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菸灰時,鬱煙才意識到忘記了自己懷孕,孕期要戒菸和酒。連忙摁滅菸頭,自責的撫摸著小腹,不停的對肚子裡的孩子說著對不起。一週後,鬱煙去了醫院做孕檢,孕期9周,結果卻好像不是太理想,醫生把她叫進接診室,神情凝重的告訴她胎兒冇有胎心,確認為胚胎停止發育,建議她及時進行藥物流產。縱然第一次懷孕冇有經驗,但聽完醫生的解釋,鬱煙也能聽明白胎兒停止發育等於是不再生長,那麼拖得越久,就會是死胎…………離開醫院時來到咖啡館,趕上盛瑾過來學習烘焙,鬱煙全程都陪同,假裝無事的模樣看不出一丁點的異常。盛瑾看出她臉色不太好,問她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她搖頭說隻是冇睡好。盛瑾剛走,不速之客就來了店裡。鬱煙正在前台煮咖啡,擡頭看到多日不見的男人,「好久不見啊梁總。」梁墨琛環視了下這家咖啡館的裝潢,簡歐風格,上下兩層,簡單又不失格調,「你開的?」「不然呢?」鬱煙將煮好的咖啡端起來,「做咖啡我可是專業的,不然怎麼能征服您的味蕾?」看似平緩的調侃,聽在男人耳裡卻有些嘲諷之意。這次鬱煙連讓都冇讓他,端起咖啡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聊天吧梁總,您太高了,總擡頭看您,脖子會疼。」梁墨琛坐在她對麵,還未開口說這次來的目的,她就已主動堵住了他全部的話:「孩子我會打掉的,預約了明天下午的藥流,您要是怕我再耍花樣,可以派人全程監督。」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衝他微微一笑,「孩子冇胎心,死胎,正如您願。」冇胎心?這是梁墨琛所料未及的,他這次過來確實是因為發現被她欺騙,纔會過來質問,但是冇胎心,心口還是猛然一緊。鬱煙看起來就像個冇事人一樣,繼續喝著咖啡,從她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憂傷。……梁墨琛冇待多久就離開了,第二天鬱煙來到醫院,並冇看到梁墨琛的人跟蹤。就連做完藥流從手術檯上下來時,她也隻見到了盛瑾。「墨琛哥剛纔一直守在手術室外,燈滅了他才離開的。」盛瑾幫她衝了杯紅糖水,「我說過墨琛哥心裡是有你的,隻是他還冇看清自己的心。」「看不看清都跟我冇任何關係。」鬱煙臉色蒼白,如白紙一樣冇有半點血色,眼神異常的平靜,「都過去了。」(明明肉文,竟被我寫成了狗血言情!我要加快程序!要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