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立刻讓坤山確定是李念長回來了。
不過他不明白的是,李哥為什麼聽起來這麼激動?
張愛國是誰?
下一刻,宮殿門口,果然是李念長帶著趙德柱跟月梧桐到達了。
三個人進了宮殿裡麵,月梧桐跟趙德柱都是愣住了。
魔域之中的城市,基本上都是一片蕭條和**,死寂和陰冷遍佈大街小巷。
然而此刻的這座宮殿,卻是完全打破了兩個人對於魔域的刻板印象。
一眼看去,宮殿之中密密麻麻種滿了茶樹。
而且這茶樹的品種,看著非常的不錯,葉子肥美,生機盎然,看著就令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振奮。
不過為什麼會有人在這裡種茶樹呢?
這綠油油的茶樹後麵,又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念長冇有在意茶樹,而是直接大步朝著坤山走去。
“張愛國呢?”
坤山拿著鐵鍬,正呼哧嗤的滿頭大汗,聽到這話那是腦袋發直。
“張愛國……是誰啊?”
噗通!
正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後麵的月梧桐身體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李念長吃了一驚,趕緊回頭去看的時候,正巧張愛國從旁邊高大的茶樹之中走了出來。
“哈哈哈,念長啊!你怎麼知道我老人家來了?都說了要給你個驚喜,大表哥那個**怎麼已經告訴你了?”
果然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小氈帽,大眼鏡片子。
李哥一愣的時候,趙德柱先熱情洋溢的上去了。
“愛國前輩啊,我們又見麵了,您是不知道啊,咱們分開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為了咱們萬法集團的崛起和未來絞儘腦汁,嘔心瀝血啊!而且我製定了一份萬法時代崛起的終極計劃,您可一定要看一看,我保證您一定會非常激動的!”
這麼一番話,讓張愛國也是笑的十分開心。
“好啊,太好了,不過麻煩你先讓開一點點,我保證你要是敢擁抱我,我老人家會捏爆你的大寶!”
果然老張對於趙德柱是有些瞭解的,所以深深知道這個禿毛的秉性。
他這麼一句話,讓趙德柱趕緊往後退了退,總算是剋製住了他表達親近的衝動。
與此同時,李念長已經檢視了月梧桐的身體狀況。
都冇到跟前,隻是瞧了一眼,他就知道這是中了失魂香。
失魂香是什麼?
張愛國的招牌啊!
所以月梧桐為什麼會倒地,都是張愛國乾的。
瞧見李念長的眼神,老張依舊笑的和藹可親。
“念長啊,這個女人身份複雜,可不簡單啊,所以關於我和萬法時代的事情,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知道的,我老人家一直都很謹慎,所以就稍微給她撒了點迷香……”
老張說完之後,趙德柱那叫一個高興啊,笑的鼻涕好像都要吸不住。
這一幕看在眼中,給李念長都搞得完全懵逼。
張愛國給月梧桐撒了失魂香,你這麼高興是什麼道理?
不過馬上,柱哥就出聲了。
“愛國前輩,您做的太對了啊!咱們都是自己人,雖然大師姐人很漂亮,心眼也不錯,但是咱們萬法集團的要求極高,不是精英那肯定不能隨便加入,更何況還有生死與共的信任!”
這麼一番話出來,李念長總算明白了。
原來柱哥這麼高興,是因為張愛國冇有選擇用失魂香將他乾翻,就代表著一種身份的認可和信任。
果然是極有腦子的知識分子,這種思路一般人還真是跟不上。
跟著念長同學轉頭,這就嚴肅的看向了張愛國。
“老張,你到底什麼計劃?這些茶樹到底是乾嘛的?今天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跟趙德柱就退出萬法集團,永遠跟你們決裂!”
這話出來,念長同學說的那是鏗鏘有力。
柱哥一愣,明顯是不太情願。
你要退出你就退出,怎麼還把我給拉上了?
我好不容易加入了偉大的萬法集團,不就是種茶樹嘛,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有何不可?
再說了,我發展計劃書都寫好了,這個時候退出豈不是很虧?
當然趙德柱心裡麵嘟囔,表麵上衝張愛國裝出了一副我都是被逼無奈,你肯定懂我的樣子。
再說老張這邊兒,對於李念長的情緒,表現的非常溫和。
“念長啊,我老人家怎麼能隱瞞你呢,這不是來了嘛!現在我就告訴你,到底為什麼要在這上蘭城,種這麼多的茶樹!”
老張顯然是不打算賣關子了,李念長立馬打起了全部精神,等待著下文。
坤山本來瞪大了眼睛,也是做好了準備,冇成想張愛國回頭衝著他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巴掌,打的坤山懵逼了。
你這個老頭兒,你怎麼這樣啊你?
這茶樹我冇少種啊,忙前忙後,拿著鐵鍬一直擼起袖子加油乾,結果你轉頭給我來這麼一下。
雖然說我坤山不是人,可你看著也不像啊!
然而冇等坤山說點什麼表達一下他的不滿和疑惑,這傢夥跟著腦子一沉,也是倒了下去。
確定他已經睡過去了,張愛國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再看向李念長,老財主的神情嚴肅許多。
“念長啊,接下來的事情,關乎到我們萬法時代興衰的大秘密,如果訊息泄露,很可能讓我們的所有準備付之一炬,所以必須確保都是自己人才行。”
這麼一番話,可是讓趙德柱高興的兩條腿都在發抖。
顯然到現在自己還能保持清醒,那就證明隊伍已經認可了啊。
萬法集團必然是充分明白了自己的價值,所以張愛國前輩纔會完全將核心機密跟自己分享。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
於是冇有打斷,他等待著下文。
果然老張緩緩抬手,接著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塊黑色的布條。
這布條看著冇什麼特彆的地方,但是從上麵的靈力波動和材料來判斷,應該是很有來曆。
冇有多說什麼,老張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在布條上猛地按了下去。
鮮血在布條上浸染,接著一股震顫好似從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響起,接著震動不斷的蔓延和分散,最終整個宮殿的茶樹都開始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