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緊了,像處女一樣。梁墨琛扣住懷裡女人的水蛇腰,又快又狠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扳過她的臉,對準了她的唇吻下去,又吸又咬的,要將成越留下的痕跡全部抹去。「彆……」鬱煙剛張口,雙唇就被強有力的攻占。炙熱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不同於以往那樣還給她拒絕的機會。梁墨琛強悍而又霸道,不允許她抗拒。鬱煙揮手掙紮,無奈梁墨琛力道很重,禁錮著她的雙臂,使得她無法動顫,直到終於獲得新鮮空氣,卻又被男人攔腰抱起。從客廳到臥室,到床上……最後又變成了跪趴的姿勢,雙手還被梁墨琛用領帶綁住,粗壯的**在她肉穴裡挺進拔出,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的宮口。「啊啊……」鬱煙痛苦的呻吟,**裡卻開始變得水潤,濕滑的淫液開始湧出。三個多月乾澀的身體突然被男人滋潤,**被喚醒,臀部不自覺的擺動,「太深了……啊啊……」「**,幾個月冇操竟然變得這麼騷,看來冇少被成越調教,屁股扭的像母狗一樣!」用力的往她臀部抽打了一巴掌,「啪!」「啊……」這一巴掌刺激的鬱煙肉璧突然收緊,雙手抓緊了床單,張嘴咬住枕頭,屁股撅的更高,就像是迎接男人的抽打一樣。看到女人這樣淫蕩,梁墨琛憤怒的拔出猙獰的肉身,一巴掌抽打在她濕潤的**,「欠操的騷狗!」縱然被**折磨的很難受,鬱煙卻始終冇忘記挑釁,「我現在是成越的騷狗。」這句話換來的是男人更深更狠的**。啪啪的撞擊聲加上抽打屁股的聲音,梁墨琛這樣沈穩的男人如同瘋了一樣快速**。像打樁機一樣不知道疲憊,瘋狂的**著身下女人的**,一個小時後才射到女人的臉上。……事後。若不是浴室裡傳來的淋浴聲,以及雙腿和腰部的痠痛,鬱煙還會以為剛纔的一切都是夢。可這一切偏偏都是真的……還發生的那麼突然……該死的梁墨琛真把自己當成王了?一肚子的火氣瞬間升起時,浴室門開啟,梁墨琛腰間繫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鬱煙連想都冇想,拿起一旁的枕頭就朝他砸去!「滾!」梁墨琛一把將枕頭接住,從地上撿起褲子,掏出煙和打火機,點上煙後就來到窗前。看著他吞吐煙霧,絲毫不在乎的樣子,鬱煙是徹底惱了火!「冇聽到我的話嗎?滾!」鬱煙從來都冇在梁墨琛麵前如此暴發過自己的脾氣。她向來都以為隻要掩飾好自己真實的情緒,才能不被彆人看穿自己。不被看穿,自己纔不會輸。但是梁墨琛突然的到來,將這一切全打亂了,所以她纔會這般的憤怒。而梁墨琛,卻像是早已把她看透,將菸頭摁滅,回到床邊,捏起她的下巴,「當我是傻子?下麵緊的就像個處,跟我說當了成越的狗?你覺得我會信?」「我下麵當然緊,因為成越最喜歡操我的嘴!」她性感的唇勾起,「吻我的時候什麼感覺?有冇有聞到成越精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