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趙德柱腦子裡麵突然靈光一閃。
接著他主動衝著豬妖王招了招手。
“無羈道長,我有一計,可以幫助咱們妖怪攻破磐石洞!”
這話出來,豬妖王有了幾分興趣。
黑祭祀看著他,往前一步想要阻攔。
這小子什麼水平,黑祭祀差不多已經掌握了,他是真有些怕了。
討要幾個女妖怪,搞一下啞語,自己還可以解釋解釋,應付應付。
這要是張口胡言亂語,滿口厥詞,耶穌來了都救不了他!
咦?
耶穌是誰?
好奇怪的知識……
不過冇等黑祭祀說話呢,趙德柱已經搶先張嘴了。
“十分簡單,要攻破磐石洞,隻要人族的五大仙山聯盟被瓦解,讓他們各自為營,咱們妖怪自然就可以大獲全勝!”
“繼續說,如何讓他們瓦解?”
“要瓦解這麼一個聯盟,必須要從內部想辦法,你現在就可以寫一封跟幻渺仙山合作的密信,悄悄送出去交給金無涯!不管他同意,或者不同意,五大仙山必然不攻自破!”
趙德柱挺有信心,但是豬妖王不太明白。
他在細細的琢磨,周圍妖怪更是保持安靜,冇有打擾他的意思。
片刻之後,豬妖王突然一拍大腿。
“妙啊!這封信給了金無涯,不管他同意或者不同意,隻要這條訊息泄露出去,其他四大仙山必然會有猜疑,又因為幻渺仙山實力最強,這些人都會心生忌憚,甚至是聯合起來跟幻渺仙山對抗……那個時候,我妖族的機會就來了!”
果然這頭豬也不全是豬腦子,至少此刻想到的這些,還真就是趙德柱的思路。
不過柱哥還有另外一個理由冇有講出來,那就是他知道……自己出事兒了,親愛的弟弟李念長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尋找。
而追趕自己的幻渺仙山高手,就會成為他的首要打擊物件。
想一想,一個失去了結拜大哥的親弟弟,會是多麼的絕望和傷心,難過和瘋狂!
所以他必然跟幻渺仙山不死不休,而且是發動一切力量。
彆人不知道發狂的李念長多麼可怕,他趙德柱可太知道了,那簡直就是無人能擋!
幻渺仙山要應付李念長,已經夠頭疼了,加上這封妖族的來信,其他四大仙山一起發難,就看死不死了!
就算還能留口氣,到時候妖族大軍殺過來,自己隨便來幾個有調性的動作,讓黑祭祀解讀一下,就衝著你幻渺仙山往死裡弄,看你還能剩多少氣!
雖然說那個流川真人,將自己趕進了妖族大本營,好像是帶給了自己新的快樂和幸福。
但是,你特麼當時可差點兒要砍死老子!
真以為男仆就好欺負?
管你什麼五大仙山,人族大義,反正老子先要報仇!
隻是可憐自己最親愛的弟弟念長,這個時候……該是多麼的傷心和難過啊。
唉……罷了,不說這些了。
嘿嘿……真好看!
另外一邊,九五七號小院的三人小隊,出發了。
本來流川道長是極力想要跟著一起去建功立業的,但是因為帶上他的價值實在是不怎麼高,所以老張跟大表哥一起拒絕了。
就這樣流川繼續絞儘腦汁的整理訊息,李念長他們出去申請物資。
當然念長同學還有個私人想法,就是找機會再吸兩口。
現在的他,簡直強的可怕!
從小院出發,他們基本上冇有任何的猶豫,徑直就往幻渺仙山的駐地去了。
之所以這樣,實在是因為流川的筆記上麵,關於寶物的歸屬和隱藏地點,記載最多就是幻渺仙山。
畢竟他是幻渺仙山的弟子,所以總歸對自己門派會更為熟悉一些。
而且幻渺仙山作為五大仙山排名第一的龐然大物,門下的弟子及長老不管是實力,還是自身的收藏,都是遠超過其他門派的。
也正是如此,念長同學堅定的告訴老張和大表哥。
殺豬要撿肥的,吃肉要找油的,第一個目標一定是幻渺仙山!
更何況,從私人情感來說,李念長對於這幻渺仙山,也是相當的憎恨。
青衣門這地方,總歸是自己的家,這金無涯一幫人,老想著要侵占青衣門,簡直就是賊寇!
所以找他們申請物資,簡直就是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與此同時,也就是他們這邊出發的時候,金無涯剛剛召集門下行動,安排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昨日拿到了青衣門的通行令,大長老更是親口答應,接下來門中的安保問題,都交給幻渺仙山負責。
這對於幻渺仙山而言,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好機會,或許探尋青衣門的隱秘,侵占這處仙山洞府就在此次了!
隨著一道道金袍道人進入洞府,金無涯的神色越發的威嚴。
他的麵前,擺放著一道道的令符。
這些個令符,上麵都是篆刻著一個古樸的劍字,顯然是代表著幻渺仙山的劍符。
進入洞府的弟子,在看到劍符的時候,都是渾身一震,神情跟著嚴肅起來。
今日的這場會議,必然會十分的重要,否則不會有這麼多的劍符被拿出來。
果然等到人來的差不多,金無涯封閉了洞口,接著緩緩出聲。
“清點人數,是不是都來了?”
他這邊發問,下麵立刻就有了回答。
“幻渺仙山門下,九位長老,兩百二十五名弟子,隻有流川真人未到,其餘眾人都在這裡了。”
金無涯眉頭微皺。
“流川真人何在?為何不到?”
這個問題,不少人都挺茫然的,隻有蘇流風走了出來,躬身行禮。
“啟稟師父,外麵謠傳流川真人打死了趙德柱,以至於青衣門那幫男仆要跟他拚命,所以他太過於驚恐,躲起來了。”
這個回答,引得四週一陣騷亂。
金無涯眼神閃爍一番,最後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豈有此理!我幻渺仙山的金丹真人,居然被青衣門的男仆嚇成這般模樣,實在是天大的笑話!現在就去找他,我要好好問問他,他究竟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