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李文剛倒是真挺想說的。
但是,他也不知道啊!
這事情詭異的程度,簡直離大譜了。
更可氣的是,蘇流風又是猛地咳嗽了兩聲,吐出了一灘血,接著衝金無涯哀求。
“師父,為……弟子報仇啊!”
話音剛落,金無涯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雙腳一躍這就朝著李文剛撲了過來。
更是因為情緒暴怒到了極點的關係,金無涯周身飛出了四把令旗,幾張金色的符籙,完全封鎖了李文剛的周圍。
眼見著金無涯玩兒真的,李文剛那也不敢怠慢。
來不及說話,他也是扔出了幾件法器懸浮周邊,做出了防禦姿勢。
嘭!
不過冇等雙方碰一碰,七步將軍在中間掐著法訣,一道靈光從手中飛起,這就將二人給隔開了。
他這個時候出手,換來了李文剛一臉幽怨。
“將軍,你現在幫我做什麼?讓他打死我,讓他打死我!”
好傢夥,這老東西好像個怨婦一樣,給七步將軍整的也挺無語。
衝著李文剛擺擺手,示意他稍微冷靜冷靜,然後七步將軍看向了金無涯。
“金長老,此事的確是有些蹊蹺,還望您冷靜,調查清楚之後再動手不遲。”
“咳咳咳……噗嗤!”
他話說完,蘇流風又是咳嗽了兩聲,跟著鮮血從嘴裡麵噴出來。
金無涯本來還在聽七步將軍在說什麼,看到蘇流風這樣子,那眼睛噌又紅了。
“我弟子都要死了!我調查什麼?讓開,你若不讓開,我就跟你打!”
倒是不怪金長老如此失去理智,實在是蘇流風傷的太重了。
那條胳膊,血肉模糊,再加上氣息的萎靡,更顯得好似風中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七步將軍眼看著如此情景,也隻能歎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我便跟你鬥一鬥吧,隻希望金長老冷靜下來。”
話音剛落,金無涯雙手結印,周身衣袍無風自動,強悍的靈力帶著那些個符籙就飛了過來。
七步將軍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朝前。
也不知道這傢夥的神通是什麼法門,但見雙手急速閃爍,跟著從後背的劍鞘之中,那把闊劍飛了出來,帶著雄渾的氣勢朝著金無涯砸了過去。
嘭!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二人不約而同朝著洞外飛去。
這洞府裡麵實在是太過於狹小,他們這種級彆的戰鬥,根本冇法施展開,自然是外麵才能打的痛快。
看著他們飛出去,蘇流風又是噗呲一口血。
洞府裡麵就剩下自己兩個人,李文剛看著他,忍不住就嗬斥了。
“蘇流風,彆吐了,你吐的那是血嗎?你哪兒來那麼多的血!我不信,我絕對不信!”
聽到他的聲音,蘇流風腦袋無力的想要抬起來,但是卻四肢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昏過去。
這一下子,給李文剛更氣了。
本來還想著就剩兩個人,好好跟這小子說道說道,冇成想他居然昏過去了。
抬起巴掌,李文剛又給放下去。
他真的很想要拍死這個王八蛋,可這要是拍下去,真就是百口莫辯了。
喝罵了一句,李文剛雙拳緊握站在一旁。
他心裡麵好恨好恨,自己不知道何時居然成了一個隻知道哭泣的傻瓜蛋,一肚子的委屈卻張不開嘴。此時此刻,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等著金無涯跟七步將軍打完架回來。
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暗中潛藏的妖怪們可要動手了。
紅狗的鼻子還在聳動,藍虎的眼睛一直衝著李文剛閃爍,其他三個妖怪則是瞧著豬妖王。
“豬哥?怎麼樣?咱們可以動手了嗎?”
聽到他們的問題,無羈道長眼中滿是思索,片刻之後便成了決斷。
“就是現在,隨我衝出去!”
什麼叫做當機立斷,抓住關鍵時機,這明顯就是了!
七步將軍跟金無涯打的不可開交,一時半會兒應該是回不來,這個時候隻剩下李文剛和一個昏過去的蘇流風,一定就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轟!
隨著他這邊一聲令下,旁邊的五彩妖怪一起動了。
強大的妖氣散發出來,土雞帶著衝擊波就將岩石給轟開了。
緊隨其後,幾個妖怪各顯神通。
紅狗的腦袋隨著妖風變大,轉眼間好似膨脹了數十倍,鋒利的獠牙帶著猩紅的舌頭,直接撲向了李文剛。
那藍虎則是利爪撕裂空間,強烈的冷風夾雜著鋼針碎片,好似要將李文剛的腦袋給劈開。
土雞雙翅翻動,土黃色的煙霧如同一堵牆壁,從四麵封堵了李文剛的退路。
綠馬抬腿,金牛低頭,又是兩道衝擊波。
最中間的無羈道長,則是高高躍起,剪刀腳徑直要夾爆李文剛的頭,目標相當的明確。
同時他的口中,則是代表著大傢夥高喊一聲。
“李文剛,脫褲子!”
李堂主本來思緒紛亂,突然之間聽到聲響回頭,已經看到了麵前這無比駭然的場景。
怎麼說也是煉神境的高手,他立刻意明白這是潛藏的妖怪。
心頭無比震驚,但是他手上動作也是一點兒不慢。
雙手一拍,腰間的兩塊玉佩就飛了起來。
這玉佩顯然是非同一般的法器,一隻閃耀著金光,一隻閃耀著綠光,急速旋轉的時候快速膨脹,轉眼就變成了兩麵牆壁,作為防禦擋在身前。
跟著同一時間,一道靈符已經從他胸口飛了出來。
毫不猶豫,李文剛咬破了舌尖兒,一股純陽精血就朝著那靈符噴了過去。
靈符化作了一抹紅色的煙霧,接著兩具手持大劍的傀儡就在眼前出現了。
做出了這兩手準備,李文剛身形繼續後退,同時再度掐動法訣。
之前那些個被他召喚出來的盔甲士兵,一道道身影再度出現了,好似鐵桶一般將他圍攏在中間。
轟!
恰好也是這個時候,妖怪們的衝擊到了近前。
兩邊兒對撞,一時間洞府裡麵,那是五顏六色的法寶碎屑飛來飛去,各係能量左右衝擊,本來就已經被肆虐過一番的岩石,這會兒再度大片大片的脫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