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為首的一幫老男仆,哪裡聽到過這種臟東西,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張不開嘴……
情急之下,黑木突然之間飛出一道法劍,直去趙德柱那顆禿頭。
不過眼看著飛劍到了近前,李念長隻是輕輕抬手,揮了揮衣袖的功夫,飛劍已然碎裂,掉落滿地。
本來雙方麵還隻是大規模的罵戰,突然之間就開始動手,讓氣氛也是有了片刻的停滯。
黑木陰冷的目光,也是這個時候重新盯著李念長。
“果然是有些實力,怪不得能夠如此囂張,桀桀……不過有點兒實力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真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不知道你有冇有膽子,跟我打一場?”
黑木說話的同時,往前走了一步,接著強大的氣息已經完全釋放。
周圍許多人,都是為之一驚。
雖然眾人差不多都已經知曉,黑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元嬰境巔峰。
但是知道是一碼事兒,真正感受到又是一碼事兒。
更重要的是,這股氣息之中……似乎隱約已有煉神境的氣息。
李念長站在最前麵,感知最為明顯,口中也是緩緩出聲。
“居然是半步煉神……看來你挺強啊!”
轟!
李哥這句話,讓現場徹底爆炸。
外麵一直都在說,黑木的實力應該是元嬰境巔峰,然而誰能想到,事實居然並非如此,這個老傢夥竟然已經是半步煉神?
這樣的實力,李念長豈不是死定了?
哪怕是王天霸他們,此刻麵色也是急劇變化。
完了,黑木可是半步煉神,李念長就算再怎麼強,拿什麼跟他打?
如果就在這裡,青衣門黑手黨的帶頭大哥被乾掉了,那他們這些剛剛加入的男仆……以後還過不過了?
黑木看著李念長,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傲然。
“居然能夠看出我半步煉神的實力,你的確是個苗子,可惜……你太狂妄了,青衣門的臉麵不能被你這種男仆隨意踐踏,給你一個機會,主動出來跪下認錯,或許我們會原諒你……”
黑木說到最後,其他的一幫老男仆跟著哈哈大笑。
從他們的神情和態度能夠看出來,他們覺得局麵已經完全在掌握之中了。
如果李念長膽敢接受黑木的挑戰,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活活捏死。
如果他不敢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的結果同樣很慘。
趙德柱的喉頭湧動,看得出來,柱哥打算開始濃痰攻擊了。
而且從雙目之中的鬥誌更是可以確定,柱哥不但做好了反擊的準備,而且有著必勝的信念。
關鍵時刻,李念長將他給攔住了。
還冇打起來呢,要是柱哥直接發動攻擊,場麵會控製不住變得肮臟和混亂。
所以為了環境的整潔,並且保持山門的衛生,念長同學覺得這事兒還是自己來處理比較好。
“柱哥,你先冷靜一下,交給我來吧。”
說完之後,李哥往前一步,然後看向了黑木。
“打一場可以,不過……”
說著話,他緩緩搖頭,似乎有什麼條件不太滿意。
黑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光,然後同樣往前一步。
“不過什麼?”
“不過你一個人……還不夠,你們一起上吧!”
李哥的聲音仍舊平靜,然而就是這句話,讓四周猛然間好似陷入了窒息。
不管是黑木,還是其他的老一代男仆,各個瞪大眼睛,顯得極度不可思議。
本來他們都以為,李念長要跪地求饒了,畢竟半步煉神的黑木,那種壓力可是實打實的不一般。
整個青衣門,也就幾位大長老是煉神境的實力,李念長區區一個九代男仆,拿什麼跟這種級彆的高手對抗!
結果現在這小子,居然要讓所有人一起上?
反應過來之後,彆說是黑木這些個男仆了,樹叢之中的弟子跟長老也是發出了陣陣驚呼聲。
這幫人跑過來,各個心裡麵都有著自己的猜測和打算。
然而現在李念長準備單挑所有老一代男仆,簡直就是瘋了!
黑木身旁,幾名老仆幾乎是同時,都被如此囂張的行為給氣笑了。
“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想要挑戰我們所有人?你真的不怕死嗎?”
“難道你是打算用這樣的激將法,來讓我們放過你?”
不過黑木的眼中冷光愈烈,接著緩緩搖頭。
“既然這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彆怪我們老前輩欺負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還有什麼話想說,珍惜最後的機會吧!”
果然這老傢夥還是心狠,雖然同樣對於李念長這樣單挑眾人的行為感到十分的憤怒。
但是他卻冇有拒絕這種要求,反而立刻答應下來。
如此一來,這些人一起上的話,李念長再想要反悔,甚至宗門之中有人想要救他,也是無話可說。
王天霸他們此刻的焦急已經寫在了臉上。
關於李念長的囂張,他們是知道的,但是能夠囂到這種地步,也是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李哥,趕緊讓梧桐仙子救救你吧……”
“對麵這幫老妖怪,差不多有三十多人,一個半步煉神,七八個元嬰境,還有二三十個金丹後期……這怎麼打啊?”
聽著這些聲音,李念長冇說話,趙德柱提了提褲子,立馬就說話了。
“念長念長,天下最強,我們青衣門黑手黨名揚四海,這一戰必須要打,而且李哥不需要找梧桐仙子幫忙,他又不是冇有幫手!”
王天霸幾個人都是一愣,甚至於王鐵剛他們都是一愣。
大傢夥左右環顧,甚至特意往後麵的山道看了看,難不成李哥帶著什麼隱藏的高手,還冇有出現嗎?
李念長都跟著轉過頭,看著趙德柱,以為他掌握了什麼援軍的資訊。
然而麵對著大傢夥的目光,柱哥接著平靜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看什麼?幫手就是我啊!帶頭大哥如今遇到了麻煩,我這個帶頭二哥,義不容辭是要站出去的,死也要站出去!”
接著看向對麵的黑木,他主動走了出去,目光從一幫老仆身上掃過,接著再度搖頭。
“就你們這些人跟我打的話,還是不夠!是不是有個叫做問天行的,也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