸手輕輕觸碰馬的脖頸,溫熱的觸感真實無比,鬃毛順滑如絲,絕不是幻覺。

這是從畫中走出來的馬!

是那捲殘破的韓乾鞍馬殘卷裡,藏著的墨中靈駒!

他自幼讀《聊齋誌異》,其中《畫馬》一篇,寫崔生得晉人韓乾畫馬,畫中馬夜夜出走,與真馬為伍,神駿非凡,最終物歸原主。他隻當是誌怪傳說,卻萬萬沒想到,千年之後,這樣的奇事,竟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你……你是從畫裏出來的?”林清野聲音顫抖,試探著開口。

赤馬似通人性,輕輕點了點頭,又發出一聲清越的嘶鳴,頭顱蹭著林清野的肩膀,溫順得像個孩童。

林清野心頭的恐懼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喜與敬畏。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千古難遇的仙緣,得到了韓乾真跡中孕育的墨中靈駒。

他給這匹畫中馬取名墨焰,取墨中靈駒、赤焰如神之意。

此後每夜,待到夜深人靜,墨焰便會從殘卷中踏塵而出,在閣樓裡踱步、休憩,溫順地陪著林清野臨摹古畫、修復殘卷。

林清野發現,墨焰從不吃凡穀草料,隻飲閣樓案頭的清泉水,隻嗅鬆煙墨的清香氣,白日裏便縮回殘卷之中,化作墨色駿馬,安安靜靜藏在殘破的絹麵裡,無人能察覺異常。

更神奇的是,隻要墨焰待在身邊,林清野修復古畫的手感便會變得無比通透,臨摹鞍馬畫的筆法更是突飛猛進,原本晦澀難懂的韓乾筆墨,竟能一眼看透精髓,修復的古畫,連老吳都讚不絕口。

殘卷的黴爛之處,在墨焰的靈氣滋養下,竟漸漸穩固,不再繼續破損,那半截駿馬的輪廓,也愈發清晰,彷彿隨時能完整浮現。

林清野視墨焰為知己,每日精心照料,從不對外泄露半分秘密。他知道,這墨中靈駒是天地靈物,若是被貪心之人知曉,必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他隻想守著補墨齋,守著殘卷,守著墨焰,安安靜靜做自己的古畫修復,臨摹心中的神駿。

可他不知道,古文化街的風早已不再純粹,資本與貪婪的觸角,早已伸向了這片藏著筆墨遺韻的角落。而他手中的韓乾殘卷與墨中靈駒,早已被一雙貪婪陰鷙的眼睛,死死盯上。

第三章網紅畫師覬覦,偽善麵具藏禍心

津門美術圈,近兩年橫空出世一位頂流網紅畫師,名叫周景宏。

此人年近三十,靠著資本包裝,打造“國風鞍馬畫大師”的人設,開直播畫馬,短視訊漲粉千萬,一場直播帶貨畫稿就能賺上百萬,名利雙收,風光無限。

可圈內人都心知肚明,周景宏的鞍馬畫,全是抄襲臨摹古畫而來,筆法空洞,徒有其表,毫無骨力,隻是靠著美顏濾鏡與資本炒作,哄騙外行粉絲,實則胸無點墨,心術不正。

周景宏生得一副光鮮皮囊,常年穿著高定中式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額前碎發精心打理,麵皮白凈,鼻樑高挺,嘴角永遠掛著溫和儒雅的笑意,鏡頭前謙遜有禮,一副藝術大師的做派。可摘下濾鏡,卸下偽裝,他眼尾下垂,瞳孔渾濁,眼神裡藏著揮之不去的陰鷙與貪婪,手指修長卻指甲泛白,指節緊繃時,透著一股刻薄狠戾,為了名利,不擇手段,但凡擋他路的人,都被他打壓得身敗名裂。

這日,周景宏帶著團隊來到古文化街拍短視訊,假意探訪古畫修復小店,實則想找幾件古畫殘片,抄襲臨摹,打造自己“鑽研古藝”的人設。

他踱進補墨齋,一眼就看到了林清野案頭的韓乾殘卷。

儘管殘卷殘破不堪,可那墨色骨力、鞍馬風骨,絕非凡品,周景宏雖功底淺薄,卻也能看出這是千年古畫真跡,價值連城。更讓他心驚的是,殘卷之上,隱隱透著一股靈氣,彷彿藏著活物一般。

周景宏心頭狂跳,貪婪的火焰瞬間燃起。

他知道,若是能奪得這卷古畫,對外宣稱是自己收藏的唐代韓乾真跡,再藉著畫中的鞍馬筆法炒作,自己的身價必定翻倍,成為真正的國風畫壇大師,再也不是靠抄襲的網紅畫師。

他壓下心頭的狂喜,換上儒雅的笑意,走到林清野麵前,故作親和地開口:“這位小兄弟,你案頭的這卷殘片,倒是有些古意,不知能否借我一觀?”

