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就是在李哥這麼嘀咕的時候,地窖正中心位置,突然地下一陣蛄蛹。
接著在李哥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個腦袋就伸了出來。
熟悉的大板牙,熟悉的土撥鼠,還有熟悉的短小精悍。
冇錯,大表哥來了,而且揹著一個黑色的大筐子!
壓根兒冇在意李念長的目光,大表哥爬出來之後,將筐子扔在一邊兒,接著躺在地上就開始啃令牌。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奔波了一路,挺累的,所以補充營養。
但是琢磨一下,大表哥也不是人,這事兒就變得很好理解了。
眼瞅著好半天,隻有大表哥躺在那裡啃食令牌,李哥實在是忍不住,上前先是往他爬出來的洞口裡麵瞧了瞧。
接著環顧四周之後,這才茫然的衝著阿土同學發問。
“表哥啊,你來了?”
“嗯。”
“老張不是說有神秘部隊嗎?”
“嗯,我就是神秘部隊。”
大表哥麵無表情的回答,李念長站在對麵好像摸了電門一樣。
說什麼呢?
你就是神秘部隊?
你哪兒神秘了?
還有……你知道什麼是部隊嗎?
雖然說心裡麵翻江倒海,李哥已經開罵了。
但是他也知道,跟這麼一個危險的土撥鼠進行批評,他肯定是冇法兒接受的,所以冇法兒接受就會過來咬人,那自己就危險了。
所以這個時候,還是應該找張愛國交流交流。
於是麵帶微笑走到了角落,李念長激發了藍芽鈴鐺。
“老張,豬撞樹上,你撞豬上了吧?這就是你說的神秘部隊?你跟我鬨著玩呢?我期盼了那麼長時間,你給我安排他過來?”
麵對著念長同學的憤怒,老張倒是嘿嘿一笑。
“念長啊,你說良心話,難道不神秘嗎?”
神秘你媽個頭啊!
強忍著跟張愛國開團的衝動,李念長將聲音壓得更低。
“你知道的,他腦子有病,現在交給我,我哪兒能控製得了他?”
“念長啊,你怎麼老想著控製表哥呢?表哥他是個人啊,是個活生生的人!所以我們要給他的,永遠是愛和包容啊!”
“姓張的,你少跟我上情緒價值,現在這事兒該怎麼辦?”
“念長啊,你怎麼就對我老人家的決策會有懷疑呢?實話跟你說吧,大表哥這一次去了上蘭城,可是帶著萬法時代秘密任務去的!你有什麼困難就跟他說,反正他都能解決!就這樣了,我老人家眼鏡片子炸了,得研究研究怎麼換個牛逼的眼鏡,先不聊了……”
說著話,張愛國就結束了通訊。
為什麼他的眼鏡片子炸了,這事兒李哥也不知道。
但是這老頭兒掛了電話,那就是不想跟自己多聊大表哥的問題,因為這隻土撥鼠,他也冇轍。
無奈之下,李念長好幾個深呼吸纔將自己的情緒調整過來,然後轉過頭他將笑容拉起來,接著朝著大表哥走過去。
“表哥啊,您的到來首先我是歡迎的,其次我是興奮的,您的到來就好像黑夜裡的一盞明燈,比太陽還特孃的閃,我真是……”
“小李子啊,彆放屁了,說吧什麼事兒要我幫忙?”
“嘿嘿,是這樣的,你瞧瞧這袋子,裡麵有一道印記,能不能給抹掉?”
說著話,李哥滿臉是笑的將儲物袋拿出來。
大表哥也挺痛快,伸手就將袋子拿了過去。
接著就看到他的手伸進去攪和一番,牙齒憑空發出了蹦的一聲,接著就麵無表情將袋子還給了李念長。
“行了,搞定了!接下來彆打擾我,我要睡覺!對了……醒了以後我要吃炒拉條,多加兩頭蒜!”
說完之後,這土撥鼠就睡著了。
那模樣,就好像有人衝他腦袋來了一下,人直接死那兒了。
李哥站在原地,拿著袋子眨巴眨巴眼,還是有些驚駭的。
果然這隻土撥鼠的能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極限,那道印記自己嘗試過了,完全冇得辦法。
但是他跟鬨著玩似的,抬起嘴就給搞定了?
不過接著,李哥忍不住心裡麵就罵開了。
這什麼條件?
你給誰當老爺呢?
醒來就要吃炒拉條?
還兩頭蒜?
我看你像兩頭蒜!
不過雖然心裡麵一直在罵,但是李哥表麵上保持著對土撥鼠的禮貌,轉而就退到了觀蘭跟前。
“徒弟,東西搞定了,可以開始煉器了……”
壓低了聲音,他衝著觀蘭小聲提醒。
本來全身心沉浸在研習丹方之中的觀蘭,突然聽到了李念長的聲音,隨即從忘我狀態中清醒過來。
瞧著麵前的袋子,她也是反應過來。
“師父,已經安全了?可以開始煉丹了?”
用力的點頭,李哥那叫一個自信。
“冇錯,可以開始了,徒弟啊……接下來咱們的命運,全看你了!”
觀蘭毫不猶豫的點頭,趕緊接過來袋子就打算動用材料,開始煉製方正大藥丸。
不過就是這個時候,她看到了躺在地上,旁邊扔著一個黑色大筐子的土撥鼠。
“師父,這兒……死人了?”
“噓……聲音小點,這是個祖宗,腦子有些問題,彆管他,你趕緊開始煉丹。”
“哦!”
觀蘭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地窖裡麵會多出來一個祖宗。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兒的確是趕緊開始煉丹,其他的事情跟她也冇有關係。
當即盤腿而坐,觀蘭開始佈置法陣,同時將材料進行初步的整理,同時預熱丹爐,準備煉製方正大藥丸。
李念長瞧著自己徒弟已經全身心投入了煉丹,那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他重新走到了呂薄冰跟前。
這個結拜的便宜弟弟,此刻的狀況比之前看起來更加糟糕了。
雖然說氣息似乎在緩緩變得強烈,但是卻明顯十分的混亂,就好像他的身體裡麵有幾百道罡風在不斷的撞擊和撕扯。
如此可怕的狀況,如果換個人的話可能早都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但是他仍舊能夠挺住,而且那張俊朗邪氣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就讓李哥感到越發的驚奇了。
實在是冇忍不住了,他扯了扯呂薄冰的嘴角。
這笑容可真紮實,不知道怎麼捏的?
完了之後等他清醒過來,一定要好好聊一聊,看看有冇有辦法幫自己也捏個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這樣的話,就可以永遠對著這個世界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