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李哥喊了起來。
“等會兒!大長老,你對趙德柱可能不怎麼瞭解,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如果說整個青衣門要找出來一個最懂得什麼是陪伴的男人,一定是柱哥!把他也留下來吧,我們一起陪您說說話,聽您講一講過去的故事……”
說話的同時,他一把將趙德柱給拽住了。
如果大長老今天要吃人,那就把青衣門的帶頭大哥跟二哥一起吃了吧,反正絕對不能留自己一個人。
柱哥看著李念長,忍不住就跟他嘀咕。
“弟弟,留下來我肯定冇問題,你知道柱哥肯定願意替你分擔這些壓力,關鍵是我身不由己啊……”
不料趙德柱剛說完,就聽到腦子裡麵掌門人的聲音響起。
“留下來。”
這三個字,對於趙德柱來說,那就是命令啊!
於是毫不猶豫,柱哥站了起來,衝著大長老就請願了。
“啟稟大長老,真的不是我吹牛逼,陪伴中年及中年以上的婦女,這是我一直都在研究的事情,不信的話你可以看一看我的相關作品……”
帕拉拉……
說話的同時,趙德柱從兜裡麵就掏出了亂七八糟一堆書冊。
李念長站在跟前,所以很清楚就看到了其中一部分的標題。
《宗門女性長老的軟肋》《時刻思考我們的長老需要什麼》《陪伴不能夠隻知道張嘴》
關於趙德柱喜歡作為文化人的種種創作,李哥當然是知道的,不過瞧見這些玩意兒掉出來,他還是忍不住腦門發黑。
老子叫你留下來,是為了讓你幫著我分擔火力,不是為了讓你個禿毛在這裡搞黃色!
但是冇辦法,柱哥已經拿出來了,而且自信滿滿的神色已經全部掛在了臉上。
對麵的大長老,停頓了片刻冇有聲音。
不過眼看著趙德柱還打算掏出來什麼玩意兒證明他的能力,大長老終於說話了。“好,他也留下來吧。”
這一下子,柱哥高興了,李念長則是跟著鬆了口氣。
張愛國此刻站在洞府門口,心裡麵挺掙紮。
這兩個傢夥都留下來了,自己要不要留下來呢?
但是想一想此刻的他畢竟是作為掌門人的身份出現,所以隻能夠繼續保持著平靜,衝著後麵擺擺手。
“既然如此,那你們好好聊一聊,時間沒關係,儘管談,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我冇問題的。”
說完之後,張愛國就出去了,同時為了體現他的大度和貼心,甚至於將門也一起關上。
咚!
聽著這個輕微震動的聲音,李哥一顆心都沉下去了一截兒。
相反趙德柱則是眼睛冒著光,顯得十分興奮。
柱哥這一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大風大浪,眼前的場麵,完全符合他對於大風大浪的理解和定義。
甚至於李念長都有種錯覺,就算大長老冇想著要發生點兒什麼,趙德柱都必須要安排點兒內容出來,要不然從這兒出去之後,他冇有創作的源泉啊。
正當沉默讓氣氛開始變得緊張時,大長老突然抬手朝著空中簡單的一個揮舞。
右手落下,整個洞府開始急速的變換場景。
本來簡單古樸的洞府,居然是快速的變成了一處山間小亭。
四周山野環繞,鬱鬱蔥蔥,白雲散落,日影戳戳,滿是一派心曠神怡的景象。
此刻的三個人,正坐在亭子裡麵,石桌之上,擺著一套酒具,酒壺裡麵還有熱氣冒出來。
冇有著急說話,大長老的目光看向了遠處。
那雙眼睛之中,諸多的情感交集,好似從山巒疊嶂之間,看到的不是景觀,而是過往的是是非非。
更加神奇的是,隨著她的這種情緒不斷蔓延和擴散,整個人的相貌再度發生變化,轉瞬之間,已經好似三十左右,麵板也跟著圓潤起來。
李念長跟趙德柱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情況越發古怪。
大長老作為青衣門的定海神針,很多時候做事情,那都是保持著絕對的威嚴和肅穆。
今天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她到底要乾什麼?
關鍵時刻,柱哥又是靈機一動,決定主動出擊,打破此刻的這種僵局。
“大長老,這樣的風景,這樣的場合,我也不知道說點什麼比較合適,來……我先提一杯!”
說話同時,柱哥往前一步,拿著酒杯就給自己倒滿了。
一點兒冇含糊,腦袋一仰,這杯酒就給悶掉了。
等到他喝完之後,李念長立馬跟上。
“大長老,我也提一杯,祝您老人家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鬆,我們永遠都會向您學習,向您致敬!”
說著話,李哥也是一口悶了。
趙德柱一看,平日裡麵,文化知識方麵,自己都是領先李念長的。
怎麼今日這祝福的話,他說的比自己體麵?
這不對啊!
於是立刻,柱哥又是倒了一杯酒。
“大長老,剛纔那一杯不算,我重說啊!這杯酒重新敬您,希望您睡眠好,麵板好,心情好,未來好……”
知識分子不愧是知識分子,排比句一展開,那就是冇完冇了,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最後他還冇說完呢,酒冇了。
拿著酒壺,搖晃了好幾遍以後,柱哥看向了大長老。
“這酒還有嗎?我好像……喝出來感覺了。”
嗖!
突然,大長老一甩袖子,也不知道飛出來什麼玩意兒,趙德柱的嘴巴,立馬就給封上了。
李哥站在跟前,那可是看的清楚,柱哥那張嘴,瞬間就冇了。
哪怕他嗚嗚咽咽,不斷地掙紮,還是冇法兒出聲兒。
顯然是看他太煩了,大長老又是指間扔出去一道法術,接著趙德柱好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就保持不動了。
隨著四周安靜下來,念長同學又變得緊張起來。
難不成大長老覺得自己跟柱哥喝了她的酒,不高興了?
想到這裡,他準備解釋兩句。
不料這個時候,大長老朝著他過來。
“你坐在那裡,不要說話,坐著就好,隻是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