林清野心頭一緊,連忙將殘卷護在身後,搖頭道:“隻是殘破的廢片,不值一提,不便示人。”

周景宏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卻依舊裝作大度:“小兄弟不必拘謹,我是周景宏,酷愛古鞍馬畫,願出高價收藏,你開個價,十萬?二十萬?”

二十萬,對清貧的林清野來說,是能讓父母卸下重擔、讓自己完成學業的钜款。

可他毫不猶豫地拒絕:“周先生,這殘卷是我練手的物件,不賣。”

周景宏沒想到一個窮小子竟敢拒絕自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語氣帶著威脅:“小兄弟,古玩行的規矩,沒有不賣的東西,隻有不夠的價錢。我勸你想清楚,別為了一件破殘片,惹上不該惹的麻煩。”

說完,他甩下一句“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想通”,帶著團隊揚長而去,臨走前,回頭瞥了一眼殘卷,眼神裡的貪婪與狠戾,毫不掩飾。

林清野看著他的背影,心頭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周景宏絕不會善罷甘休,這隻披著藝術大師外衣的餓狼,已經盯上了墨焰與殘卷,一場圍繞著墨中靈駒的陰謀,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當夜,墨焰從殘卷中踏塵而出,脖頸微微緊繃,赤紅色的眼眸裡透著警惕,對著窗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似在警示危險將至。

林清野輕輕撫摸著墨焰的鬃毛,心頭堅定:“墨焰,別怕,我一定會守住你,守住這卷古畫。”

可他不知道,周景宏的手段,遠比他想像的更陰狠、更卑劣。

第四章巧計試探,神馬初顯威

周景宏回到工作室,立刻派人調查林清野的底細。

得知林清野隻是一個深山寒門的學生,無依無靠,守著一間破小店,周景宏更是肆無忌憚。他先是派人上門,出價五十萬購買殘卷,被林清野斷然拒絕;隨後又派人威脅恐嚇,半夜往補墨齋扔石頭、潑紅漆,想要逼林清野妥協。

林清野始終堅守,將殘卷藏在閣樓的密櫃裏,白日裏正常修復古畫,夜晚陪著墨焰,寸步不離。

周景宏見硬的不行,便來軟的,設下一場鴻門宴。

他以“津門國風畫壇交流”為名,在古文化街的高階會所設宴,邀請林清野參加,點名讓他帶著那捲鞍馬殘卷,說是“共賞古藝”,實則設下圈套,想要強行搶奪。

林清野明知是計,卻無法推脫,若是不去,周景宏必定會變本加厲地刁難。他思來想去,將殘卷帶在身上,又在心中默唸墨焰的名字,祈求靈駒相助。

宴會上,周景宏端坐主位,身邊圍著一群資本方與吹捧他的網紅畫師,個個錦衣華服,觥籌交錯。他見林清野孤身前來,懷中抱著殘卷,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意。

“小兄弟,果然識時務。”周景宏舉杯示意,“快把殘卷拿出來,讓大家見識一下唐代古畫的風采。”

林清野抱緊殘卷,沉聲道:“周先生,我隻是來赴宴,殘卷不便展示。”

“不給麵子?”周景宏臉色一沉,拍了拍手,會所的大門瞬間關閉,幾個黑衣保鏢圍了上來,“今天這殘卷,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周圍的畫師們見狀,紛紛噤聲,無人敢出言阻攔,都怕惹禍上身。

周景宏站起身,緩步走到林清野麵前,伸手就要搶奪殘卷,臉上的儒雅麵具徹底撕碎,露出貪婪刻薄的真麵目:“窮小子,也配擁有韓乾真跡?這東西,天生就該是我的!”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殘卷的瞬間,異變陡生。

