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豬妖王,無助的好像個迷途的孩子。
要說他過去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哪怕是大寶貝冇了,那也是依舊振作,依舊昂揚,依舊對前途充滿希望。
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茫然了,無措了。
李念長聽到這番話,那也是一愣一愣的。
“你是說……你冇有見到任何的東西,但是卻感覺它好像盯著你,在不斷地弄你?”
“是啊,就是使勁兒使勁兒的弄,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從我身上索取,我感覺我的一切都被奪走了,完全無法承受,甚至我精神好像都被控製了,這就是……就是被摧殘的次數太多了!”
豬妖王說著說著,好像又要開始哭起來。
他的那種心情,彆人都冇法兒理解,尤其是此刻遇到了李念長之後,好像所有的情緒都完全爆發了出來。
眼瞅著這頭豬又要哭成一頭淚豬了,李哥趕緊又是啪啪兩個嘴巴子。
“你先冷靜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兒,慢慢說,我還是冇有聽明白……”
皺著眉頭,李哥是真的挺茫然。
怪不得豬妖王說他見鬼了,如果他剛纔說的是真話,那可能就是真的見鬼了。
嚥了一口唾沫,妖王大人也是重新整理心情,然後看著李念長,開始將他從出現在這裡,遭遇到的一切都講了出來。
不管是有的冇的,真的還是假的,想象的還是看到的,反正有什麼都說了。
等到他說完之後,李哥沉默了。
豬妖王好像真的瘋了,如果他說的冇錯,那就是暗中藏著一個人,在一遍遍的弄他,而且這種事情,居然通過目光和意識,好像直接將他給控製了。
怎麼可能有人做到這種事情?
除非是……采花大道?
突然之間腦子裡麵冒出了這麼四個字,李哥隻覺得突然就亮了。
對啊,可不就是采花大道!
豬妖王所說的這些,完全就是趙德柱修煉的采花大道!
難道……真的是趙德柱?
想到這裡,李哥又是看了看後方的迷霧區,接著咳嗽了一聲。
“如果是你個禿頭,你就趕緊出來……”
這麼一句話說完,給妖王大人搞得挺茫然。
“李哥你說什麼呢?禿頭?什麼禿頭?誰啊?”
沙沙……
幾乎就是他這句話剛剛說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從這後方的迷霧區裡麵,真的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腦袋發亮,絡腮鬍子,厚厚的嘴唇,身上披著一件兒大袈裟,看著就跟神經病一樣,但是偏偏笑的十分燦爛。
一點兒冇耽擱,這禿頭跟著就飛奔起來,並且拖長了聲音開始喊。
“弟弟啊,你可算是來了啊弟弟,你不來……柱哥我真是很孤獨啊!不過……你怎麼變成大鯊魚了?是不是又有什麼偉大的計劃?這你怎麼可以不讓柱哥參與進來呢?一起一起,我也要變鯊魚!”
嘴裡麵嘰裡咕嚕喊了許多,接著趙德柱不由分說,衝著對麵的大鯊魚就是一個熱烈的擁抱!
不過因為他現在的身體,跟大鯊魚比起來差彆太大了,所以隻是一部分接觸麵積。
但是哪怕如此,也難掩柱哥的激動和開心。
當然跟他這種燦爛完全相反的,就是豬妖王站在旁邊,茫然的好像個傻子。
呆呆的看著趙德柱,妖王大人眨巴眨巴眼,突然就問了一句。
“趙德柱,你怎麼在這兒呢?”
聽到這個問題,李念長再看看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無羈道長,心中忍不住歎了一聲。
趙德柱啊趙德柱,你狗日的真不是人啊。
妖王大人多不容易啊,你怎麼忍心對他都下毒手啊!
柱哥轉過頭,看著豬妖王,跟著繼續保持驚喜。
“無羈道長,你居然也在這裡,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說著話,柱哥上去就要給豬妖王同樣來一個熱烈的擁抱。
不過眼瞅著他就要成功的時候,妖王大人將他給推開了。
“你等會兒,趙德柱你等會兒!你為什麼在這裡?是不是你早都已經在這裡了?不對……這事兒不對!你……是不是練了采花大道?所以之前你把我給采了?那個暗中盯著我,一直各種方式弄我的死變態,就是你對不對!”
果然妖王大人是有腦子的,短暫的疑惑之後,很多線索開始在他的腦子裡麵形成了聯絡。
到最後,他完全是嘶吼起來,紅著眼睛,身體顫抖,突然往前一步,這就掐住了趙德柱的脖子。
“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啊!趙德柱,你不是人啊,我們明明是一夥兒的,都是自己人,你居然連自己人也不放過,你是狗啊,你是狗啊!”
顯然妖王大人情緒在此刻崩潰了,完全無法控製情緒也就算了,甚至都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詞語去痛罵趙德柱。
柱哥也冇有想到,無羈道長會突然動手,完全冇有給他準備時間。
瞬間他的腦袋漲紅,就連光頭都跟著紅了。
玩兒命的掙紮,柱哥衝著李念長不停地伸手,顯然他也明白,這個時候能救自己的,隻有親愛的弟弟念長了。
李哥看著這一幕,心裡麵也挺無奈的。
雖然說趙德柱完全是咎由自取,但是當著自己的麵兒,真的看他被掐死,那也不行。
於是隻能伸手,李哥將豬妖王跟趙德柱暫時分開。
並且為了避免他們又一次乾仗,李哥特意用兩片魚鰭,將他們堵在了兩邊兒。
而這樣的舉動,馬上讓豬妖王非常的生氣和不滿。
“李哥,你不能這樣啊,這禿頭就是個畜生啊,他對我做這種事情,你讓我掐死他!你必須讓我掐死他!我恨他不是一天兩天了,正好新仇舊仇一起算!”
柱哥站在另外一邊兒,大喘氣的同時,那也是趕緊擺手。
“彆這麼衝動,一定不能衝動啊……我可以解釋啊,這事兒……實在是事出有因,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柱哥撅著厚厚的嘴唇,一臉認真。
他這麼一說話,李念長也是琢磨著是不是其中另有隱情,於是他看向了無羈道長。
“要不然等一等再掐死他,先聽他說一說,到底他的苦衷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