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行動不會騙人,這幾天的功夫,眼前的禿頭真的是說到做到,他所思考的每一條,展開的每一種計劃,兩個魔王都覺得很有道理,而且也真的在為天魔種考慮!
就這樣,種種難以理解的怪事,全部集中到了趙德柱的身上,以至於兩個魔王反而覺得……冇那麼怪了。
自從上一場培訓結束之後,趙德柱就一直趴在那裡寫東西。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兩位魔王是真的有些好奇,這小子究竟在寫什麼?
不過他們好奇,但卻冇有去打斷。
上蘭城亙古不變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
兩個魔王守在這裡,也已經很久很久,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趙德柱從天而降,他們大概要繼續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可是趙德柱的到來,讓他們覺得有趣了很多。
殺掉這麼一個弱小的人族可太簡單了,而他能夠帶來的趣味兒,卻永遠不會再有了。
所以兩位魔王很安靜,並且給了趙德柱充分的空間。
說真話,就哪怕看著一個人族在那裡忙碌的寫作,都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再說說趙德柱,他當然知道兩個老魔就在屁股後麵。
其實柱哥老早就寫的手腕兒酸了,但是冇辦法……自己停下來,老魔就要過來問話。
不知道為什麼,趙德柱總覺得兩個魔王看著自己,好像大貓看著籠子裡麵的耗子,惡趣味就差在臉上綻放了。
作為一個有著高節操和大氣節的優秀男仆,柱哥絕對不允許自己被兩個老魔給玩死。
所以他要抗爭,他要想儘一切辦法做點事情。冇轍了,隻能儘可能的攪混水。
你們不是給老子空間和自由嗎?
那就這樣,咱就好好玩,第一步搞培訓,搞完了培訓之後柱哥已經想好了,直接展開天魔種演說大賽。
大賽的名字就叫做再小的魔種也有夢想!
反正自己也冇啥實力,現在刀也掛在脖子上了,那就玩兒唄。
你們覺得高興就讓老子活著,隻要活著,那老子就能等著李哥腳踏七彩祥雲來救自己。
當然你們不高興,那就動手。
妖族的老祭司可說過,隻要自己遇到了生死危機,他就會趕來救人。
所以換個角度來說,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反而也是好事兒!
正是因為這麼兩手準備,所以造就了一個瘋狂的趙德柱。
此時此刻,柱哥覺得自己已經飛起來了,無拘無束,無所畏懼。
就在這上蘭城,他準備好要徹底綻放了。
……
一個時辰就這樣很快過去,隨著登月樓嗚咽的號角聲響起。
四麵八方的街區,都開始有了動靜。
魔種們出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他們就知道,見了鬼的培訓又開始了。
作為魔種,尤其是高等級的魔種,他們覺得這事兒簡直離譜到家了。
但是偏偏,兩位魔王大人就是在支援這事兒。
甚至於他們都接到了訊息,要配合那位軍師的一切行動。
所以縱使心裡麵有著無數個不情願,他們也要去參加這場培訓,要不然魔王大人不高興。
這內城裡麵,兩位魔王就是最高法律。
人家不高興了,一口一個,什麼厲害的魔種,都跟糖豆一樣。
就這樣魔種們開始在登月樓前麵彙集,接著保持著沉悶,形態各異的魔種,一個個坐了下來,等待著培訓的開始。
與此同時,依舊是那口枯井之中,羅天跟金無涯他們,此時都在盯著對麵的一名魔種。
這名魔種,是從前麵經過的時候,被金無涯給拘下來的。
他可是煉神境高手,雖然魔毒恐怖,但是憑藉著境界的碾壓,一切還算是順利。
冇有引起什麼太大的騷動,這名魔種就被帶了進來。
剛纔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一幫人族的高手已經對最新情況有所掌握。
然而掌握了之後,他們還是冇辦法。
扯淡的培訓仍舊在繼續,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隻要這場培訓繼續,他們就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潛入登月樓。
所有魔種都在門口搬著板凳安靜的坐著,你怎麼進去?
真要拿頭往上頂?
一幫高手,麵麵相覷,再度陷入了沉默。
金無涯用法器收了麵前的魔種之後,接著再度閉上了眼睛。
看他的意思,好像還要繼續等下去。
羅天的臉色陰沉,沉吟片刻再度出聲。
“或許……我們要主動破局才行!”
陰暗的枯井之中,立刻許多目光都是轉向了羅天。
雖然說各位都是高手,養氣功夫非比尋常,真要是找個洞府閉關,彆說是三五個月,那就是三五年都可以不出來。
但是眼下的局麵並不是閉關,那是深入魔域之中的內城,周圍滿是陰森的天魔,更有登月樓之中的兩名魔王。
在白風城的時候,大傢夥都是高手。
但到了這地方,稍有不慎,那就是滿盤皆輸,性命不保。
所以羅天真要是有什麼破局的方法,大傢夥還是挺願意相信他。
感受到眾人的注視,羅天環顧一週接著緩緩出聲。
“這些天魔的培訓如果一直繼續,我們根本不可能進入到登月樓裡麵,所以必須要想辦法,讓他們將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
“敢問天少爺,是什麼打算?如果真的有好計策,那就趕緊講出來,的確不能再拖了。”
“冇錯,還請天少爺直說。”
接二連三的,有人表示支援,並且催促著羅天繼續。
隻不過金無涯還是雙目緊閉,盤膝而坐,似乎不不為所動。
羅天則是點了點頭,接著指向了一側。
“我們已經知道,登月樓是在枯井的這個方向,那些魔種培訓也是在登月樓的位置,所以我們隻需要在另外一個方向,製造一場騷亂,將魔種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那個時候登月樓空虛,自然可以潛入其中……”
羅天的語氣沉穩,表情平靜。
這個辦法聽起來也挺簡單,冇什麼複雜的地方。
周圍一幫高手,都是細細的琢磨,同時又有人衝著羅天繼續發問。
“可是那該製造什麼樣的騷亂?又要派誰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