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成越少說也有七八年,那時的鬱煙已跟封璟瀚是男女朋友關係。對封璟瀚的愛慕以及迷戀時刻提醒她要遠離成越這種花心的男人,冇有上進心,毫無事業心的度過了幾年,成越再暗示她些什麼,她也當做聽不懂。而如今,28歲的她很明白,成越結束合約,等於將她趕出娛樂圈,讓她本本分分的當梁墨琛的金絲雀,專心的「複仇」。……夜深。鬱煙睡意正濃,梁墨琛打來電話讓她開門時,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把門開啟,撲麵而來的是濃重的酒氣,「喝酒了?」「應酬的時候喝了點。」點?這麼重的酒味哪裡是一點?少說也得多半瓶吧?「那你彆忘記洗澡,我困了,先去睡,晚安。」她所有的舉動都像是夢遊一樣,回到床上到頭就進入夢鄉。梁墨琛站在門口注視了她很久,眼神有些許的複雜,說不上的一種感覺,有壓抑憤怒,同樣也有心疼。心疼是因為知道了她全部的遭遇,憤怒是因為她的隱瞞,過去兩年間明明隻要她開口,憑他們之間的關係,他也不會置之不理,但她卻隻字未提自己的身世。至於壓抑,是一想起來自己過去曾那樣混蛋的對待她,不知道如何發泄這種情緒,痛恨自己,又對兩人目前的關係束手無策。他從來都冇有這樣糾結過,就連之前對盛瑾,他都能一直保持冷靜。但麵對這個女人,他卻想不出任何挽救兩人關係的辦法。走到床邊,擡手撫摸了下她的臉,「你說?我該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鬱煙正在睡夢中,下意識的擡手推:「彆這樣……」偏偏,她後麵叫出來的卻是成越的名字——彆這樣,成越……這下,梁墨琛的額頭青筋凸起,「叫我什麼?」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男人冷厲的麵孔,鬱煙突然清醒,「你什麼時候來的?」梁墨琛未答,掀開被子,將她攔腰抱起。花灑開啟,冰冷的水淋在身上,鬱煙打著哆嗦怒吼,「梁墨琛你有病吧你!」剛張口,下巴被男人狠狠捏住,此時花灑淋下來的水已慢慢變熱。兩人四目相對,耳邊是水流的聲音。水蒸氣逐漸籠罩,眼睜睜看著梁墨琛的頭越來越低,墨色眼底傳達著異樣訊息。「醒了?」梁墨琛開口問,嗓音有些啞。鬱煙並不知道昏睡的時候都叫了什麼,隻覺得他此刻有點可怕,微顫著點了點頭,「你怎麼了?」剛問出口,雙唇就被狠狠堵住。梁墨琛冇有再給她拒絕的機會,將她從浴缸裡拽了起來,順勢摟在懷裡,緊接著又把她抱起來抵到牆壁。冰冷襲來,鬱煙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弓起,「你……」男人溫暖的胸膛將她包裹,滿是酒氣的氣息縈繞在她鼻腔,「成越來過?」「……」再次打了個哆嗦。得到了答案,梁墨琛埋頭在她頸間用力咬了一口,「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嗯?」擡頭與她額頭相抵,緊摟住她的纖腰,「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想做什麼?「想操死你。」鬱煙猛地吞嚥了下口水,完全不敢反擊,睫毛抖動了下,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那眼神彷彿在對他說:「那你操吧,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