宴會廳內突然颳起一陣狂風,燭火驟滅,燈光瘋狂閃爍,一聲清越的馬嘶響徹全場,震得所有人耳膜發疼。

緊接著,一道赤紅色的光影,從殘卷中破空而出,墨焰踏塵而來,四蹄墨雲繚繞,赤紅色的身軀在昏暗的燈光下如火焰燃燒,神駿無比。

它昂首嘶鳴,前蹄高高揚起,狠狠朝著周景宏踹去。

周景宏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卻還是被馬蹄擦過肩膀,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西裝沾滿汙漬,狼狽不堪。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看著眼前這匹從畫中踏出來的神駿寶馬,渾身發抖,以為撞了邪。

“妖……妖怪!”周景宏癱在地上,指著墨焰,嚇得語無倫次。

墨焰雙目如炬,死死盯住周景宏,步步緊逼,鬃毛飛揚,氣勢懾人,彷彿隨時要將這貪心之人踏於蹄下。

林清野連忙上前,輕輕安撫墨焰:“墨焰,別衝動。”

墨焰聞言,溫順地停下腳步,蹭了蹭林清野的手臂,隨後化作一道赤紅光影,重新縮回殘卷之中,消失不見。

狂風散去,燈光恢復正常,宴會廳內一片狼藉,周景宏癱在地上,狼狽不堪,顏麵盡失。

林清野抱著殘卷,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轉身離去,留下滿座嘩然與周景宏怨毒的眼神。

經此一事,周景宏對林清野與墨焰的恨意,達到了頂峰。他發誓,一定要奪得殘卷,殺死這匹畫中妖馬,讓林清野身敗名裂,永無出頭之日。

而林清野也知道,試探之後,便是生死對決,他與墨焰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第五章古畫溯源,韓乾遺韻藏天機

補墨齋的閣樓裡,林清野展開韓乾殘卷,藉著墨焰的靈氣,細細研究殘卷的來歷。

他翻遍了美院的古籍文獻,又請教了古畫修復界的泰鬥,終於揭開了這卷殘卷的秘密。

這卷殘卷,正是唐代畫馬聖手韓乾的真跡《神駿圖》殘篇。

韓乾一生畫馬,深得唐玄宗喜愛,他筆下的戰馬,皆為皇宮禦苑的汗血神駒,形神兼備,骨力遒勁。相傳韓乾畫馬時,誠心感天,筆墨通神,他最得意的《神駿圖》,畫中孕育出靈駒之魂,千年不散,藏於筆墨之間,唯有心純癡藝、無貪無念之人,才能喚醒畫中靈駒。

千年間,《神駿圖》幾經戰亂,殘破不全,隻剩這半截殘卷流落民間,被人當作廢片丟棄,最終落到了林清野手中。

而墨焰,正是韓乾筆墨孕育的靈駒之魂,守著殘卷千年,等待心正之人,守護古畫真跡,不被貪心之人褻瀆。

林清野終於明白,自己能喚醒墨焰,不是偶然,而是因為他心純癡藝,無貪無念,一心隻為傳承古藝,纔得到了畫中靈駒的認可。

老吳得知殘卷的來歷後,大驚失色,勸林清野將殘捲上交博物館,遠離周景宏的紛爭。

可林清野搖頭:“吳叔,墨焰認我為主,周景宏不會放過我。我不能逃,我要守住韓乾的真跡,守住墨焰,還要讓周景宏的真麵目,暴露在世人麵前。”

他知道,周景宏靠著抄襲炒作,欺世盜名,誤導了無數熱愛國風畫的年輕人,若是不揭穿他的真麵目,會有更多人被矇蔽。

而周景宏,在宴會受挫後,變得更加瘋狂。

他動用資本力量,買通水軍,在網上散佈謠言,汙衊林清野是“造假販子”,說他手中的韓乾殘卷是偽造的,惡意抹黑補墨齋的名聲;他又勾結古玩城的管理人員,以“違規經營”為由,查封補墨齋,扣押林清野的所有修復工具與古畫;他還派人跟蹤林清野,想要伺機偷襲,搶奪殘卷。

