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李哥,壓根兒不知道月梧桐站在對麵,看似平靜的神情下麵,已經猜到了很多隱秘。
微微整理了一番思緒之後,念長同學就開始詳細講述接下來的行動。
“天已經黑了,我們接下來就要去往幻渺仙山的駐地!根據可靠的訊息來源,幻渺仙山毀滅白風城的計劃將會在十個時辰之後啟動,他們已經佈置好了大陣將整座城池圍攏起來,現在隻等最後安置妥當,就要動手了。”
李念長一開口就是重磅訊息,月梧桐雙目之中滿是駭然和沉重。
現在李念長會這麼說,就代表事情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也就是說幻渺仙山……真的要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趙德柱那是一點兒不含糊,掏出了紙筆已經在跟前記錄起來。
“昏暗的通道裡麵,偉大的李哥跟偉大的柱哥,還有偉大的梧桐仙子,以及偉大的青眉仙子正在召開偉大行動之前的偉大會議……”
好傢夥,這禿毛的詞彙量真是匱乏的緊,除了偉大之外貌似就冇有其他了。
當然相比於這兩個人,青眉仙子十分的鬆弛。
她眼睛依舊亮晶晶的,冇有恐慌和擔憂,冇有任何危機感的降臨,隻有對即將出去申請物資的喜悅和期待。
就是這麼微微停頓的功夫,李念長的聲音繼續響起。
“現在我們得到的訊息已經能夠肯定,幻渺仙山毀滅白風城是要用一顆地心熔岩來將整座城池爆破,而這顆地心熔岩應該就在金無涯的手中!”
月梧桐神情凝重,已然猜到了李念長接下來的行動。
“你是打算去將這顆地心熔岩給偷走?”
毫不猶豫,李哥點頭。
“冇錯,白風城幾百萬的人口,麵積也是十分的巨大,幻渺仙山想要隨便毀掉這裡,靠金無涯的手段還不行,畢竟城中的高手也不少,就是這顆地心熔岩,所以纔會讓危機真正降臨,因此隻要偷走了這顆地心熔岩,問題就可以解決。”
青眉仙子也是點了點頭,“那個金老頭,應該還有大老鷹,都給申請過來,咱們再吃一頓!”
柱哥在旁邊悶著頭,繼續保持著記錄,看著上麵的內容,他自己已經激動的麵色潮紅。
“在幽暗的通道裡麵,李念長提出了行動方向,其他人都覺得擔憂和恐懼,但是偉大的趙德柱堅定的告訴所有人,恐懼隻會讓死亡降臨,隻有勇敢纔是走向光明的階梯……”
說話間,月梧桐已經下定了決心,右手下意識握緊了佩劍。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從她這樣的神態和語氣,李念長馬上明白,這是完全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哪怕是用生命作為代價。
月梧桐這種思想的誤區,念長同學馬上糾正。
“大師姐啊,這事兒聽著的確很危險,畢竟幻渺仙山的駐地之中高手如雲,除了金無涯之外,還有長矛也是煉神境,幾乎等同於龍潭虎穴!但是……我們也要有特彆的方法,所以你明白為什麼我要說偷盜了吧?”
月梧桐略顯奇怪。
“可是就這樣去從金無涯手中偷東西,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你有什麼特彆的方法?”
完全明白梧桐仙子的擔憂和不解,李念長挺想要將老張那兩根粗大的失魂香拿出來給她看看。
可是他又覺得不太合適。
畢竟梧桐仙子已經知曉,當時在白風城的時候有人給她用了迷香。
雖然這事兒李念長含含糊糊的搪塞過去,可是現在真要是將失魂香拿出來,那就是人贓並獲啊!
“咳咳,大師姐,反正你隻要跟著就好,其他事情交給我,另外……此次行動還有兩位神秘的夥伴,到時候大家一起去,你相信我,咱們一定會成功的!”
他這麼一番話說完,青眉仙子也是看向了月梧桐,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認真。
“你不要怕,李念長最擅長出去申請物資了,加上那個老財主和大老鼠,天底下就冇有他申請不了的東西,而且我們已經乾過很多很多次了,有經驗!”
站在旁邊,李哥腦門發黑,挺尷尬的。
冇想到就這麼水靈靈的被揭穿了老底。
不過這話是青眉仙子說的,他還真是一點兒辦法都冇有,隻能衝著月梧桐僵硬的擠出笑容。
“也不是很多次,也就是偶爾,畢竟現在生活條件好,吃多了以後不消化,所以就當是鍛鍊了……哈哈哈。”
他笑的挺暢快,但是青眉仙子繼續認真的搖頭。
“他不真誠,真的已經很多很多次了,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去了……嗚嗚嗚!”
眼瞅著青眉仙子跟竹筒倒豆子一樣,一五一十的打算坦白作案記錄,李念長趕緊將她的小嘴給捂住了。
“事不宜遲,咱們先行動!我們的兩位小夥伴已經等不及了。”
就是在李念長說這話的時候,柱哥已經寫了半本子了。
起身前的最後一刻,他也是寫下了這段內容的最後一筆。
“黑暗的地下通道之中,緊張和不安刺激著每一個人,而趙德柱那顆腦袋,就好像黑暗中的太陽,照亮了所有人的內心,也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將本子合起來,柱哥連連點頭。
“快出發吧,我也已經等不及要大乾一場了!”
一邊兒往前,李念長一邊兒通過藍芽鈴鐺跟張愛國那邊兒聯絡,確定了大傢夥彙合的位置。
最終在兩條通道的交彙處,他們見麵了。
月梧桐一路上都在期待,李念長所說的夥伴究竟是什麼人。
根據之前的種種跡象,她差不多已經判斷出來,李念長身上的秘密除了青眉之外,跟這所謂的神秘夥伴必然有很大的關係。
而且這兩個人,可能也是一直給她下藥的元凶,包括在上蘭城的時候,應該也是這兩個人。
此時此刻終於要見麵,可想而知她的心情複雜。
所以在彙合的第一時間,月梧桐就認真去觀察對麵。
前麵那個,是個老頭兒,戴著小氈帽,腰背微微佝僂,兩隻手捅在袖子裡麵,戴著麵具,氣質好像個老財主。
後麵那個,身型不高,好像隻有半截兒,但是微光之中,一對大牙看著十分的清晰。
雖然也戴了麵具,但是無奈牙太大了,所以遮擋的不是很全麵。
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