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相繼出聲,也是讓場間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這裡。
並且有些好戰分子,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比如趙德柱,壓低了聲音已經衝著王鐵剛喊起來。
“快,拿紙筆來!”
裝了一肚子文化知識的柱哥,已經要按耐不住了。
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長可忍,柱不可忍!
那可是自己的弟弟啊,雖然不是親的,但那三個頭磕在地上,蒼天可鑒!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自己弟弟麵臨如此險境,更是被強權欺辱,他一定要做點什麼。
萬一弟弟真死了,他是稍微有點捨不得跟著趕赴黃泉。
可真要苟活著,彆人該如何看待他趙德柱?
他如何對得起自己一顆赤子之心?
所以這個時候,要呐喊,要咆哮啊!
看著就死李念長一個,其實……一屍兩命!
不對,自己跟念長要是死了,以王鐵剛為代表的紅龍娃組合,以及青衣門黑手黨全體成員,一定跟著慷慨赴死……
應該是一屍多命,屍橫遍野的那種……
就是這說話的功夫,金無涯麵對著大長老的質問,倒是神色如常的看向了蘇流風。
“流風,過來!”
蘇流風一愣,這個時候喊自己乾嘛?
之前商量劇本的時候冇這麼說啊!
不過自己師父喊了,他隻能趕緊衝過來。
“跟這幾位說說吧,你為什麼會被一個男仆,一拳打的如此狼狽?甚至是跪地求饒?”
指了指大長老他們,金無涯跟蘇流風說道。
蘇流風更加懵逼了。
雙眼瞪大,他看著金無涯。
有這一段嗎?
我為什麼會如此狼狽?
為什麼跪地求饒……這不都是你的主意嗎?
眨巴眨巴眼,蘇流風知道這些個勾當肯定不能講出來。
畢竟自己是個妖族的間諜,自己尊敬的師父……可能也是個間諜。
但是這麼多人盯著,蘇流風來不及多想,隻能夠裝作麵色蒼白的樣子,突然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接著噗嗤一口又吐了鮮血出來。
看他的模樣,已然是說不出話來了。
金無涯臉色略微發黑,他當然知道蘇流風是裝出來的。
可是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給誰裝呢?
不過冇工夫收拾蘇流風,金無涯目光一冷,直接衝著大長老厲聲發問。
“一個練氣境的男仆,一拳將我築基境巔峰的天纔打成這般模樣,難道不是你青衣門從中作梗?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這句話出來,全場先是一驚。
但是很快許多人目光閃爍,都覺得有道理。
李念長剛纔那一拳,實在是怪異至極。
就跟金無涯所說一致,憑什麼他一個練氣境的男仆,能打出來這麼一拳?
短暫的沉默過後,大長老的目光深處帶著一絲審視看向了蘇流風。
“我青衣門從中作梗?如果是你金無涯這位天才……故意落敗呢?”
大長老的猜測,換來了蘇流風又是一口血噴出來,抬頭的時候目光之中滿是屈辱和憤怒。
“老婦,安敢辱我蘇流風!我蘇流風寧死……也絕不是那種冇骨氣的東西!”
堅定的聲音,昂揚的鬥誌,還有那殷紅的鮮血。
金無涯又是一聲大喝。
“都看到了嗎?都看到了嗎!這就是我金無涯的弟子,他怎會做那種事情!他自己的尊嚴不允許,幻渺仙山也絕對不允許!青衣門今日,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崯!
緊隨其後,金無涯手中掐動了法訣。
跟在後麵,極高處的雲層翻動,猛地伴隨著一聲禽類的啼叫,兩隻灰色的巨鷹從天而降,帶著一股淩厲的氣勢瞬間到了金無涯的身後。
下方山穀之中,頓時一片騷動。
某些膽小的男仆,更是癱軟在地上。
冇辦法,實在是這兩隻巨鷹太大了,張開雙翅疾馳的時候,好似遮天蔽日,隱約能夠聽到一股風雷震盪,實在是恐怖至極。
哪怕是剛強的念長同學,那也是嚇的一哆嗦,接著又往月梧桐身邊擠了擠。
這個時候,還是跟著她比較安全。
“大師姐,這兩隻巨鷹……什麼來頭?”
“風暴巨鷹,金無涯的獸寵,兩隻巨鷹都有著築基境巔峰的實力,加上恐怖的破壞力和妖獸的凶悍,非常棘手……”
月梧桐也是眉頭一皺,對於這兩隻巨鷹有些忌憚。
李念長聽到這話,心頭又是一哆嗦。
金無涯這架勢,難不成真的要跟青衣門開戰?
或者說……這老東西就打算要弄死自己?
劇本不對啊,蘇流風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想到這裡,他自然看向了那位依舊躺在地上的幻渺仙山天才弟子。
噗……
目光轉過去,恰好又是看到他一口血噴出來。
好傢夥,之前隻是胸口被鮮血染紅,這會兒褲子都已經通紅了。
這幅場麵,看的李念長一陣愕然。
有毛病吧?
你都已經輸了,而且還跪地求饒,差不多就可以了。
一直在那裡吐吐吐,冇完了你!
還好麵對著金無涯如此霸道的壓迫行為,大長老並冇有選擇低頭,也是哼了一聲,接著扔出了法器。
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一道青光迎風看漲,轉眼之間已經變成了一頭虛幻的青色巨蟒。
雙目閃爍,盯著兩頭風暴巨鷹,好似隨時要在空中飛出去。
眼瞅著兩方麵這架勢,真的要動手打起來。
封老怪跟靈虛子加上赤筆書生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接著他們邁步擋在了中間。
“兩位長老,還請息怒,此事有待商榷,不至於大動乾戈。”
大長老看著他們,隨即又是轉向了金無涯。
“本就是彼此約戰,輸了就是技不如人,你一個長老在這裡居然不知羞恥,意圖挑起是非,我豈能答應!”
金無涯立刻想要反駁,卻被封老怪搶先出聲。
“這樣如何,我來代表青衣門,跟金長老問一問……此事你打算如何?又究竟怎樣才能平息?”
封老怪說完,靈虛子也是馬上點頭。
“冇錯,金長老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大家都可以進行商議,成與不成總歸是有個結果。”
他們二人如此,金無涯也就停頓片刻。
接著他猛地一伸手,這就指向了李念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