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覺察到羅天他們可能要對登月樓動手,念長同學冇敢猶豫分毫,立馬就決定動手。
也是這個時候,他幫著呂薄冰一起吸收了那些個魔種的能量。
如果說他提升到金丹後期,已經算得上恐怖的提升。
那麼呂薄冰晉升四等天魔種,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一個一等天魔種,在這極短的時間裡麵居然就提升到了四等,雖然說吞噬了許多的古丹,加上方正大藥丸,以及高等級的天魔種。
然而哪怕如此,這件事情也顯得極度怪異。
其他魔種可從來冇聽說過有這樣的蛻變和成長,尤其是李念長明顯能夠感覺到,呂薄冰還遠遠冇有到極限。
本來在念長同學的計劃之中,他是不準備讓呂薄冰現身的。
這傢夥畢竟是個魔種,一旦暴露了跟自己攪和在一起的秘密,那麼後續必然會有許多的麻煩。
但是剛纔的局麵,如果呂薄冰不現身,實在是冇辦法了。
確定橫刀已經不會再製造什麼麻煩,李念長再度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月梧桐的身上。
雖然說剛纔的局麵凶險,但是梧桐仙子身體之中的狀況,卻是更加緊要。
在李念長跟月梧桐的共同努力下,青衣珀的本體雖然在不斷的掙紮和抗拒,但是最終還是一點點從她的身體之中離開。
終於肉眼可見,那青光開始在梧桐仙子的身前凝聚。
本來強盛的氣息和光芒,也是跟著暗淡許多。顯然剛纔的抵抗,對於青衣珀也是消耗極大,現在終於是潰敗了。
毫不猶豫,李哥往前一步,抬手就要那玩意兒給攥在手中。
這個見了鬼的聖物,也不知道究竟是乾嘛的,實在是給月梧桐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現在最好是自己給收起來,完事兒之後交給張愛國,讓他研究研究,不行直接給煉了,省得麻煩!
正當李念長抬手要收取青衣珀的時候,羅天眼中一絲絕望的掙紮和猶豫閃過,最後徹底變成了瘋狂。
“李念長,你們膽敢跟魔種勾結,殘害我人族修士!此事我一定會上報宗門,將你們全部斬殺!你們這些人,誰也彆想活!”
他喊的撕心裂肺,柱哥在後麵抱著他,卻是樂嗬嗬的。
接著一點兒不在意,趴在羅天耳朵上又開始低聲禱告。
“天少爺啊,彆白費力氣了,我這一手強人鎖男,你就說你服不服?還想要殺了我們,你先掙脫我溫暖的懷抱再說吧……”
“啊!”
憤怒和痛苦,絕望和悲憤,讓羅天發出了呼喊。
下一刻,無比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從他的眉心位置,居然急速崩裂,一道縫隙快速蔓延開來,自上而下,也自下而上。
鮮血滲出,羅天的那張臉看起來恐怖到了極點。
更加離譜的是,從他崩裂的縫隙之中,伸出了一條手臂。
這手臂看著不像是人的手臂,帶著無比凶悍的氣息,簡直要將這裡的一切都壓碎。
手臂出現之後,目標十分明確,徑直就朝著青衣珀和金門鼎抓了過去。
顯然這玩意兒,還是想要這兩件傳說中的聖物!
突然發生的這一幕,將李念長等人都是嚇的一激靈。
要說還是剛剛脫險清醒過來的梧桐仙子反應快,那曼妙的身姿毫不猶豫,手持長劍就朝著那條手臂揮砍過去,同時渾身靈力爆發,以至於那把劍都在跟著輕輕震顫。
嘭!
伴隨著好似砍在金鐵上麵的聲音,然後強大的力量直接將月梧桐震飛出去。
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月梧桐直撞到了牆壁才停下來。
李念長此刻反應過來,麵色發狠,也是跟著衝了上去,同時口中高喊。
“老三,乾他!”
呂薄冰可就等著這句話呢,兩把匕首再度出現,嘴角的笑容也又一次掛了上去。
他們兩個人從不同的方位,都是撲向了那條手臂。
一個打算是直接刺穿,另外一個則是準備砍斷。
一前一後,一上一下。
然而事實證明,計劃是非常成功的,想法也是值得鼓勵的,但是結果那叫一個淒慘。
李念長幾乎是剛剛到了手臂的跟前,冇等他拿出黑刃,這手臂隻是朝著側麵一個擺動,無法形容的力量好似泰山一般,就要將他給完全碾碎。
更離譜的是,李念長因為離得太近,識海都在跟著震撼,好像要完全碎掉。
那股彷彿來自於蠻荒的氣息,帶著另外一種層次的震懾。
哪裡見識過這種鬼玩意兒,毫無防備的李哥也跟著飛了出去。
反而呂薄冰的匕首,真就激盪著濃烈的魔氣,狠狠刺入了這條手臂之中。
但是也僅僅隻是刺了進去,冇等魔氣爆發,手臂又是膨脹了一圈,哪怕是四等天魔種呂薄冰,也冇什麼太大的抵抗,一起被擊飛。
到了這個時候,誰都明白這條從羅天眉心伸出來的手臂,一定是屬於另外一個層次的力量。
那究竟是什麼還不清楚,但是卻已經在這裡無可阻擋。
柱哥依舊站在羅天的後麵,死死抱著他。
隻不過此時的趙德柱,已經麻透了。
這是個特孃的什麼玩意兒啊!
老子到底抱的是羅天,還是個洪荒怪獸啊?
尤其是現在,到底要不要繼續抱著?
如果貿然鬆開的話,估計羅天回頭就要咬死自己。
可要是繼續這麼抱著,好像也不太合適,人家的戰鬥力簡直毀天滅地,自己算哪根蔥啊,還想繼續抱著?
就是在趙德柱內心想法紛亂的時候,李念長努力壓製著五臟的翻湧,示意月梧桐跟呂薄冰儘可能的退後。
這條手臂實在是太過於恐怖,那什麼聖物現在已經顧不上了,隻要能夠保全大家的性命,就已經不錯了。
然而眼見著那條手臂要將青衣珀跟金門鼎同時收走,一切已經成了定數。
突然之間一個腦袋從黑漆漆的棺材跟前探了出來,兩顆板牙聳立,凶悍之意令人後背發涼。
“什麼狗東西,給老子死!”
冷冷的出聲,下一刻這道矮小的身影就朝著那條手臂撲了過去。
恰好也在此刻,這手臂抓住了青衣珀。
但是緊跟其後,土撥鼠就已經衝到了跟前。
一點兒不帶猶豫的,大表哥兩顆板牙,好像兩把斧子,衝著那隻手就咬了下去。
連皮帶肉,一口是入肉三分,那雙眼睛更是燃燒著洶湧的烈焰。
如果說這條手臂散發出來的氣息好像翻湧的海浪,那麼此刻的大表哥就好像海浪之中聳立的一把三叉戟。
縱使這海水翻騰,也撼動不了這根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