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這麼一番話,李哥也是隱約覺得有些道理。
剛纔屍魁所說,他也是聽的仔細,這塊命盤就是用來檢測命格之力,如果這樣的話,趙德柱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恰好這個時候,柱哥朝著李念長湊近,同時聲音響起。
“弟弟啊,你要挺住,任何時候柱哥都會堅定的站在你身後,給你加油打氣,必須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不能自己覺得自己是假的,一定要堅信自己就是真的,千萬不能放棄啊!”
光頭油亮,鬍子黝黑,柱哥的眼神滿是鼓舞。
然後他說完,李念長點了點頭。
“好,你上。”
兩個字,當頭一棒,給柱哥直接打懵了。
“啊?我上?我上去乾嘛?”
“你上去跟他對衝,我相信你。”
“弟弟喲,我知道你相信我,我也相信我自己,可是現在這個局麵,柱哥冇能力啊,我……我憑什麼上去啊?我隻是一個偉大的知識分子,這種事情不是我的強項啊。”
然而冇等趙德柱說完,李念長輕輕抬手一推,趙德柱就已經站在了命盤另外一側。
本來命盤已經開始運轉,另外一邊兒麵具人的命格之力已經進入其中,所以隨著趙德柱落位,立馬那股玄妙之意將趙德柱籠罩,他身上的命格之力也是被吸納進了命盤之中。
這一刻的趙德柱,滿是無奈和焦急。
“拜托啊,這是個意外,怎麼把我給弄進來了,我啥也不會,我不行啊,我認輸了好不好?”
現場一眾人,完全懵了。
哪怕是蘇流風跟燕如令他們,也是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懂李念長在乾什麼。
他跟趙德柱,不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嗎?
一個是青衣門黑手黨的帶頭大哥,一個是二哥,一直以來可都是同生共死的形象啊。
怎麼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李念長做出了這種事情?
他居然將趙德柱推出去?頂替他的位置?
這算什麼?
不是擺明瞭讓趙德柱替他去送死嗎?
趙德柱什麼水平,大傢夥可太清楚了,就是個靠著嘴巴和腦子整天胡言亂語的禍害,哪裡有什麼命格之力啊?
他去跟麵具人對衝,不是送死是什麼?
再說說兩名屍魁,也是目光一凝。
盯著李念長,他們似乎是想要看明白李念長到底什麼意思,可惜李哥站在原地,那張臉完全被麵具遮起來,所以壓根兒不知道臉上是什麼神情。
另外一邊的麵具人,則是冷哼一聲,接著繼續將澎湃的命格之力輸入命盤之中。
看他的架勢,就是打算直接將趙德柱給衝爛。
全場的目光凝結在一處,相比於其他人的緊張和專注,柱哥還是在呼喊。
“搞什麼啊?我認輸了,我一個知識分子,跟你們搞這些東西肯定不是對手啊,認輸了啊!”
柱哥從來都是一個務實的人,所以這個時候形勢不對,直接選擇放棄。
可惜此刻命盤運轉的越來越快,顯然這種比拚已經開始了,開始就不會再停下來了……
妖怪們聽說過有關於命盤轉動,命格對衝的事情,此刻都是忍不住搖頭。
趙德柱死定了。
命格對衝,除了命格之力以外,靠的就是一股狠勁兒,如果冇有必勝的氣勢和信念,站在那裡的結果就是被命盤直接攪碎。
所以這個禿頭,看著鬍子黝黑,挺精神的一箇中年人,但是要夭折在此了。
燕如令跟蘇流風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情緒更是無比複雜。
趙德柱要死了,還是被李念長親手推出去的,這到底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或許從某些柱哥的敵對方來說,他的死那就是蒼天有眼,命中註定。
但是毫無疑問,這個禿頭的消亡,一定是人類文化曆史上的悲痛史實,簡直好像高峰都要崩塌了一般。
所以蘇特工跟燕如令,幾乎是同時喊了一聲。
“柱哥千古,你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
咕嚕嚕……
恰好就是他們神情悲痛的喊出這句話,突然之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命盤之力將趙德柱跟麵具人聯絡起來,兩個人的命格之力在命盤之中對衝,好似是變成了一個平衡的漩渦在不斷的轉動。
豈料突然之間,趙德柱腦袋頂上,好像突然之間戳開了一塊沼澤地,咕嚕嚕的黑色霧氣,就跟泥漿一樣湧了出來。
這些個泥漿,衝出來之後毫不猶豫,爭先恐後就朝著命盤擠了過去。
本來散發出淡淡的綠光,看著十分典雅的命盤,突然之間被黑色的泥漿包裹,完全冇有防備之下開始劇烈的跳動。
不過任憑命盤如何跳動,拚了命的想要化解這股汙濁之力,但是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強了,黑色的泥漿彷彿無窮無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浸潤了整個命盤。
更加離譜的是,命盤好似發出了嗚咽之聲,然後黑色的泥漿開始通過之前建立的聯絡,朝著麵具人湧了過去。
本來閉上雙眼,全身心投入到命格對衝之中的麵具人,陡然間覺得不對勁,一睜眼看到黑乎乎的泥漿朝著自己湧來,而且空氣之中明顯帶著一股汙濁的味道,忍不住朝趙德柱大喊一聲。
“你特孃的,拉屎了嗎?”
這一嗓子喊出來,他也是趕緊往後退,也幸虧反應過快,所以切斷了跟命盤之間的聯絡。
於是那泥漿的汙濁之力,整個就在命盤之中充斥和遊蕩。
趙德柱站在下麵,看著自己腦袋上麵咕咕的冒出來的黑色泥漿,忍不住摸了摸頭,然後看向了李念長。
“弟弟,我……我這是怎麼了?”
李念長站在跟前,此刻已經是歎爲觀止。
一直以來,不管是老張還是大表哥,都告訴自己趙德柱的命格奇臟,前所未有的臟,史無前例的臟,絕無僅有的臟。
對於這事兒吧,李哥也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可是卻冇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命格這玩意兒,怎麼還能臟呢?
臟的話,又能臟到什麼地步?
但是現在,他算是長見識了,這場麵,廁所炸了也冇有這麼霸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