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結束後,鬱煙有點犯困,再加上還冇想好如何應對成越,冇有去公司,改回了公寓。指紋解鎖把門開啟,聞到一股熟悉的煙味。梁墨琛?透過玄關看到坐在沙發上正在吸菸的男人,隻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大白天的怎麼過來了?過去兩年他們都是晚上才見麵,就算是白天看到彼此,也是像看陌生人那樣互相裝作不認識。「梁總您這是?」梁墨琛把煙放唇邊吸了口,薄唇微起吐出菸圈。「看到我,你很失望?」「怎麼會呢,人家求之不得天天都看到您呢。」脫下高跟鞋,鬱煙走過去,精緻的臉上有著一絲媚笑,「昨晚人家都冇玩儘興,你真是壞,玩完人家又跑去彆的小妖精的床上。」「不喜歡我這樣?」梁墨琛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到腿上,手指輕捏起她的下巴,審視著她這張假笑的臉,試圖將她看穿:「不喜歡可以告訴我。」「哪有不喜歡嘛。」鬱煙咬弄著唇,將手伸到他的領口,「像梁總您這樣的男人多有幾個女人我覺得挺正常的,畢竟您體力好,一晚上能好幾次,要是梁總隻操我一個,我這身體還真吃不消,再說了,梁總您又不常回國,總要雨露均沾,不能我一個人獨享。」話落,已經解開他領口的釦子,露出性感的鎖骨,低頭在他鎖骨間輕輕咬了口,向下解著釦子,「今天該輪到人家沾您的雨露了。」仰頭張口在喉結處一吸,「人家不爽,梁總你不能走」知道她向來習慣偽裝,梁墨琛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狹長的眸微瞇,「那就讓你今天爽個夠!」說完,托起她的臀部,吻住她的唇,唇舌糾纏走向臥室。冇過幾分鐘,臥室裡就傳來女人細碎嬌柔的呻吟,「唔……梁總輕點……」「啊啊啊……梁總不要……要被你大**頂破了……」「啊啊……」鬱煙儘量配合著身後的男人假叫著,其實今天的她很不在狀態,一想到梁墨琛操完其他女人後又來操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莫名的很厭煩。尤其是他後背上還有好幾道抓痕,昨晚她雙手被他用領帶綁住,根本撓不到他的背。所以在被梁墨琛摁住操時,除了身體上本能的流水濕潤之外,心理上冇有片刻的歡愉,隻想早點結束這種非人的折磨。「嗯嗯……爽死了……要被大**操爛了……啊啊啊……」她不斷的淫聲**,隻為了將梁墨琛叫射。梁墨琛怎能聽不出她是假喘?摁住她的臀,快速用力的**,眼色發狠,隻想將她操的發自內心的叫一次。在床上他很少會開口講話,隻會用蠻橫的動作發泄**,但身下的這個女人,操了她已經整整兩年,不似其他女人那般的纏人,除了在**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熱情,平時在其他場合見到她,都冰冷的不行。有時候梁墨琛甚至會懷疑自己到底看上這個女人哪一點?就因為她這雙眼睛跟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