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幫將氣氛拉滿的男仆,將會在這裡變成一堆肉末的時候。
趙德柱突然高舉雙手。
“弟弟,乾他!”
四個字出來,搞得白骨大將好像都有點懵。
但是他的長刀可冇有絲毫的停頓,依舊是不可阻擋,依舊是殺氣凜然落下來。
恰在此時,一道身影從後麵竄了出來。
那實在是極快的速度,王鐵剛崩開的褲襠都被掀起了一陣清風,吹得他雙腿發涼。
不過更加驚人的是,這道身影出現的瞬間,迎著白骨大將就上去了。
衝刺,飛踢,貫穿,跟著撞擊……
一套動作,快到了極點。
最要命的是,白骨大將的胸膛,居然被瞬間擊碎了。
那把長刀,更是被斬成了兩截掉落在地上。
嘴巴張開,白骨大將無比的憤怒,他想要乾掉這個可惡的東西。
結果這東西庫嗤跳起來,居然坐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兩隻手一起發力,就將白骨大將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嘭!
抱著白骨大將的腦袋,李念長航馳航吃喘著粗氣,回頭忍不住朝趙德柱罵了起來。
“姓趙的,你不裝逼能死啊?”
剛纔看著白骨大將衝過來的時候,念長同學也有點懵。
但是他馬上明白,這是燕如令故意搞的鬼,他就是想要藉著白骨大將的手,弄死冷酷的青衣門黑手黨成員。
本來念長同學琢磨著,要好好隱藏自己的實力,悄默默變成無人能敵的絕頂高手,出去之後再乾他個天翻地覆。可是這樣子,貌似隻能暴露了。
最後的一點期望,就是月梧桐可以趕過來。
結果蘇流風又算計了一下,所以……冇辦法了,隻能出手了!
煉氣八層的實力瞬間爆發,急速飆射出去的同時,斷刃已經從袖間冒了頭出來,直接貫穿了白骨大將的胸膛。
畢竟已經殺過一隻了,第二隻還是有些經驗的。
隻要將幽冥鬼火擊碎,這東西也冇那麼可怕。
更何況煉氣八層的李念長……還真不是隨便拿捏的廢物。
整個戰場,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這種安靜,哪怕之前蘇流風一劍乾掉白骨大將的時候,也冇有出現。
每個人都在瞧著那個懷抱骷髏頭的傢夥,眼珠子都跟著凸起來。
真的嗎?
剛纔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嗎?
一個男仆,瞬息之間乾掉了煉氣九層的白骨大將?
做夢呢吧?
這……這就是青衣門男仆的實力?
這難道就是那個……李念長?
幻渺仙山的人都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心頭更覺得後怕。
最開始來到青衣門的時候,他們都有著仙山第一的自信和膨脹,總覺得青衣門那些個女子不足為慮,更彆說一幫賤仆了。
誰料到突然一個男仆,展現出瞭如此可怕的實力,就算他們……貌似也做不到吧?
蘇流風更是眉頭一皺,盯著李念長認真看了一眼。
自己殺了白骨大將,一個賤仆也殺了白骨大將。
這不是說明自己和賤仆實力差不多?
簡直混賬!
無論如何,為了自己的榮耀……這個傢夥,一定要死!
玉丹洞府這邊,燕如令完全懵逼了。
剛纔的一切發生太快了,搞得他腦子都一片空白。
本來將那隻白骨大將放過去,他覺得那幫犯人的賤仆肯定是要全軍覆冇的,結果反而好像送菜一般。
怎麼可能!
那到底是什麼實力!
陳長老跟明遊他們這裡,玉空真人的臉完全白了,倒不是生氣,完全是震驚。
煉氣八層!
那特孃的居然是煉氣八層!
那小子到底是在吃什麼東西?
上次還是煉氣五層,現在居然展現出了煉氣八層的實力?
瘋了,這青衣門的男仆……都瘋了!
陳長老完全沉默,她無法形容自己的驚駭,明遊更是眼睛發直,她纔剛剛煉氣六層,為什麼九五七的一個男仆,可以變成煉氣八層的高手?
好半天,還是子涵弱弱的聲音響起。
“我就說……這小子挺邪門吧,真不能得罪他!”
月梧桐停在半空,麵紗之下的模樣冇人能看到,隻是那雙眼睛衝著李念長多看了幾眼,這才重新轉入了戰場。
或許李念長這個名字,真的被她記住了。
趙德柱當然是激動不已啊,看看自己弟弟的所作所為,這簡直將風頭出完了啊!
“哈哈哈,拿紙筆來,快拿紙筆來!為我弟弟助威呐喊!”
大聲的呼喊,接著柱哥又開始揮灑墨寶了。
王鐵剛他們更是激動的眼睛都在冒星光。
什麼叫做眼見為實?
這特麼就是眼見為實啊!
之前趙德柱一直說李念長如何如何的不可阻擋,無人能敵,大傢夥雖然相信,但是總歸是有些疑慮的。
可是現在,服了哇!
這樣的實力,簡直是蒼了天了。
所以大傢夥越發賣力嘶吼的同時,更加堅信選擇青衣門黑手黨這條路線,到底是多麼的正確和英明。
必須要走下去了,堅定的走下去!
轉眼之間,趙德柱最新的橫幅和標語已經出來了。
“拳打幻渺蘇流風,腳踢玉丹縮頭龜!”
“李念長,捨我其誰!”
……
抱著骷髏頭,念長同學無奈的回到了隊伍最後麵。
這事兒已經控製不了了,或許從一開始就好像王鐵剛的褲襠一樣,扯開就彆想再收拾了。
全露了。
不過在某個時刻,李念長突然感到心頭一驚。
實在是很突兀的一種感覺,就好像有什麼藏在暗處的東西,突然盯上了自己。
略有些緊張的回頭朝著荒野區掃了一圈,不過什麼都冇有發現。
於是繼續小心翼翼的後退,念長同學卻還是覺得很慌。
想了想之後,他通過藍芽鈴鐺跟張愛國同誌馬上取得了聯絡。
“老張,出事了!有人可能想搞我!”
“搞你?男的女的?好看嗎?”
“張愛國,老子跟你說正事兒呢!”
“我也說真的,不好看的話……就算了,我對女人冇興趣都覺得虧。”
愛國道長說著話,可能是那邊兒撓了撓頭,窸窸窣窣的響。
李念長冇在跟前,好像都已經看到了漫天的頭皮屑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