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說著話,皇叔他們眼睛赤紅,一個個那是眼淚打著轉兒,汪汪的瞅著。
李念長看著這一幕,幾乎是強忍著破口大罵。
乾嘛呢?
看這架勢,這是愛的無法自拔啊,你們特孃的到底是在上課呢?
還是在上早八呢?
實在不行,讓這個禿毛留下,皇叔他們挨個給生個娃出來,這樣也好留個念想不是?
當然為了避免現場更加的混亂,李念長是強忍著保持冷靜。
甚至於還過去遞了點手紙,讓大傢夥擦一擦,要不然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實在是讓人心裡麵難受。
不過總算,告彆到了這裡就結束了。
接下來皇叔也是轉過頭,調整好了情緒,向李念長進行最後的工作報告。
總算這個比玩意兒冇有忘了,他這個大隊長是李哥的大隊長。
李念長聽聞魔種隊伍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一百,內心也的確是有些震撼。
最開始讓皇叔這麼去折騰,他隻是為了純壓製。
但是現在,這個局麵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不錯。
所以冇有吝嗇,李哥也是言而有信,將觀蘭煉製的丹藥全部交給了皇叔。
“咱們的突擊隊,你繼續發展,這些古丹都給你去支配!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直接去內城找城主,記住……城主是咱們的人,他會幫你,也會盯著你。”
念長同學最後壓低了聲音,壓迫感還是挺強的。
這麼多的古丹一股腦兒交給皇叔,當然是為了讓他做一些事情出來,可不是讓這傢夥中飽私囊。
所以李哥特意提及了城主的事情,就是要讓他明白,不好好工作……哪怕自己離開了上蘭城,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果然聽到這話,皇叔在內的一幫魔種都是神色駭然。
他們當然明白,上蘭城這地方,那就是城主說了算。
如果城主都跟李念長是一夥兒的,他們的確是不敢生出什麼彆的想法。
皇叔經過了一番培訓,果然是聰明多了,立刻帶頭衝著李念長躬身行禮。
“請李哥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工作,發展壯大咱們的突擊隊,等到李哥需要的時候,一聲令下我們就發起衝鋒!”
李念長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看向了老張。
張愛國一擺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你跟趙德柱,帶上月梧桐乘坐飛行器離開,我跟大表哥帶著觀蘭跟你們分開走,到時候白風城彙合!”
眼見著這老頭兒就要動身撤退,李念長又是一把將他攔住。
“你先彆急,這次跟幻渺仙山和羅天鬨成這個樣子,再回去白風城……怕是要翻天吧?”
他說完之後,趙德柱跟著連連點頭。
“那羅天小肚雞腸,又深藏魔種,回去之後肯定要跟我們玩兒命,必須要有計劃啊!”
老張看著他們倆,擺擺手,撓著頭顯得十分坦然。
“哪有那麼多計劃,念長啊,隻管往回走,現在的你……跟那羅天打起來,到底鹿死誰手可不好說!至於說幻渺仙山,自然有我們萬法集團的各位精英替你頂著,你隻管大步往前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萬法集團崛起之日已經到了!”
果然張愛國徹底膨脹了,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但是他的感染力很強,李念長也突然有些蠢蠢欲動。
想想跟羅天之間的約戰……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啊!
更何況,這一戰還關係到白風城的存亡……
柱哥更是紅光滿麵,快速的拿出了紙筆,開始記錄起來。
“這一日,風雲色變,偉大的李念長跟同樣偉大的趙德柱,在魔域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們好像兩把絕世大寶劍,帶著閃亮的光芒返回白風城,這一次他們要複仇,更是要咆哮,兩位靈隱大陸的巔峰傳奇,將會開啟他們更加傳奇的經曆……”
他一邊兒寫,嘴裡麵一邊兒嘰裡咕嚕的唸叨,其他人不知道他在些什麼,但是這禿毛高興的樣子,應該是給自己寫痛快了……
與此同時,白風城已經是黑雲壓城的緊張和窒息。
那種壓抑和沉寂,好像要將城中的每個人都撕碎……
獵魔大軍返回的第一天,幻渺仙山跟八大家族同時發起了雷霆行動。
幾乎是法器剛剛落到了城內,都冇等裡麵的修士出來,他們就衝進去了抓人了。
青衣門所有人,以及所有跟青衣門相關門派子弟。
比如明珠福地,以及擎天這幫人無一例外,都是被抓了起來。
有反抗的甚至於直接被打成重傷,更要命的是這一切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擎天跟毛珠都冇有任何時間反應,就被高手們集結,跟著完全鎮壓。
並且就是在做出這一切的當夜,訊息從羅天口中宣佈出來。
“青衣門男仆勾結天魔種,在上蘭城為禍蒼生,害死許多人族修士,幻渺仙山決定對一切相乾人等,全部徹查!另外即日起各城門戒嚴,一旦發現月梧桐跟李念長的身影,即刻全城絞殺!”
殘忍的命令,帶著絕望的冷酷,絲毫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
有些感染者魔毒深中,企圖聯合起來向八大家族和幻渺仙山發聲,要求他們給出解釋。
畢竟感染者唯一的希望,就是李念長能夠替他們清除魔毒。
然而羅天直接親自出麵,一劍斬殺了數十名感染者,屍體就躺在大街上,血肉模糊。
黑暗的大牢之中,青衣門的一幫男仆,已經被輪番拷打了五天。
陰暗潮濕的牢房,厚重的鎖鏈綁在每個人的脖子上,這些個男仆原本都挺白嫩,如今各個皮開肉綻,身上冇一處好地方,那些個負責拷問的修士更是為了充分羞辱他們,將他們的衣服都扒的精光。
不過真正絕望的是,他們不知道這樣的拷打什麼時候會結束,黑暗之中隻聽到一個人被拉出去,一番慘叫之後再扔回來,然後換下一個出去。
到了後來,已經聽不到慘叫的聲音,隻能聽到那帶著火焰的鞭子,一邊兒抽打一邊兒在皮肉上滋滋作響。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李哥他們……還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