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煙隻知道梁墨琛白月光的名字叫「盛瑾」,還是有一次他喝醉酒,將她摁在身下操弄時叫出來的名字。那晚的**十分的激烈,許是因為把她當成了最愛的女人,吻的難分難捨,射完還埋在她體內叫了聲寶貝兒……所以這兩年多來鬱煙都始終能認得清自己的身份,不敢於將注意力過多的放在這個男人身上,但如今由他提出結束,心裡莫名有點憂傷和落寞。前陣子她提出結束關係時,他那樣霸道的逼著她續約,真的讓她有了一種自己跟他其他女人不一樣的感覺。然而……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入夜,鬱煙跪趴在沙發上,承受著梁墨琛狠勁的衝撞,淫聲**著好爽,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這場**中。她很清楚,今晚過後,跟身後這個男人就恢複陌路了。「啊啊……梁總……用力……好爽……嗯嗯……好舒服……」肉臀不斷的扭動,淫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滴,一張嫵媚的臉上儘是淫蕩的表情,陷入在**中,難以清醒。**的一瞬間,滾燙的濃精噴灑在宮口與陰精融合一起,梁墨琛抽出還未軟的肉根,帶出濃稠的液體,穿上衣服後還不忘提醒:「彆忘記吃藥。」鬱煙奄奄一息的趴在沙發上,全身骨頭都酥了,無力再起來,微瞇著眸注視著男人偉岸的背影越行越遠,直到關門聲響起,室內恢複了靜寂,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濃重的荷爾蒙味道,她才緩緩起身,看到茶幾上的支票,心底突然落空……就這樣結束了嗎?也冇有告彆的話語?不過這倒像是梁墨琛的作風,他本就是一座冰山,隻有**時纔會先露出真實的情緒,爽完立刻提上褲子不認人,除了那個叫盛瑾的女人,再冇有女人值得讓他牽掛關心。點上支菸,坐在落地窗前,鬱煙裹緊了身上浴袍,眼眸突然模糊濕潤,拿出手機撥通了梁墨琛的號碼,卻被提示無法接通,又用微信給他發了訊息,提示對方已不是您的好友後,她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成越之前跟她說梁墨琛這人心狠無比,老老實實走腎,千萬不要走心,不然受傷的隻會是她。能前一秒還一起親密無間的擁吻**,下一秒就能將你拉黑,從生活中徹底踢出來,這樣的男人不狠纔怪。……兩個後。《危情》最後一場戲是在法國巴黎,鬱煙所飾演的岑藍要跟封璟瀚飾演的岑曜告彆,結束見不得光的小三關係。拍完這場戲,等於是殺青了。結束後,鬱煙坐在街頭,望著這條充滿了法式風情的巷子,突然想起梁墨琛也在這裡,他是不是已經求婚成功了?「鬱煙,黎導叫你。」聞聲,鬱煙站起身,走到黎安麵前,「黎導你找我?」黎安像個老父親一樣注視著眼前鼻頭凍的發紅的女人:「電影殺青了,明天在一個朋友酒莊那裡舉辦慶功宴,我這朋友你可能不認識,但是名字肯定聽過,維恩。」「維恩?!」鬱煙震驚了,怎麼可能不認識呢?好萊塢名導!「黎導你這是……」「你是個好苗子,適合更大的舞台。」「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黎安打斷了她的話,「之前你跟梁總還冇結束關係,之前你的身份限製了你,既然決定要好好發展事業,就不要再往籠子裡麵鑽,加油,我很看好你。」……一整晚鬱煙都是激動的,一直都想去好萊塢發展,現在黎安拋了橄欖枝,得牢牢抓住。第二天前往酒莊,為了給維恩留下好印象,特意畫了精緻的妝容,又挑選了一件素雅低調的米色連衣長裙,到了酒莊看到封璟瀚西裝筆直已經站在門口,似是在等她。「你怎麼不進去?」鬱煙問。「我在等你。」封璟瀚很認真的看著她,「黎導說維恩導演正在籌備新戲,還冇選好男女主,想讓我們一起去試鏡。」「知道了。」鬱煙嗓音很淡,並冇太大的波動,進去後才帶上笑容配合封璟瀚演戲,見了維恩導演,又跟著黎安認識了很多好萊塢的名人。封璟瀚發現今晚的鬱煙很不在狀態,「身體不舒服?」鬱煙喝了口水漱漱口,胃裡照舊翻山倒海,「可能剛纔的餐點太膩了,總想吐。「「我去給你拿點水果。」「不用了,我喝點水就舒服了。」拒絕了封璟瀚獻殷勤,來到院外吹吹風,但這胃裡始終不舒服,早就過了青澀懵懂時期,已經28歲的鬱煙最近也發覺自己身體發生了點變化。易乏容易累,總是犯困不說,吃了油膩的還總想吐,再加上月事推遲了兩個月,有種十分不詳的預感:不會真的中獎了吧?那一天裡梁墨琛內射了三次,冇有任何預防措施,自己事後因為拍戲時間緊,又忘記了吃藥。萬一真的中了獎!鬱菸頭皮直髮麻,不敢想象萬一真的懷孕了該怎麼辦?就在她心亂之時,不遠處的上空突然綻放出絢麗的煙花,擡頭看到一朵朵絢麗的煙花陸續綻放,室內的人群也都走了出來。一起欣賞煙花時,封璟瀚走到她身後,「維恩說對麵的酒莊是梁墨琛的,今晚他求婚,煙火宴會,會持續兩個多小時。」「哇,那麼久啊,兩個小時的煙火,求婚現場豈不是特彆的浪漫?」鬱煙眸底如同放了光閃閃發亮,仰頭看著綻放的煙花,始終微笑著,看不出絲毫的悲傷。就好像求婚的人跟她冇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