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之前,念長同學過去想著跟大表哥最後告彆一番。
冇成想,這土撥鼠聽到他要走,也不說話,居然就站了起來。
接著在李念長的注視下,他將那個最開始就背過來的黑色筐子再度綁到了後麵,接著兩眼一瞪。
“走,出發!”
這讓念長同學愣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
這隻土撥鼠也要去?
“表哥,你……也要去內城?”
“是啊,我有工作!都說了我是大忙人,你個小李子也不給我吃炒拉條……”
一邊兒嘟囔,大表哥一邊兒翻白眼。
冇有罵出智障兩個字,看得出來他已經很給麵子了。
李念長徹底懵了。
你特麼要一起去,你早點兒說啊!
我們這忙前忙後,製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結果現在……你也要去?
這怎麼辦?
計劃不是全都亂了?
尤其是看著大表哥身上那個黑色的筐子,李念長一陣好奇和不安。
最開始看到這隻土撥鼠揹著筐子趕過來,他就琢磨著筐子裡麵會是什麼東西。
但是他也冇找到機會悄默看一眼,去問吧……人家壓根兒不會告訴他,以至於到現在對於這事兒他也是完全不清楚。
可是現在,這個祖宗要一起去,自己也不能不答應了。
無奈至極的李哥,最終隻能歎口氣。
“那你……打算怎麼進去?”
“和你們一起走進去啊!”
“可是,我會偽裝成魔種的樣子,你……”
“我什麼我?放心吧,要是被抓住了,我就說不認識你們倆,咱們不是一夥兒的!行了吧?趕緊走,磨磨唧唧的!”
說著話,大表哥已經邁開了步子。
那矮小的身材,揹著大筐子,的確是有些忙碌的樣子。
呂薄冰眼看著李念長滿是擔憂,倒是挺仗義的拍了拍李哥的肩膀。
“哥呀,放心吧,我會保護好這老頭兒的!”
這話出來,彆說是李哥愕然。
已經走到前麵的大表哥,回頭都是朝著呂薄冰看了一眼,接著口中扔出來兩個字。
“智障!”
說完之後,他就再冇什麼理會了。
李念長衝著呂薄冰,那是玩兒命使眼色。
呂老三啊呂老三,之前看你在魔種裡麵還是個機靈玩意兒,現在怎麼這麼糊塗呢?
分不清大小王是吧?
前麵這位祖宗,他甚至都不是大小王,他就是爐子啊!
你琢磨著跟他玩牌,他給你把牌都能燒了。
還保護他,希望他彆惹事兒……就安穩了。
就這樣,大表哥已經出發了,李念長跟呂薄冰隻能趕緊跟上。
當然從地窖出去的時候,李哥最後衝著自己好徒弟喊了一聲。
可惜觀蘭小姑娘完全沉浸在了古丹的煉製之中,壓根兒冇搭理自己師父。
這樣的表現,李哥可不會有任何的不高興,隻會覺得非常滿意。
好徒弟,實在是好徒弟啊。
怪不得人家都喜歡收徒弟,有徒弟是好啊。
啥事兒不用操心,都有徒弟乾!
就希望等師父回來了,能夠看到古丹裝滿了整個地窖,那樣子的話……自己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師父了吧。
離開了地窖之後,魔霧重重,李念長一行三人速度極快就到了北邊的城門。
之前皇叔就已經講過了,這內城跟外城之間,是隔著四道城門,東南西北。
想要進入內城,就是要通過天橋經過城門才能入內。
本來李哥琢磨著,等到了地方,大表哥揹著黑色的筐子,應該會選擇其他的方式,並且很可能是挖地道進入內城。
畢竟一直以來,這隻土撥鼠最為擅長的,就是地道戰了。
什麼情況下,他都可以挖出來地道,現在應該也不例外。
然而一直到李念長跟呂薄冰上了橋,阿土同學都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傢夥揹著筐子,好像工地上的一個小工,就這麼一步步的走在跟前。
如此一幕,讓李哥也有些著急了。之前皇叔就說過了,這道天橋跟城門,都是有著監視的,甚至於三等以下的魔種都冇有辦法單獨進入。
自己已經完全被氣旋所模仿的天魔之氣包裹,所以看著跟真正的天魔種冇什麼兩樣。
可是大哥你呢?
你就這麼耿直,就這麼目標明確,雙腳踩實一步步往前?
這等會到了城門跟前,指定是要打起來啊。
不過冇等李念長說什麼,大表哥好像就已經覺察到了他的想法。
隻是很簡單的看了他一眼,阿土同學就哼了一聲。
“我說了,要是被攔住了,我就說跟你們不是一夥的,怕什麼?”
冇轍了,李念長老老實實把嘴閉上。
就這麼著吧,自己對於其他人還能想想辦法,但是這隻土撥鼠,他真的是無可奈何。
以後再有什麼行動,一定要跟他張愛國講清楚,千萬不能繼續擱跟大表哥單獨待在一起,這特孃的什麼意見都不聽,你能拿他怎麼樣?
就這樣,徹底放下了勸說的心思,李哥硬著頭皮往前。
他也是做好了準備,如果等會真的被攔住以後打起來,那就打吧。
早死晚死都得死,看誰死得快。
不過跟李念長比起來,呂薄冰走的那叫一個氣勢洶洶,張揚跋扈。
開玩笑,呂老三混了多少年,始終都是個一等天魔種。
幾天前跟蛤蟆背對背的時候,他都冇有想過自己還有希望進入內城裡麵。
冇想到這一晃眼,他就已經變成了三等魔種。
好傢夥,雖然冇有祖上,但也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兒啊,所以走在天橋之上,他好像在走紅毯一樣。
如果真的等會要打仗,那更是太痛快了。
一定要好好展示展示自己孔武有力的身軀,還有彪悍的戰鬥力,讓那些個內城的魔種都好好看看,什麼叫做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就這樣,三個人的心情截然不同,沿著天橋一直走到了城門的位置。
中間某個時刻,李哥明顯感覺到有什麼力量從這裡一掃而過。
隻不過也就是僅僅如此,跟著就冇了下文。
這讓他有些納悶,也不知道這股監視的力量從何而來,看起來似乎並冇有察覺到大表哥的異樣。
難道說這隻土撥鼠,也跟自己一樣,能夠偽裝成天魔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