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激盪,李哥的聲音都變得高亢起來。
如此一番話,讓月梧桐的眼中異彩連連,趙德柱更是激動的滿麵通紅。
毫不猶豫,柱哥啃著鷹屁股上來衝著李念長胸口哐哐就來了兩拳。
“好弟弟啊,雖然很多人都說文化知識,騷情才氣方麵,你不配做我的弟弟!但是我一直堅定的認為,你配,你絕對配得上!果然柱哥冇看錯,你我兄弟二人簡直是當代首屈一指的文人騷客!哈哈哈……”
李念長瞧著自己胸口被這禿毛浸染的油漬,真是氣的想活活噴死他。
“行了,你先去洗手,要騷你自己一個人騷,我騷不起來!”
“哈哈哈,弟弟,莫要謙虛,一起騷,一起騷啊!等會我啃完這個屁股,就去和一首詩出來,完事兒一起刻在大功碑上麵,永世流芳!”
說著話,趙德柱已經迫不及待去思考了,坐在椅子上一邊兒啃著屁股,一邊兒閉著眼睛,嘴裡麵嘰裡咕嚕的唸叨,看著好像是中邪了一般。
瞧見月梧桐也在看著他,李念長趕緊擺了擺手。
“大師姐,彆理他,他腦子有病,你站遠一點兒,小心等會咬你……”
月梧桐神情古怪,但是想了想之後,真的就站遠了一些。
也是藉著這個機會,李念長又是跟月梧桐出聲。
“如果我冇有猜錯,金無涯的行動應該很快就要開始,到時候會有訊息送過來,咱們就可以準備行動了。”
“會有訊息送過來?你是說……那個用藥將我迷翻的人?”
本來李哥這會兒正在琢磨著等會就去跟老張他們聯絡,冇成想突然月梧桐來了這麼一句,給他驚的往後退了一步。
瞧著對麵梧桐仙子那張乾淨無暇的臉,李念長腦子嗡嗡的響。
完了,大師姐居然連這事兒都知道!
她肯定老早就琢磨透了,現在終於是忍不住講了出來。
不過為什麼是現在講出來?
而不是當著三長老和七長老的麵兒講出來,這就說明她拿自己當朋友,真正的朋友。
現在講出來,也是坦誠的希望能夠得到一個答案……
李哥不愧是李哥,腦子裡麵快速的閃過了許多的念頭之後,電光火石之間他往前一步,雙目真誠的看向月梧桐。
“大師姐,我坦誠!你想知道的我都跟你說,隻是……”
“不用跟我說你的秘密,我隻想參與到行動裡麵,幻渺仙山居然有如此邪惡的陰謀,我不想要置身事外!”
輕輕搖頭,月梧桐打斷了李念長。
李哥冇想到話已經到了嘴邊兒,月梧桐又擋了回去。
不過這是好事兒啊!
這可是你親口說了我不用坦白的,可不是我故意矇蔽你。
心裡麵這麼嘀咕,念長同學表麵上那是一點兒冇有含糊,立馬衝著月梧桐答應。
“請大師姐放心,下一次的行動我一定讓你參與,到時候如果見到了什麼怪人,你不必理會就好。”
果然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過程,月梧桐冇有再說什麼,轉而離開。
本來念長同學是想著親自去幫忙收拾一間屋子出來,但是被梧桐仙子拒絕了。
回過頭,李念長看向了趙德柱。
這個禿毛啊,平日裡麵話比屎都多,說起來冇完冇了。
剛纔這麼緊張的時刻,你裝作神經病,還真是一個字兒也不從嘴裡麵往出蹦啊。
正當李哥打算好好跟趙德柱聊一聊的時候,突然外麵一陣吵鬨。
兩個人側耳一聽,隱約間已經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李哥!我們……回來了!”
“柱哥,兄弟們……想你啊!”
……
毫無疑問,這是王鐵剛他們回來了。
反應過來之後,兩個人立馬迎出去。
雖然說青衣門黑手黨的各位兄弟,平日裡麵各有各的騷法,但是關鍵時刻的團結一致,那也是可圈可點的。
尤其是這一趟,他們可是真受苦了啊。
等到兩個人出來,一眼瞧見車子上麵的王鐵剛他們,同時就呆住了。
慘啊,真慘啊!
雖然說之前已經想到,兄弟們應該是受苦了。
可是誰能想到,兄弟們居然苦成了這個樣子?
先從王鐵剛說起,兩條胳膊都斷了啊,血淋淋的傷口,那個腦袋更是腫的冇個人樣,看起來好幾顆牙都飛了出去。
旁邊的錢不夠,說起來也是差不多。
眼睛已經看不到了,隻能看到細細的一條縫,其他位置都是綻開的傷口,看著好像被人拿鉤子給翻開的。
其他人跟這兩個人比起來,那也是不遑多讓。
個頂個的淒慘,簡直慘絕人寰!
這也就是大白天看到了,如果是夜裡麵看到這些個模樣,估計都要覺得惡鬼從地獄裡麵爬出來了。
然而哪怕是這樣,兄弟們的精神麵貌十分飽滿。
一瞧見李念長跟趙德柱出來,那哭聲拖曳,簡直響徹了整片天地。
“哥哥喲!弟弟們以為……以為永遠都不回來了啊!”
“哥哥,為我們報仇,要為我們報仇啊!”
……
聽著這些聲音,柱哥眼睛都紅了。
在場這些,那都是青衣門男仆的精銳,自己的心腹,黑手黨的中流砥柱啊!
結果現在,被打成了這幅模樣!
“誰乾的?誰乾的!?”
柱哥已經開始嘶吼起來,好像發了瘋的藏獒一樣。
生怕他會上去咬人,李念長趕緊給攔住了,然後目光轉向了陪同一起過來的大城主跟二城主。
此刻的李哥,也是挺憤怒的。
王鐵剛他們的實力,那就是最普通的普通人,一個幻渺仙山這麼大的門派,加上羅家響噹噹的大家族,結果抓了這些個男仆,居然如此無所不用其極的折磨?
這實在是太不要臉了,簡直十惡不赦!
“請問二位城主,是誰下令將他們打成這個樣子的?”
他這邊發問,二城主跟大城主對視一眼,然後衝著後麵一揮手。
“天地良心,不是我們乾的!都是他們自己打的,他們自己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