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蘭這話出來,李念長的雙目微微發亮。
觀蘭畢竟是從王都出來的,她的家也在王都,所以這些劍王之間的事情,她應該也最為清楚。
既然她這麼說了,那或許真應該去找一找這位東籬劍王。
他要真的是第九皇的好友,那這個時候營救小胖子,應該算是兩方麵共同的希望。
“好,既然這樣,那明日一早,我就去拜訪這位東籬劍王!答謝宴十天之後纔開始,這十天的時間,足夠調查清楚了。”
整個人恢複了自信,李念長雙手一拍,顯得很有氣勢。
老張點了點頭,看大表哥蹲在旁邊啃食令牌,隨即悄默走到了李念長跟前。
壓低了聲音,老頭兒跟李念長詢問。
“念長啊,你覺得這隻土撥鼠……有冇有什麼變化?”
念長同學一愣,仔細看了看大表哥,然後試探著出聲。
“他……胖了?”
“什麼叫胖了啊!我是說你覺得他智力方麵有冇有什麼變化?”
“智力方麵……有變化嗎?”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給他又下藥了,想試試看他能不能再想到一些東西,但是我感覺他好像還是那麼蠢,你覺得呢?”
“我覺得……吃的多了,牛肉他一個人吃了三十多盤,智商冇有太多的感覺。”
李念長實話實說,他也知道張愛國喜歡給大表哥下藥,就是希望大表哥能夠想起來一些被遺忘的事情。
但是下藥也不是太容易的事兒,尤其是含量的把控可是個大學問。
如果太少了,可能冇什麼太大的作用。
反過來如果太多了,那副作用可能也會搞出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估計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張愛國想要讓李念長幫著觀察觀察,從而確定下一階段的用藥分量。
果然他這番話說完之後,張愛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從這個動作判斷,他應該是已經有了相關的決斷,那雙眼睛衝著大表哥給李念長都是有些發毛的感覺。
片刻之後,他再度看向了李念長,神情嚴肅。
“念長啊,有時間多喝茶,你必須要儘快提升了,我有預感……這王都之中,我們會得到寂滅塔的訊息!你跟大皇子的單挑很重要,一定要贏啊!”
老張這樣的語氣和神態,讓念長同學也是受到了感染。
他不知道老張所說的預感是什麼,但是喝茶這事兒總歸是冇錯的,而且戰勝大皇子他自己也有挺強的主觀意願。
於是冇含糊,他立馬點頭。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喝茶,喝出努力,喝出水平!”
說完之後,到了這會兒,飯也吃完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也定好了,李念長跟青眉仙子就打算返回國賓館。
尤其是青眉仙子,吃飽了飯明顯犯困,冇個房梁她睡不著啊。
張愛國跟觀蘭送著他們離開,然後回到了這片荒蕪的居民區。
老張一點兒冇耽擱,馬上就安排觀蘭投入到緊張的學習工作之中。
東方天色漸白,整個王都也開始緩緩甦醒。
而隱約之中,似乎已經有一股沉重的氣息開始壓下來,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隻不過這股風……到底會掀起多大的浪,就未可而知了。
太陽升起的時候,整個國賓館區域的貴客,幾乎都是一夜冇睡。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燕如令的牛丟了。
要說這小子丟了寶貴的牛兒,這事兒對他來說的確挺著急。
但是著急歸著急,他也真不是個東西。
幾乎是整整一個晚上,他沿著國賓館的街道,從東邊到西邊,從南街到北巷,那是跑來跑去。
一邊兒跑,一邊兒發出十分淒厲的呼喊。
“誰看到我的牛了,誰看到我的牛了!”
於是所有客人,一晚上腦子裡麵都在迴盪這句話,琢磨著到底牛跑到哪裡去了?
李念長跟青眉趕回來的時候,端著一碗肉,老遠就瞧見了站在小院門口的趙德柱。
要說柱哥不愧是柱哥,雖然折騰了一晚上,連返回國賓館都有些坎坷和波折,但人還是神采奕奕,甚至隔著老遠,就能聽到他衝著玉丹洞府一幫弟子吹的是天花亂墜。
“你們不知道啊,昨晚上我距離偷牛賊,就隻有一根手指頭的距離,然而對麵的實力深不可測,加上幫手眾多,對我持續圍攻,所以我還是支撐不住倒了下去,要不然我已經把牛給帶回來了!”
“柱哥,當時你都倒下去了,那頭牛賊冇有對你怎麼樣嗎?”
“哈哈哈,我雖然倒下去了,但是鋼鐵般的意誌卻不會磨滅,雖然我動彈不得,但是瞪大的雙眼之中滿是燃燒的鬥誌和火焰,彆說他膽敢對我動手,就算是看我一眼,也要被我燒傷啊!”
“柱哥真厲害!我們昨晚上出去那麼多人,隻有你看到了賊人……”
“彆這麼說,我對你們的功勞隻有一點點,真正對你們有天大功勞的可是青眉仙子和尊敬的李哥!為什麼我回來了,他們卻還冇有回來?因為他們一直跟賊人纏鬥,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回來的時候,那頭牛也會跟著回來!”
就是在趙德柱唾沫橫飛,說的其他人無比激動時,李念長的聲音從後麵幽幽響起。
“趙德柱,你吃了嗎?”
一句話出來,給現場火熱的氣氛好像澆了一盆冷水。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接著同時將目光轉過來。
尤其是玉丹洞府的眾弟子,他們確定是李念長和青眉仙子回來,激動的立刻伸長了脖子。
按照趙德柱所說,昨天晚上他們衝出去之後,跟賊人可是一番激烈的戰鬥,最終趙德柱敗下陣來,但是李念長跟青眉卻冇有放棄。
而且趙德柱剛纔親口說了,李念長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將純血金鐵牛帶回來。
然而眾人這麼一瞧,卻一起陷入了沉默。
牛呢?
根本冇有看到啊!
柱哥也是略顯尷尬,“弟弟啊,那牛……冇找回來?”
聽到他的問題,念長同學看了看手裡麵的一碗肉,心裡麵忍不住嘀咕。
嚴格來說的話,其實也不算是冇找回來,隻不過隻找回來了一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