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梁墨琛跟往常很不一樣。鬱煙被他吻的快無法呼吸,唇舌都被他侵占,雙手抵在他胸膛,提醒他輕點,但一點效果都冇。直到他吻夠,才肯給她呼吸的空間,但寬闊的手掌卻探入到她浴袍裡,沿著小腹向下,撫摸她濃密的陰毛。梁墨琛在**上很少會做前戲,比起撩撥一個女人的**,他更喜歡發泄。但今晚,他卻做出了過去從未做過的舉動,修長的手指撥開懷裡女人的**,找尋她的敏感地帶。「唔……」鬱煙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摁住他有力的手臂,「梁總,你還是操我吧。」梁墨琛卻根本不操,從褲兜裡拿出領帶綁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到沙發上,俯身低頭含住她胸前的**又吸又舔。「啊啊……不要……」鬱煙第一次冇有假叫,敏感的**被他吸的漲起,**處在他指尖的玩弄下不斷湧出粘濕的蜜液,「梁總……」梁墨琛知道這纔是她身體的真實反映,過去的那個她一直是假喘,故意迎合,他都懷疑這兩年裡她到底都有冇有**過!因為這女人實在是太能演!鬱煙在他之前隻有過封璟瀚一個男人,但因為那時候躲避狗仔,一年下來做過的次數也極少,就算是偷偷見麵做,也是倉促結束。封璟瀚當年之所以會出軌,也是因為兩人聚少離多,**上壓抑太久,纔會被秦晴這種床上功夫好的女人迷住。後來遇到梁墨琛,被他養的這兩年的裡,因為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巴黎,再加上他還有其他的女人,跟他做的次數不比封璟瀚多哪裡去。所以鬱煙在**上,其實就如同白紙,第一次被這樣撩撥,身體敏感的很快便支撐不住的求饒,「給我……梁總快給我……」她的呻吟中夾雜著哭腔,纖腰扭動的像條蛇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插入。梁墨琛解開襯衣釦子,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想要,分開她的雙腿,將硬挺粗壯之物抵到她濕滑的穴口,挺身用力一頂。「啊……」突然被填滿,鬱煙雙手交叉緊握,腳指頭蜷縮,雙腿緊緊盤著男人結實的腰,承受著他肆意的頂撞,喉間不斷髮出細碎的呻吟,「唔……」……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鬱煙連續**兩次後跪趴在床上,梁墨琛後入的姿勢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全程下來一言未發,隻用一雙手大力揉捏她的**,彷彿要給她揉爆一樣。結束後冇有拔出來,第一次內射,一滴不剩的全部灌進她的肉穴裡。鬱煙氣喘籲籲的趴在床上,再無力氣偽裝,休息了十幾分鐘後,才揉著膝蓋的疼痛處從床上爬起來,故意撇著嘴,委屈的看向站在窗前正在吸菸的男人,「梁總你真壞,爽完了還不給人家解開。」知道她又開始了裝,梁墨琛轉過身吐了口菸圈,彈了下菸灰後,與她麵對麵,視線緊鎖著她那雙總是躲閃的眼睛:「封璟瀚給你許諾了什麼。」(梁總很悶騷,人帥,活好,就是話有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