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這樣的答覆,明遊仙子的一張臉變得煞白。
緊跟著,諸多目光都是往她這裡看來。
剛纔她可是跳的挺凶,但是現在看起來……挺尷尬。
“哼!也就是依仗赤月長老的賤仆罷了!”
故作姿態,哼了一聲之後,她也是不想說話了。
而且她的這句話,也是巧妙告訴其他人,王天霸之所以會給李念長和趙德柱麵子,完全是因為赤月的關係。
可是偏偏,那主事的男仆瞧了她一眼,接著熱情洋溢的上去對李念長髮出邀請。
“李兄弟,德柱兄弟,那兩個位置,就是霸哥專門給你們留的,趕緊入座吧!他給孩子餵了奶,馬上出來招呼你們。”
轟!
相比之下,這真是一個重磅炸彈丟擲去了。
明遊本來都要退到一邊坐下,聽到這話隻覺得雙眼發黑,差點就倒在地上。
其他周圍的長老和弟子,一個個也是麵色駭然,完全不能夠理解。
就算李念長身邊的赤月長老他們,眼神也是跟著呆滯。
不是在開玩笑吧?
今天這場寶寶宴,王天霸一早就告訴身邊人,有兩個很重要的大人物要參加,對他來說冇人比這倆人更重要。
所以各方都是有所猜測,同時部署相關的行動計劃和安排。
也正是如此,洞府前麵的位置,放著那麼兩個大龍椅,纔沒人提出什麼非議,就等著看所謂的大人物究竟是誰。
好傢夥,突然大傢夥的滿心期待就在這個時候水落石出。
居然就是他們倆!
這模樣,這身份,這實力……王天霸生兒子以後,傻了吧!
本來對於李念長,隻是長老和弟子們因為他最近的風頭有所關注,現在王天霸這個座次的安排,可是引得對麵一幫老男仆也是將目光轉過來。
小狼牙背後揹著一根碩大的狼牙棒,呲著牙笑的好像個白骨精一樣。
那雙眼睛就盯著李念長,也不知道是打算過來咬死他,還是打算過來一棒子砸死他。
白饅頭挺著一對大熊,白的好像個麪疙瘩,細長的眼睛盯著李念長,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醉狗可能最為正常,依舊喝著酒,斜眼朝著對麵看一眼,咕嚕嚕又是一罐酒喝完了。
鶴髮小童站起來,很熱情的露出了笑容,還兩隻手一起打招呼。
……
不得不說,這幫人都是挺奇怪的,所以這樣的舉動,都顯得更加奇怪。
李念長倒是冇有理會他們,反正赤月長老在這兒呢,加上王天霸這坨鋼筋不至於對自己和柱哥落井下石,那麼安全方麵應該冇問題。
看了那大龍椅一眼,他想要再度拒絕。
然而下一刻,趙德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大步就已經上去了。
“弟弟,上場吧!不要辜負天霸的一番苦心!”
毫無防備之下,李念長就被拽上去了。
那主事的男仆也是跟著趙德柱,一起形成圍攏之勢,將兩個人都給送上了大龍椅。
現場一直保持著靜默,直到李念長跟趙德柱坐在了那椅子上,還是繼續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瞧著他們。
不管是長老或者弟子,再或者那些個看起來很變態的男仆們。
那眼神之中,包含的東西實在是複雜。
李念長覺得自己也算是有些閱曆,可是一時間閱讀不出來,因為所有人都很複雜,哪裡看的明白。
反而最為簡單的,就是一眼連褲衩子都能看穿的趙德柱。
腦袋高高昂起,驕傲的嘴角都壓不住了。
甚至於麵對著全場的安靜,這禿頭還衝著左右擺擺手,接著熱情的招呼。
“大家都彆閒著,吃好喝好啊!吃好喝好!”
喊完了話之後,他突然看到了拿著紙筆,一臉茫然和呆滯的張無羈同誌。
“無羈道長,你過來啊,站那兒乾嘛呢?你要跟我們站在一起!”
趕緊衝著無羈道長招手,趙德柱喊他過來。
李念長張了張嘴,想著讓柱哥稍微低調一些,但是後來琢磨琢磨,自己現在說的話可能對這個禿子而言,連個屁都比不上。
他就好像已經衝上了人生巔峰的炮仗,玩的就是個炸裂,哪裡還擋得住啊!
索性就這麼不吱聲,保持著僵硬的笑容麵向全場。
畢竟頭一回在這麼一個人多的場合,坐在最為耀眼的龍椅上,念長同學也挺陌生的,總要慢慢熟悉才行。
無羈道長聽到趙德柱呼喚自己,腦瓜子完全跟不上。
作為一名實打實的妖王,他也算是見過世麵,經曆過匪夷所思的場麵,甚至於跟各種各樣的老妖怪鬥智鬥勇。
但是眼前這局麵,他媽的很不正常啊!
我該怎麼辦?
過去嗎?
可是人家坐在龍椅上,自己過去是什麼身份?
憑什麼啊!
不過去嗎?
可是這個光頭會一直喊啊!
還好柱哥也是個貼心的男人,看無羈道長冇有反應,這就看向了李念長。
“弟弟,咱能不能給張無羈加個凳子?”
念長同學眼前發黑,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你安排,彆問我!”
“好嘞!”
帶著笑容雙手一拍,趙德柱就看向了旁邊那名管事兒的男仆。
“兄弟,能不能給我們這位無羈小夥伴安排個座位?也用不著我們這麼大的椅子,拿個小點兒的就行,放我們倆中間,後麵有很多重要的東西需要他來記錄。”
那管事的男仆略顯遲疑,但很快點頭答應。
王天霸之前可是特意交代過,李念長跟趙德柱是今天這場寶寶宴最重要的客人,他們的要求要儘可能的全部滿足。
加個凳子,不是什麼大事兒!
就這樣繼續在全場的沉默之中,兩張龍椅中間,擺了一個小板凳。
張無羈一個妖怪,都是在無比尷尬的情緒中,被趙德柱拉過去坐在了小板凳上。
幾乎就是在屁股落實到凳子的一瞬間,豬妖王大人徹底後悔了。
哪怕是出去吃泡屎都行,跟著這兩個人過來搞得這什麼玩意兒啊!
現在好了,全場注目禮。
人家兩人坐在大龍椅上,自己坐在正中間的小板凳,我特麼到底是個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