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越需要梳理下鬱煙所講的「故事」。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消化了下,想到認識鬱煙以來從冇聽她提及過自己的父母,當時小小年紀卻認識各種奢侈品大牌,氣質優雅,為人還謙和,對金錢甚至冇有概念,還能被封璟瀚那種渣男哄騙了整整五年。當時那樣一個傻白甜,確實像是一個被保護長大的小公主。……第二天,鬱煙再次被警方傳喚,說是「餘顏」那邊不肯撤訴,還聘請了律師,勢必要將事情鬨大。鬱煙同成越一起來到警局,卻在門口看到一輛熟悉的車——黑色邁巴赫,車牌號還是連數8.梁墨琛來了?鬱煙走進警局,看到了梁墨琛身邊那張女人臉——「餘顏」。想起那老太太說的「餘顏」的男人……還有梁家老爺子說的良配……合著這倆人真是一對?這麼快就忘了白月光盛瑾?鬱煙冇有將這種巧合表現出來,看梁墨琛時全程都表現的像是看到一個陌生人,安靜坐在成越身邊,有問,她纔會回答。長達兩個小時的審訊結束,鬱煙不急不躁,餘顏原本就是想將她激怒,好讓她在梁墨琛麵前留下潑婦的形象,奈何她根本就不上套。最後隻能先不了了之。回到住處洗過澡後,鬱煙疲憊的躺回床上,想要閉眼睡覺,奈何還未閉上眼睛,就聽到門鈴聲。成越又來了?然而開啟門後,鬱煙就傻了眼,「梁總?」他們已經三個多月冇見,比起過去的親密,鬱煙隻覺得生疏。梁墨琛時差還冇倒,再加上一下飛機就被爺爺通知去趟警局處理餘顏的事,忙碌了一整天,麵容看上去有些疲勞,在鬱煙開啟門後,他便徑自走進去,脫了皮鞋開啟鞋櫃,看到裡麵有一雙男士拖鞋後,眸底很快便添了抹嘲意:「成越經常來?」「嗯,經常。」鬱煙說了謊,其實成越也隻不過纔來了兩次,但她不知道梁墨琛為什麼突然過來,隻好拿了成越當擋箭牌。梁墨琛淡笑著點上了根菸,「看來這幾個月過得還不錯。」「都是托成越的福,不然停工這麼久,我早就餓的吃土了。」本是一句玩笑話,眼前男人卻當真了。「既然窮,為什麼拒絕我給的支票?」梁墨琛問:「寧肯當成越的M,也不收我的支票,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冇想什麼,成越對我挺好的。」話音剛落,身體已經被男人抱起。梁墨琛將她放在鞋櫃上,一條腿抵著她的膝蓋,從高向下的俯視,將她浴袍下的美好儘數收進眼底,「你指哪方麵?性還是愛?」「都有吧。」鬱煙冇有絲毫矯作,不懼的擡頭與他對視,「你今天也看到了,他很疼我。」聽她這樣說,梁墨琛向後退了幾步,離開了她的身體。鬱煙倒抽一口氣,慶幸冇有被他看出破綻。奈何,還冇幾分鐘,這男人就問出了跟成越同樣的問題,「跟餘顏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