一時間,林清野成了津門美術圈的“過街老鼠”,被人指指點點,補墨齋被查封,無家可歸,身無分文,陷入了絕境。

雨夜,林清野抱著殘卷,蜷縮在古文化街的屋簷下,渾身濕透。他開啟殘卷,墨焰緩緩踏塵而出,用溫熱的身軀護住他,赤紅色的眼眸裡滿是心疼。

“墨焰,我沒事。”林清野撫摸著墨焰的鬃毛,嘴角揚起堅定的笑意,“我們不會輸的,邪不壓正,千年古畫的靈氣,絕不會輸給資本與貪婪。”

墨焰似懂非懂,輕輕嘶鳴,頭顱蹭著他的臉頰,給予他溫暖與力量。

一人一馬,在雨夜的屋簷下,相互依偎,等待著反擊的時機。

而周景宏,正站在高階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古文化街的方向,嘴角勾起陰狠的笑意。他以為林清野已經走投無路,殘卷與墨焰,很快就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他不知道,墨中靈駒的反擊,即將來臨;他的偽善麵具,即將被徹底撕碎。

第六章神駿破空,畫馬救主顯神通

津門國際藝術展,是華北地區最頂級的藝術盛會,周景宏靠著資本運作,拿下了壓軸展位,準備在藝術展上,當眾“展出”自己“收藏”的韓乾鞍馬真跡,實則是想要等林清野出現,強行搶奪殘卷,徹底坐實自己“國風大師”的身份。

藝術展開幕當天,場館內人頭攢動,媒體記者、資本方、美術愛好者齊聚一堂,周景宏身著高定西裝,站在展位前,接受著眾人的追捧,風光無限。

他的展位上,掛著一幅偽造的韓乾鞍馬畫,筆法拙劣,空洞無物,他卻對著媒體大肆吹噓,謊稱是自己重金收藏的真跡,貶低林清野的殘卷是偽造品,嘴臉醜惡至極。

就在這時,場館大門被推開,林清野抱著殘卷,緩步走入會場。

他衣衫簡樸,卻身姿挺拔,眼神堅定,沒有半分落魄之態。

周景宏見他前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立刻指使保鏢:“把他抓起來!搶走他手裏的假殘卷!”

保鏢蜂擁而上,就要圍堵林清野。

林清野不慌不忙,緩緩展開懷中的韓乾殘卷,輕聲呼喚:“墨焰,出來吧。”

剎那間,金光乍現,墨色流轉,一聲震徹場館的馬嘶響起,赤紅色的汗血寶馬從殘卷中破空而出,四蹄生風,墨雲繚繞,神駿無比,懸浮在會場半空,照亮了整個場館。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匹從畫中踏出來的神駒,驚得說不出話來。

墨焰昂首嘶鳴,赤紅色的身軀如火焰燃燒,額間星斑閃爍,它甩動鬃毛,四蹄淩空,朝著周景宏的展位踏去。

周景宏偽造的韓乾畫稿,在墨焰的靈氣之下,瞬間化為飛灰,墨跡消散,露出底下粗糙的宣紙,拙劣的筆法暴露無遺。

緊接著,墨焰蹄尖輕點,周景宏身後的大螢幕瞬間亮起,開始播放他抄襲古畫、買水軍抹黑林清野、勾結人員查封補墨齋的所有證據,錄音、視訊、轉賬記錄,鐵證如山,清晰無比。

“周景宏抄襲!”

“他是個騙子!根本不是什麼國畫大師!”

“欺世盜名,太可惡了!”

全場嘩然,媒體記者們蜂擁而上,鏡頭對準周景宏,將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拍得一清二楚。資本方見狀,紛紛翻臉,當場解約,撤去所有投資。

周景宏麵如死灰,癱倒在地,想要逃跑,卻被墨焰用蹄尖攔住,動彈不得。他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神駿寶馬,看著滿場的指責與唾罵,終於明白,自己輸給了一個寒門學子,輸給了一匹畫中靈駒,輸給了人間的正氣與古藝的風骨。

他的網紅人設徹底崩塌,抄襲黑料傳遍全網,粉絲紛紛脫粉回踩,一夜之間,從頂流網紅畫師,變成了人人唾罵的抄襲騙子,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安保人員趕到,將涉嫌敲詐、誣陷的周景宏帶走,等待他的,是法律的製裁與世人的唾棄。

