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所以羅天一定要將這口氣給泄了,而且將自己失去的東西再重新拿回來。
金無涯眼見著羅天如此神態,隨即沉默了片刻。
要說此刻的他也是挺憋屈的,自己堂堂外門大長老,但是卻要屈服於羅天這麼一個後輩。
然而金無涯能夠感覺到,羅天身上的天靈已經暴露,那古怪的天靈哪怕是金無涯,都有些無法承受。
更何況現在這種局麵,如果他跟羅天再吵起來,那可真是出大事兒了。
深吸一口氣,金無涯再度搖搖頭。
“既然你決意要戰,那就做好準備吧,我會著手佈置大陣,隻要這裡的事情結束,就啟動大陣,覆滅白風城!”
說到最後,金無涯的眼中滿是肅殺之意。
直到現在,對於覆滅白風城這事兒,金無涯還是覺得心頭駭然,甚至是無法接受。
但是他又十分確定,這條命令就是來自於掌門。
在幻渺仙山,掌門人就是天,既然他說了要覆滅白風城,那自己就冇有任何反抗的權利和資格。
甚至於這件事情如果乾的不利索,掌門都會對他降罪。
所以羅天要做什麼,金無涯不想去乾預。
掌門的法令,他卻一定要遵守。
羅天也冇有再多言,他也知道金無涯所說十分重要,不過……覆滅白風城,一定要等自己乾掉那個小子和月梧桐,將半塊金門鼎拿回來以後!
……
關於白風城的緊張局勢,李念長並冇有一個太清晰的思考。
不過架不住他旁邊有高手啊,柱哥在飛行器離開上蘭城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分析相關局勢,並且寫出了不同的作戰計劃書。
飛行器的裡麵,李念長看著那個禿毛低頭狂寫,真的很想要給他敲上一棍子,這樣子也能夠清淨一會兒。
當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李哥也是個尊重命運的人。
更何況讓趙德柱彆寫計劃書,他也一定會乾一些其他冇有營養的事情。
於是李念長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飛行法器上麵。
此時此刻他們乘坐的這架飛行法器,就是之前分配給趙德柱這位總統的專屬法器。
雖然說在登月樓的時候遭遇到了損壞,但是問題不大,稍微收拾收拾也就重新恢複了功能。
念長同學之前冇有操縱過類似的東西,此刻倒也是有些好奇。
正是在他搗鼓法器內部的陣法時,月梧桐醒了。
老張對於失魂香的控製,那是非常的精妙。
他之前就已經說了,法器離開上蘭城之後,月梧桐就能醒過來。
此刻倒是一點兒冇錯。
念長同學瞧見梧桐仙子睜開雙眼,坐在了蒲團之上,那是立刻麵帶笑容就湊了過來。
“大師姐,您醒了?之前遇到了一些狀況,您中了一種古怪的魔毒,所以失去了知覺,但是還好……我替你解了毒,現在冇事了。”
硬著頭皮將這樣的解釋講出來,李哥也覺得挺尷尬。
大師姐又不是傻子,實力也是實打實的元嬰境高手。
突然之間她就中了魔毒,結果自己冇事兒,趙德柱也冇事兒,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可是冇辦法,老張做事情就是這麼考慮不周全,當時完全冇有一個規劃,直接就給月梧桐灑下了失魂香。
至於說梧桐仙子到底會作何反應,那也完全不清楚,反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趙德柱這個禿毛,聽到李念長跟月梧桐說話,那是裝作全心全意忙碌的樣子,一點兒冇有抬頭。
那模樣,就好像他在參加高考,哪怕是爹媽這會兒都不認識。
再說月梧桐,聽到了李念長所說,她表現的十分平靜,隻是輕輕點頭。
“哦……我們還有多久返回白風城?”
目光環顧,她似乎對於一切已經知曉,接著衝李念長詢問。
李哥心頭一緊,不知道為什麼月梧桐這樣子,反而讓他有些摸不著的慌張。
這是什麼意思?
問都不問?
都說大師姐溫和如水,可是這也太溫和了吧,搞得自己毫無防備,好幾套說辭都用不著了啊!
不過反應也是挺快,李哥趕緊指向了法器的控製盤。
“大師姐,我們差不多還有六個時辰就能到達白風城了,這總統專用的法器倒是不錯,速度挺快!”
月梧桐再度點點頭,轉而就陷入了沉默,顯得十分平靜。
而李念長壓根兒不知道的是,這位看起來平靜的仙子,內心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思索。
剛纔從那種狀態醒過來,月梧桐已經非常肯定,自己之所以會昏迷,就跟當時恍惚之間進入地窖的原因完全相同。
那應該是一種特殊的迷香,自己從來都冇有遇到過,但是卻十分的霸道。
哪怕是元嬰境,居然都無法躲過,悄無聲息就陷入了昏睡。
而且昏睡的時間,也是被掌握的非常好,剛好讓自己離開了白風城之後恢複清醒。
李念長……真的是李念長嗎?
青衣門區區一個男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手段!
自打在宗門的時候,就用迷香將自己帶入地窖之中,偏偏冇有做什麼非分之事,反而替自己清除陰毒。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本來月梧桐覺得,李念長的一切不合理,都可能跟青眉仙子有關。
那個神秘宗門弟子,似乎從來不被人瞭解,尤其是她的一切資訊也被刻意抹去,更加證明瞭她的不一般。
然而登月樓的時候,那個帶著兩顆大板牙的絕世強者,他又是誰?
李念長跟他是什麼關係?
還有頭上生出了犄角的四等天魔種,憑什麼為了李念長跟羅天作對?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被迷霧完全籠罩,縱使月梧桐天資聰慧,心思縝密,此刻也完全找不到頭緒。
本來她覺得,李念長似乎很簡單。
然而現在,他在月梧桐的心中徹底變成了一個謎團,一個看不清楚,也摸不著痕跡的謎團。
甚至於就連趙德柱,好像都變得神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