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聽風茶舍的生意越來越旺。
自從省裡那位醫學泰鬥何正國親自來縣醫院飛刀的訊息傳開後,薑家在這歸安縣的聲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所有人都知道,薑大少爺手裡握著通天的資源。
每天來茶舍訂包間的人絡繹不絕,有些甚至是市裡、周邊縣城慕名而來的老闆。
他們來這裡,不單是為了喝那幾千塊錢一壺的茶,更是為了能在薑臨麵前混個臉熟,指望將來遇到什麼過不去的坎兒,能求這位爺指條明路。
二樓,薑臨的辦公室。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女人。
女人叫陳玉,三十五歲,短髮,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幾十萬的百達翡麗。
陳玉在歸安縣也算是個名人。
她白手起家,做電商生意,趕上了這幾年直播帶貨的風口,公司規模越做越大,手底下養著上百號員工,每年的流水都是以億計。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女強人,在縣城裡早就是被各路神仙供著的人物了。
但此刻,陳玉的臉上卻寫滿了憔悴。
眼底是厚厚的黑眼圈,連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疲憊和崩潰。
“薑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求您。”
陳玉端起麵前的茶杯,手卻有些發抖,茶水微微蕩漾。
薑臨靠在椅背上,手裡盤著一串小葉紫檀的手串,靜靜地看著她。
“陳總,歸安縣誰不知道你陳玉是個女中豪傑。有什麼事,能把你逼成這樣?”
陳玉苦笑了一聲,放下茶杯。
“女中豪傑?在那些真正的無賴麵前,我連個屁都不是。”
“是我前夫。孫強。”
提到這個名字,陳玉的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和恐懼。
“我們離婚五年了。當初離婚的時候,他出軌,還在外麵欠了一屁股賭債。我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替他把債還了,還給了他五十萬的安家費,算是買個清凈。”
“結果呢?”
“這五年,他把錢揮霍光了,現在看我生意做大了,又像個吸血鬼一樣纏上來了。”
“他每天準時準點,跑到我公司的大樓底下。也不打人,也不罵人,就在大門口鋪個鋪蓋卷,往那一躺。”
“手裡拿著個大喇叭,迴圈播放哀樂。別人要是去拉他,他就往地上一倒,說心臟病犯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我公司的員工現在連大門都不敢進。那些來談合作的供貨商,一看這陣勢,掉頭就走。”
薑臨微微眯起了眼睛。
滾刀肉。
不怕死,不怕窮,不要臉。
陳玉接著說道:“我報警,報了幾十次。警察來了,也就是批評教育。他一來沒動手打人,二來警察來後他態度還很端正,警察最多按擾亂公共秩序拘他幾天。”
“可拘留所對他來說就像是回了孃家,包吃包住。放出來之後,他繼續這麼乾。”
“他放了話,不給他兩百萬的‘青春損失費’,他就在我公司門口躺到死,大家同歸於盡。”
陳玉看著薑臨,眼眶都紅了。
“薑少,我實在是被他折磨得快要瘋了。”
“我知道您有手段。隻要您能幫我把這個噁心人的狗皮膏藥揭掉,您開個價,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陳玉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她這種身家豐厚的女老闆,最怕的就是這種底層無賴。
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又跑到警察局去哭訴說自己是弱勢群體被資本家欺壓。
簡直就是死局。
就在陳玉眼巴巴地等待薑臨表態的時候。
薑臨的視網膜上,那道熟悉的淡藍色光幕彈了出來。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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