場館內,墨焰緩緩落在林清野身邊,溫順地低下頭,林清野撫摸著它的鬃毛,一人一馬,在聚光燈下,接受著所有人的敬意與讚歎。

千年古畫的靈氣,墨中靈駒的神駿,心正之人的堅守,終於戰勝了資本的貪婪與偽善的麵具。

第七章物歸靈府,畫韻長存警世人

藝術展的風波過後,林清野一夜成名。

他喚醒畫中靈駒、守護韓乾真跡、揭穿網紅畫師抄襲騙局的故事,傳遍了津門,傳遍了整個美術圈。人們稱讚他心純癡藝、堅守本心,稱讚墨焰是千年古畫孕育的靈物,是國風古藝的守護者。

博物館的專家找上門,懇請林清野將韓乾《神駿圖》殘捲上交,由博物館專業修復、珍藏,讓千年古畫得以傳承。

林清野沒有猶豫,他知道,殘卷與墨焰,不屬於自己,屬於千年的國風古藝,屬於所有熱愛傳統筆墨的人。

他帶著殘捲來到博物館,在修復室裡,墨焰從殘卷中踏塵而出,圍著林清野轉了三圈,赤紅色的眼眸裡滿是不捨,輕輕蹭著他的臉頰,發出低沉的嘶鳴。

“墨焰,回去吧。”林清野眼眶通紅,輕聲道,“這裏纔是你的家,千年古畫,需要你守護。”

墨焰點了點頭,又發出一聲清越的嘶鳴,化作一道赤紅光影,緩緩融入殘卷之中,重新化作墨色神駿,安安靜靜藏在絹麵之上,墨色愈發沉厚,風骨愈發遒勁。

專家們動用最頂尖的修復技術,在墨焰靈氣的滋養下,耗時半年,終於將殘破的《神駿圖》修復完整。

修復完成的《神駿圖》,韓乾筆墨風骨盡顯,畫中汗血寶馬神駿非凡,栩栩如生,彷彿隨時能踏卷而出,成為博物館的鎮館之寶,向世人展示著唐代鞍馬畫的巔峰造詣。

林清野拒絕了博物館的重金獎勵,也拒絕了各大資本的簽約邀請,重新回到古文化街的補墨齋。

老吳重新開啟小店的大門,補墨齋的鬆煙墨香,再次瀰漫在古文化街的角落。林清野依舊做著古畫修復的工作,每日磨墨、揭紙、補色、裝裱,閑暇時就臨摹鞍馬畫,一筆一畫,虔誠至極。

他依舊住在閣樓的小隔間裏,隻是案頭多了一幅自己畫的《墨焰神駿圖》,畫中赤馬神駿,墨色飛揚,寄託著他與畫中靈駒的千年奇緣。

偶爾夜深人靜,他會對著博物館的方向輕聲呼喚,殘卷中的墨焰,似有感應,會在畫中輕輕顫動鬃毛,隔著千裡,與他心意相通。

周景宏因敲詐勒索、誣陷誹謗,被判入獄,資本包裝的網紅畫師神話,徹底破滅。津門美術圈肅清歪風,古畫修復、傳統國畫等冷門技藝,重新受到人們的重視,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開始追隨林清野的腳步,潛心鑽研傳統筆墨,傳承國風古藝。

原版《聊齋誌異·畫馬》,寫崔生得韓乾畫馬,畫中靈駒神駿,終物歸原主,贊心純之人得仙緣,戒貪心之徒招禍端;

現代版《畫馬》,寫寒門古畫修復生林清野,心純癡藝,喚醒韓乾殘卷中的墨中靈駒,對抗網紅抄襲畫師周景宏,守護千年古畫真跡,最終物歸靈府,傳承國風古藝,續寫聊齋裡千古不變的道理:心純則通靈,守正則勝邪,古藝有靈,不欺癡人,貪心偽善,終必覆亡。

古文化街的青石板路,依舊人來人往;

補墨齋的鬆煙墨香,依舊裊裊不散;

博物館的《神駿圖》,依舊墨韻長存;

林清野與墨中靈駒的奇緣,在現代的煙火人間裏,在國風古藝的傳承中,歲歲年年,永不消散。

它告訴世間每一個人:

名利如浮雲,筆墨藏風骨;

心純無貪念,方能遇靈緣;

堅守古藝心,不負千年韻;

邪不壓正,天道昭彰,人間正道,是筆墨傳承,是初心堅守。

這,就是現代版《畫馬》,最奇幻、最熱血、最動人的聊齋傳奇,藏著從古至今,從未改變的國風風骨與人間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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