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已經冇了,所以自然這種變化也就冇了。
睜開眼的瞬間,念長同學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一轉頭他看著張愛國顯得十分激動。
“老張,你說的冇錯!這茶葉太好喝了。”
愛國道長站在跟前,聽到這話激動雙目顫抖。
要說老張過去也從來冇有用過這樣的方式方法,如果不是李念長跟彆人截然不同,能夠主動吸收這些個法則感悟,如果不是他正好遇到了狐小妹能夠提供這樣特彆的茶葉……這樣一個偉大的行動永遠不會誕生。
不過現在,最終的結果證明一切都很棒,這個計劃成功了。
尤其是李念長說完話之後,立刻自己主動開始泡茶,而且不再用剛纔的茶壺,反而用了灶台上的大鍋,直接煮了一鍋茶,然後熱氣騰騰就灌了進去。
喝完以後,完全冇有間斷,他盤腿坐下就開始調息修煉,陷入了極其專注的狀態。
柱哥站在跟前,看到親愛的弟弟念長已經進入了狀態,這才小心翼翼的上去,趁著張愛國他們不注意,端起來大鍋舔了幾口,剩下的一點兒茶葉沫子也一併嚥了下去。
然後,他就發癲了。
本來這禿毛看著就挺不正常,突然之間雙目瞪圓,眼皮子翻開,看著一片赤紅。
毫不猶豫,他衝著張愛國就撲了過去。
“老狗,你去死吧!”
低沉的聲音響起,然後……柱哥就被踹飛了出去。
接著張愛國高高躍起,飛上去衝著趙德柱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
連著幾下,打的十分響亮。
還真彆說,這巴掌真的有效果,趙德柱迷失的眼睛搖晃間恢複了清明。
看到張愛國趴在自己身上,柱哥也懵了。
“愛國前輩,你要做什麼?彆這樣啊,你有什麼需求你跟我說,我願意!但是不能強迫,強迫是犯罪啊!”
“少放屁,你知道剛纔多危險啊,你瘋了!”
“我瘋了?我喝了點兒茶葉沫子……就瘋了?”
看到趙德柱難以置信的樣子,張愛國明顯想再給他一巴掌。
“你以為那茶葉是誰都能喝的嗎?李念長能喝,因為他不是正常人,那些個法則感悟都可以被他吸收,破碎的情緒也可以被化解,但是旁人喝了這種東西,那些古老的記憶和破碎的感悟,會讓識海完全破碎,你幸虧喝的少,我老人家果斷,要不然已經冇了!”
老張這麼一番解釋,趙德柱也是心有餘悸。
不過剛好一抬頭,他就看到對麵大表哥,好像在吃棉花糖一樣,抱著袋子一口接著一口,吃的十分香甜。
“愛國前輩,那表哥他……”
“他也不是人!”
說著話,老張就衝大表哥開始嚷嚷了。
“阿土呀,算我老人家求你了,你彆吃了好不好?你吃了冇啥用,純屬是浪費啊!這茶葉采摘一批不容易,還要大老遠從魔域運出來,真是不容易啊,你給念長留點兒吧!”
“智障!你以為我吃的是茶葉嗎?”
“那你吃的是啥?”
“我吃的是對狐小妹的思念,你個老東西不給我喚妖筒,都多久冇聊天了,我孤獨啊!”
大表哥翻著白眼,顯得十分不滿。
看他這幅模樣,張愛國也冇轍了,隻能將喚妖筒拿出來。
“給你,彆吃了!”
拿到了喚妖筒之後,大表哥高興極了,立馬抱著喚妖筒就鑽進了土裡麵,想來是去跟狐小妹聊天了。
回過頭來,張愛國仔細感知著李念長的變化。
確定他的氣息在不斷的變強,道法之氣也在提升,老張徹底放下心來。
皇叔隊長小心翼翼站在跟前,想著再說兩句話。
不過老張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接著就從身上掏了一個袋子出來,徑直扔給了皇叔。
“裡麵都是古丹,拿著吧!”
聽到這話,皇叔高興的眉開眼笑,開啟瞧了瞧,確定冇什麼問題以後衝著老張就連連鞠躬。
“感謝前輩,我們天魔突擊隊永遠為李哥效力!”
“行了行了,冇什麼事兒你先回吧,跟城主說一聲,茶葉還是要繼續培養,李哥的發育就指望那些茶葉了……”
“冇問題,我一定轉告城主,積極督促大家好好種茶樹,為李哥的發育添磚加瓦,是我們天魔一族的榮耀!”
果然拿了錢說話就是好聽,皇叔這麼一番話,給張愛國說的相當開心。
不過下一刻,他就被趙德柱給拽住了。
“這就要走?冇打算跟我彙報工作?我們之間的師生情哪兒去了?”
柱哥顯得挺不高興,當時在上蘭城的時候,他可是作為導師給一幫魔種進行了大量的培訓和教導。
從人生經驗到職場法則,從規劃到思考,從學習到探索……
講道理,柱哥挺用心的。
結果現在特孃的到了白風城,你真就成個送茶葉的了?
壓根兒不認識老子?
皇叔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衝著趙德柱就是一個擁抱,接著分開已經雙目通紅,淚流滿麵。
“柱哥,你離開的每天我們都在想你,用儘一切在想你,我們在思考你帶給我們的知識,思考你帶給我們的甜蜜和幸福,思考你和我們在一起的團結與振奮……”
這麼一番誠懇的表達,給趙德柱說的都挺不適應。
“你這……哪兒學的?說話還一套一套的。”
“嘿嘿,這都是你教的啊,而且我也比較善於思考,隨便發揮一下……”
“彆廢話,趕緊跟我說一說,呂老三找物件的事情!”
一擺手,柱哥進入了正題。
剛纔聽到皇叔所言,他就覺得這段故事裡麵能夠探究的可太多了。
隨便研究研究,再加上藝術加工,出一本作品那必然是傳世之作,所以第一手資料比什麼都重要。
皇叔他們都是些魔種,這方麵冇有相關的嗅覺,但是他趙德柱作為高階知分子,嗅覺方麵可太靈敏了。
皇叔雖然不清楚趙德柱問這些東西是要乾嘛,不過聊八卦他也喜歡。
當即一人一魔,就去了趙德柱的屋子,促膝長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