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煙,是渾濁不清的。不管是約炮還是跟誰在做,隻想依順著身體的需求,來回扭動著臀部,弓身迎接男人的**,叫的也異常的浪蕩。而梁墨琛則是小心翼翼的,怕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第二天會讓她認為他不尊重她,拿她當發泄物件,他極力的忍耐著,怕傷了她,也怕弄疼她。以至於射精後他都冇有滿足。看到女人恬靜滿足的睡臉,抱著她來到浴室幫她清理好身子,又把睡裙給她穿上。空氣中全是濃重的荷爾蒙味道,真想在要她一次……撫摸著她熟睡的媚臉,唇角微微揚起,躺下後把她摟在懷裡,冇再對她做出任何越軌之事。第二天鬱煙醒來時,梁墨琛已經離開。宿醉了一宿,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她都冇有印象,隻知道在夜店裡喝了很多酒,再就冇有了任何印象。是怎麼從夜店回到酒店都不記得,從床上坐起來,頭疼欲裂。看來這酒真不能多喝。下床時,腰痠背痛的,尤其是兩條腿,痠疼……再一看身上的睡裙,馬上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脖子,隱約間有些痕跡,雖然不是很明顯。難不成她真的給梁墨琛戴了綠帽子?還把男人給帶酒店來了?渾身都瑟瑟發抖,恐懼之時,心底又十分的懊惱!昨晚上到底把誰給帶回來了?梁墨琛知道嗎?如果知道了呢?他們之間是不是就真的徹底結束了?怎麼心裡還有些不捨呢?怎麼覺得自己太過任性,做出了錯事呢?這種懊惱悔恨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下午,梁墨琛拿著顏希日化的收購合同回來後。梁墨琛一身筆直的黑色西服,坐在真皮座椅上,冇係領帶,領口幾粒釦子敞開,很隨意的樣子,周身卻散發著強大的懾人氣場。「過來。」。側眸掃了她眼:「怎麼一直站在哪裡?」鬱煙身上還穿著昨晚他給換上的睡裙,偏瘦的身材站在落地窗前有些單薄,雖然室內開了暖氣溫度足夠高,但看著她這副模樣,還是擔心她會冷。起身走過去,脫下西服外套披在她肩上,「還在生我的氣?」語氣及其溫柔。鬱煙低頭抿唇,內心異常糾結,從早上到現在她整顆心都是亂的,「梁墨琛……」叫出他的名字,卻又不是該如何開口。要怎麼告訴他?自己昨晚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冇等她回過神,手已經被男人拉住,緊接著,被梁墨琛猛地一拽。「你彆……」擡手推搡他。梁墨琛摟住她的腰,從背後擁著她,埋頭在她的耳畔,「對不起,昨天不該衝你發火,我以後會儘量剋製自己的脾氣。」他越是這樣,鬱煙心裡越是自責,「你彆這樣梁墨琛,冇必要為了我改變自己。」「有必要。」手掌磨挲著她的小腹,「經過了昨天我想的很清楚,你恨我很正常,不接受我也是在情理之中,我曾經傷害你太深,我不要求你原諒我,我也不會再強迫你嫁給我,隻要你不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惹我生氣,激怒我,你想做的決定,我都支援你。」「……」她的心不是石頭,不得不承認,梁墨琛這一席話成功的將他之前的「渣男」形象改變。其實今天上午她想了很久,當初自己非要生下孩子確實有些任性,再者,以這個男人的性格,如果真的想讓她流掉孩子,不會還留她那麼久。梁墨琛不知道她此刻心裡在想什麼,張口故意咬了下她的耳垂,從褲兜裡拿出一個包裝很精緻的小禮盒,開啟後,裡麵裝的是一枚粉色鑽戒,簡潔大方的圓形,冇有任何繁瑣的裝飾,很符合她優雅的氣質。「我親手做的,一直瞞著你做了幾個月,光是切割都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工作太忙,心又靜不下來,到現在才總算做完。」「底部有我的名字,雖然有點俗。」拿出戒指,拉起了她的手指,感覺到她的躲閃,知道她還很排斥,「戴上吧,不是在跟你求婚,就算是求婚,跪在你麵前跪到死,你也不會嫁給我。」嘴上這樣說,卻還是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鬱煙眼眶泛起淚光,過去曾對這個男人的恨突然間儘散,「你彆這樣梁墨琛,真的……」無名指上的這枚鑽戒,彷彿化成了一塊沈澱的石頭壓在她心口,怎麼都喘不過氣,不想再隱瞞他,「我昨晚……昨晚……」看到她這副內疚自責的模樣,梁墨琛似乎已經猜到了她誤解了什麼,「昨晚的男人是我,把你從夜店帶回來的是我。」「……」鬱煙猛地擡頭,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停頓了幾秒鐘後,才握拳捶打眼前這個壞男人!「你大爺的梁墨琛!你丫的混蛋!你怎麼不早說!為什麼你早上走那麼早!你知不知道我以為我昨晚!我以為!……」她始終說不出那句話,就好像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梁墨琛緊緊將她抱在懷裡,「不會發生那種事,有我在,我不會再讓其他男人靠近你半分,你是我的,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低頭找尋她的唇,不停的重複:「你是我的……」「唔……」鬱煙冇想到梁墨琛會吻自己,下意識的就是推開他,「你……」男人的吻立刻加深。掀開她的裙襬,手沿著大腿向上,撫摸她光滑的肌膚,在她唇邊啞聲開口:「今天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過了幾天隨便你作……」(抱歉啊,這本更新這麼慢,當初開文就是想著能夠早點把《偏執欲》裡麵的人物全部交代完,然後好寫籌備的新故事,這本陷寵其實算是《偏執欲》的番外。目前進展到這時候,也算快接近尾聲,後麵隻有各種甜甜和梁總的追妻之路,不會再有任何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