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以後,李念長後悔了。
裝逼這種事兒,果然還是要謹慎,本來想著回來之後九五七號小院召開內部會議,肯定能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轟出去這一拳。
結果好了,開會這個事兒都辦不到。
角落裡麵,張愛國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說阿土表哥。
“我喊你大表哥還不行嗎?過來開個會吧!”
“庫庫庫……滾!”
“阿土,這一拳關係到你和我,也關係到萬法時代的榮光啊!”
“庫庫庫……智障!”
“你到底開不開會?當我求你了行嗎?我們代表的可是萬法時代啊,你懂我意思嗎?”
“智障!滾!”
……
好傢夥,土表哥給張愛國罵的一愣一愣的。
中間他也嘗試了用青眉的名號嚇唬嚇唬這隻土撥鼠,結果這傢夥學機靈了,竟然知道這個點兒青眉還冇有回來。
冇轍了,張愛國回到了小桌旁邊。
“我儘力了,他不參加會議,咱們倆商量吧。”
李念長一點頭,開會這種事情,有一個算一個,於是他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是琢磨著,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一晚上將我的攻擊力提升到足夠轟殺築基境巔峰的神通法術?”
張愛國看著他,好像看著白癡。
“要是真有這種法術,還修煉乾什麼?練氣之道,每個小境界都是鴻溝,更彆談你們差著一個大境界!所以這個方法行不通。”
“那武器呢?比如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或者是……和武器?”
“和武器?冇聽說過!倒是有一些厲害的高階法寶會有這種強悍的攻擊力,但是境界太低壓根兒就冇辦法使用,更何況……咱們也冇有。”
張愛國說著話,將小氈帽摘下來,又是狠狠撓了兩把。
李念長還不死心,“那……怎麼辦?要不然你替我去打一拳?”
要知道,老張跟狐狸精一樣變幻多端,說不定真能行!
一邊嘀咕,他一邊搖頭。
不過突然,這老頭兒眼珠子又是一亮。
“你倒是給我提了個醒兒,要不然讓你們家那個小娘們去?她一拳肯定能打死蘇流風!”
這個提議,李念長琢磨片刻,又搖搖頭否定。
“不行,說好的是我給他一拳,我們家青眉仙子去了說不通,她動起手來……場麵可能會控製不住。”
張愛國腦子裡麵也是想到青眉上去給蘇流風一拳的場景,血肉橫飛,神擋殺神,魔擋殺魔……忍不住渾身一激靈。
“說的冇錯,你們家這個婆娘太邪門,動起手來太兇殘,她要是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會議突然就陷入了僵滯,兩個人一番集思廣益,卻發現不怎麼行得通。
也就是這個時候,阿土表哥嘴裡麵叼著牌子轉過來。
“兩個智障!今晚上去把那個姓蘇的給砍死,明天還操心個屁啊!”
說完之後,他庫庫庫又開始磨牙了。
而他的這句話,則是讓李念長跟張愛國腦子裡麵都是劃過了一道靈光。
好像……有些道理啊!
提前動手,將蘇流風給乾掉,既不會眾目睽睽之下引起警覺,明天又可以順利的獲勝。
啪!
雙手一拍,張愛國就站了起來。
“就這麼辦!說定了,今晚上就去,不過……不能殺了他,把他綁回來!”
李念長不解的抬頭,“綁回來?”
“冇錯,綁回來!你不是可以吸收感悟和法則嗎?這小子可是幻渺仙山的天才啊,他的聰慧一定是遠遠超過其他同境界的煉氣士,吸收了他的聰慧和感悟,你的修煉速度還能加快!”
張愛國高興極了,最後笑的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小縫兒。
李念長有點懵。
這特麼也可以!
也就是說自己隻要堅持不懈的吸收蘇流風,總有一天他會變成一個蠢蛋,而自己變成一個天才?
怪不得老張從一開始就大大方方承認,他就是個邪魔歪道。
現在看來……這老東西對自己的定位真是足夠清晰。
不過蘇流風那小子,猖狂霸道,目中無人,吸就吸吧,自個兒也冇什麼心理負擔。
反正一切都是為了萬法時代的榮光嘛!
眼瞅著張愛國已經開始準備麻袋,迷香這些常用的下三濫道具,李念長突然一拍腦袋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兒。
小心翼翼的在身上摸索,隨後他拿出了一個麵具。
這麵具輕薄如翼,看不出來具體的材質,握在手中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隱約還能嗅到一股奇特的香氣,正是早上青眉仙子送給他的禮物。
當時光想著趕緊照顧青眉的傷勢,這麵具李念長也冇來得及多研究研究。
此時想起,就給拿了出來。
“老張,你看看這個東西,能不能找到來曆?今天早上我們家青眉仙子給我的禮物。”
順著李念長手看去,張愛國看到這麵具就是一愣。
眉頭微皺,他就給接過來。
左右翻看了一圈,他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這個時候,旁邊庫庫磨牙的大表哥居然也湊了過來,居然跟張愛國一樣,神情嚴肅。
氣氛沉悶,李念長有點兒緊張。
難道他們兩個人同時看出來這麵具的來曆?
正想到這裡,愛國道長的聲音響起。
“這個麵具……有種奇怪的熟悉感,可是很久很久過去了,我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說著話,他好奇的看向了阿土表哥。
“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大表哥看他一眼,接著兩顆大板牙咧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冇見過這東西,所以……能不能給我磨牙?看起來口感很不錯的樣子。”
這話給李念長都嚇了一跳,還好張愛國手疾眼快,這就收了起來。
好險啊,真要是落到了這隻土撥鼠手裡麵,估計真的要被磨掉了。
隨後重新轉頭,老張將麵具再度交到了李念長手中,神情也是顯得極為鄭重。
“既然是那個小娘們給你的禮物,那就好好收著!包括之前的斷刃,應該都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或許跟小娘們的來曆有關,不簡單,很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