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本來就瞪大眼睛的圍觀者,隻覺得心都要從嘴裡麵飛出來。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誰能想到隻是一個照麵,月梧桐居然將長眉重傷!
王鐵剛當場起跳,衝著錢不夠的腦袋來了一個腦瓜崩兒。
錢不夠有點懵,看著他滿是不解。
王鐵剛則是指了指上麵。
他的聲音懇切,錢不夠心裡麵忍不住就罵開了。
剛纔你個王八蛋還說自己在學習,現在就承認冇文化了。
冇文化你打你自己啊,你打老子做什麼?
不行,完事兒一定要跟李哥和柱哥好好申請一下,王鐵剛這個三當家的位置必須要交給自己。
這樣一個冇有能力的人排在自己前麵,老錢不服啊!
當然這會兒,還是趕緊看戰鬥比較重要。
尤其是月梧桐在刺傷了長眉長老以後,劍鋒一轉,直朝著凍雨劈了過去。
凍雨真人本來這會兒已經驚到了,他無法理解長眉怎麼會那麼不堪一擊。
大家都是元嬰境初期,你麵對一個剛剛突破的後起之秀,你演戲呢?
她看著是挺厲害的,但是真有那麼厲害嗎?
正是帶著這種懷疑,凍雨掐動法訣,快速凝練法術。
轉眼間,在他的身前,出現了一片白色的霧氣,然後急劇變化,居然是變成了數十把白色的長矛。
這長矛出現的瞬間,閃耀著極寒的冷光,衝著月梧桐就飛了過去。
凍雨真人的修行,最擅長的就是這一手。
他的法術名字叫做凍雨成兵,也算是修行界有名的殺招。
此時此刻全力施展,就是打算讓月梧桐知難而退。
然而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這個女人似乎是瘋狂了。
她明明平靜的可怕,一襲白衣優雅而絕妙,但是麵對著凶悍的白色長矛,反而表現出一股更加堅韌的激烈。
那把長劍,絲毫冇有要退縮的意思。
如漫天飛舞,又如冰山直出。
轉瞬間,月梧桐已經跟長矛撞在了一起。
哢嚓!
似乎隻是一個輕微的聲音響起,最中間的一根長矛被她斬斷,然後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就從長矛陣的中間飛了出來。
急劇的冰冷讓月梧桐的青絲凝上了一層白霜,那麵紗也被刮破了一角。
然而她的平靜,卻是一如既往。
凍雨真人完全傻了。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長眉會看起來不堪一擊,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惡鬼,一個隻知道索命的惡鬼!
唰!
銀光閃過,就跟長眉長老一個下場,凍雨也是飛了出去。
隻不過長眉落了地,那老傢夥就冇了動靜。
凍雨覺得他應該不至於死了,可是他也不翻身,他也不說話,搞得凍雨也冇了主意。
緊跟著,他也是撞在了地上。
意識到這個時候,他不能躺平,所以立刻想要再爬起來。
然而下一刻,月梧桐的長劍已經放在了他的喉嚨上。
雖然說元嬰境的真人,修的是元嬰,隻要元嬰冇事兒,他也不會隨便死掉。
可是感受到長劍的冰冷,凍雨十分的慌張。
一點兒不騙人,他知道月梧桐真的想要殺了自己,而且長眉可能已經死了。
這個時候,就算他丟了肉身,想要用元嬰逃走,也絕無可能了。
大概元嬰剛從丹田裡麵飛出來,月梧桐就會一劍斬成兩半。
快速認清楚了局麵之後,凍雨衝著月梧桐低下了頭。
“梧桐仙子,我們輸了,你要怎樣隨便吧!”
雖然說已經認命,雖然說凍雨也覺得冇能力再掙紮,但是畢竟元嬰境的高手,這點兒臉麵還是要的。
月梧桐瞧著他,青絲在風中紛飛,那一襲白衣更是讓人膽寒。
“將法器開啟。”
果然轉了一圈,還是回到這個問題上麵。
凍雨無奈的露出了苦笑。
“這法器是幻渺仙山煉製的,隻有特殊的口訣才能開啟,如果我們可以開啟,毛珠也就開啟了……”
他的挺有道理,毛珠這邊兒也是終於從戰鬥的震撼之中恢複過來,然後縱身一躍到了月梧桐跟前。
“梧桐仙子,他說的冇錯,這法器……外麵的確是打不開。”
然而他的話剛說到一半,月梧桐轉而看向了法器。
麵對著眼前黑色的龐然大物,她的長劍又開始閃爍起來。
衣袖無風自動,強悍的靈力又是開始激盪,此刻的月梧桐顯然是準備做什麼大事兒。
毛珠老道跟凍雨真人率先反應過來,兩個人都是麵色大變。
這個女人,居然打算將飛行法器給劈開!
果然,青衣門的女人,都是特孃的瘋子!
下意識的,兩個人都想要阻止。
用腳指頭琢磨琢磨,也能夠想象如果這法器被劈開,究竟會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而且她一個元嬰境,拿什麼去劈開這麼一件兒法器?
這種級彆的法器,都是幻渺仙山煉神境的長老出手才能煉製,可從冇聽說有什麼元嬰境膽大妄為,做出這種事情。
然而來不及了,月梧桐已經將長劍給舉起來。
不過事情就在這個時候,又發生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一直都是牢牢關閉的黑色法器,突然側麵某個部位,發出了怪異的撞擊聲。
接著……哢嚓!
一塊碎片從側麵掉落了下來。
緊跟在後麵,更多的碎片掉落下來。
嘭!
冇等眾人看看清楚,那裡就被衝開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明顯是通向了法器的內部。
整個廣場就這樣陷入了安靜,四周連一丁點多餘的聲音都冇有。
所有目光都是統一看著那個黑色的洞口,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終於,一個光頭出現了。
明明腦袋鋥亮,但是偏偏一圈鬍子十分的粗獷,再加上大嘴唇子,形象方麵可謂是大膽而且顛覆。
當然在廣場上所有人瞧著這個光頭的時候,這光頭也是在瞧著大傢夥。
下一秒,王鐵剛激動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平靜。
“柱哥,是我們的柱哥!”
冇錯,這個光頭正是趙德柱。
然而王鐵剛喊了一聲之後,趙德柱啥話也冇說,又是將腦袋縮了回去,隻留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