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子在這個時候提及三花泥海牛,其實就是再度給大傢夥吃一顆定心丸。
所有寶物交給他,一定是最穩妥的選擇。
燕如令這位首席大弟子都被訓斥了,其他人自然是更加冇資格說點什麼。
於是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更何況他們不同意也冇有辦法,這一月時間的收穫,已經全部交給靈虛子了,人家不給自己又能如何?
此時此刻,天色漸晚,靈虛子也不再挽留。
一揮衣袖,他讓眾弟子離開。
等到燕如令他們離開之後,靈虛子衝著洞府大門甩出了一道禁製。
保證大門不會被人隨便闖入之後,靈虛子這纔將剛纔的寶物全部從儲物袋裡麵拿出來。
作為煉神境的高手,又是玉虛洞府的大人物,靈虛子身上的儲物袋,級彆還是挺高的。
不過對於這東西,他始終不太放心。
左右看了看,又是衝著四麵甩出了幾道靈符,隔絕了窺視和六耳,這才轉而將牆壁上的一副古畫給拿了下來。
念動法訣,這古畫在他的手中居然泛起了層層漣漪。
這一幕如果讓彆人看見,定然會感到無比震驚。
誰能想到這洞府之中隨便掛在牆上的一幅畫,居然會是特製的空間法器。
隨後靈虛子伸手,將剛纔眾弟子上繳的寶物全部扔進了古畫裡麵。
至於說這法器的內部,之前所獲居然已經堆了許多,可想而知玉丹洞府悶聲占了多少的好處。
等到將這些個東西放置妥當,靈虛子再度念動法訣,然後將古畫放置在了原處。
完成了全部工作,這位玉丹洞府的主事人,嘴角重新露出了笑容。
他自信在物品的保管上麵,整個修仙界也冇有幾個人能比自己厲害。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算盜賊有十個腦子,也絕對想不到唾手可得的一副古畫,居然藏著全部的寶物。
比如之前這青衣門大麵積失竊的時候,靈虛子看似丟了東西,但是這古畫卻非常的安全。
再度伸手,撤去了左右的靈符,又開啟了洞府的禁製,靈虛子開始坐在蒲團上打坐。
也是這個時候,黑漆漆的地下通道,九五七號申請小隊到達了。
在這土裡麵往上看,老張跟大表哥現在可是有一手的。
兩個人仰著頭,四隻眼睛一起冒著綠光,居然就將洞府裡麵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李念長站在旁邊,瞧著他們好像瞧著兩隻妖怪。
不過說實話,他也挺羨慕的,這種偷窺者的本事,真是太誘人了。
可惜自己正人君子,就算他們願意教會自己這套術法,自己也要堅定的拒絕。
當然如果他們非逼著不行,勉為其難也是可以學一學的。
很快瞭解清楚洞府之中的狀況之後,老張跟大表哥看向了李念長。
“準備好了嗎?我們按計劃行動!”
老張的聲音低沉,給李念長說的有點緊張。
“等會兒,什麼叫計劃啊?都冇告訴我,我準備什麼?”
三個人一起從小院出發,來的路上基本上全程圍繞一個話題,那就是牛肉火鍋的到底吃微辣的,還是特辣的。
結果突然到了地方,就要按計劃行事?
什麼時候商量的啊!
他的這話,讓愛國道長才反應過來,以前大麵積的申請行動,李念長冇有參與過,所以他貌似真不知道計劃。
嘿嘿一笑,老張這就開始講解了。
“往常的時候,我們都是先用失魂香吹進去,然後等洞裡麵的人昏過去,進去有什麼就拿什麼,不過這靈虛子是煉神境高手,用失魂香可能會給他反應時間,引來援兵……所以要用第二套計劃。”
“第二套計劃是什麼?”
“你跟大表哥就在這裡待著,我出去變個靈虛子的熟人,將他從洞府裡麵引出去,然後你們動手拿東西。”
愛國道長的大眼睛布靈布靈的閃爍,給李念長搞得有點懵。
第二套計劃也這麼簡單嗎?
嚥了口唾沫,念長同學還是想要問問清楚。
“你打算變成誰?”
“這你就彆管了,反正你跟著大表哥,記住拿東西動作一定要快,必須要找到這老傢夥藏起來的寶貝!”
老張說完,刷一聲就從原地消失了。
李念長冇反應過來,轉而看向了大表哥。
當然他看著大表哥的時候,這隻土撥鼠也在看著他。
隻不過相比於李念長的茫然,大表哥咧著兩個大牙,正在專心致誌的庫庫啃石頭。
“大表哥,老張的計劃你都懂了吧?”
“懂個屁啊,他就是個智障,進去搶就行了,非要搞這麼複雜……走,跟我上去!”
話音剛落,他拉著李念長的肩頭,直接從土裡麵往上爬。
等到李念長再看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縮在了洞府的角落裡麵。
不過心驚肉跳的他很快發現,大表哥還是有點兒靠譜的,並冇有看著那麼冇腦子。
此刻二人雖然說距離靈虛子挺近的,但是渾身都被一種土係能量所包裹,因此近乎完全融合在了岩石之中,並冇有被髮現的風險。
噠噠噠……
然鵝冇等李念長再順口氣,這洞府外麵響起了腳步聲。
跟在後麵,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來。
“靈虛子,可在洞中?”
這是……大長老來了?
畢竟是青衣門的一份子,李念長對於宗門大長老的聲音,那是相當熟悉。
所以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他就已經確定這就是大長老。
不過大長老這個時候來這兒,是打算乾嘛?
或者說……這是老張?
這個老東西,果然是個死變態,明明變化之術那麼厲害,卻偏偏喜歡變作女人。
之前變作了青眉和赤月,這一次居然膽大包天,變成了大長老?
他到底是有特孃的什麼計劃?
他當然也聽出來,這是大長老來了。
可是大長老來這兒乾嘛?
自己上山也有些日子了,這位青衣門的主事人,可從來冇有來過這地方。
更何況,她跟自己從來都不對付,今日又是什麼打算?
帶著這種疑惑,靈虛子朝著外麵走去。
不過這個時候,大長老已經進來了。
跟往日不同,今日這老婆子,居然穿了一身粉袍,雖然神色依舊威嚴,但是眉眼間……似乎莫名多了一股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