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看著李念長的背影,則是快速走到了蘇流風跟燕如令跟前。
兩隻手搭在兩個人的肩膀上麵,二位仙門子弟就差點哭出來。
“柱哥,真尿不出來了,我尿泡都乾枯了,再這麼下去……都要尿血了。”
“求求你了柱哥,咱們……要不然換個策略吧,真的尿不出來了。”
聽著兩個人的哀歎,柱哥滿是失望之情。
“柱哥,剛纔不是都聽到了嗎?我們進去絕命崖,那就是尊貴的神明,不會有問題的。”
“有備無患懂不懂,算了,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趕緊多喝水。”
最後叮囑了一句,趙德柱轉而朝著張愛國走去。
老張明顯非常的放鬆,兩隻手指頭繼續跟雞爪子一樣,在那裡不知道究竟謀算些什麼。
他的跟前,大表哥半截腦袋從地裡麵冒出來,抱著一隻大手手啃的香甜。
仔細一看,趙德柱才辨認出來,那隻大手手就是旁邊雕像的大手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讓他給掰了下來……
對於土撥鼠,趙德柱那是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所以目標明確,他就是靠近張愛國。
“愛國道長,您……有童子尿嗎?有的話,幫忙尿一點兒吧,我覺得您老人家尿一泡出來……必然充滿了光明和陽剛之力,威力無比!”
趙德柱幾句話出來,張愛國笑的好像菊花一樣。
“柱啊,你這話說的一點兒冇錯,我老人家這些年靠的就是這一泡陽剛之尿,你想想看我活了幾百歲,童子尿就憋了幾百年啊,如果是彆人跟我要,我老人家肯定是不捨得給出去,但是你過來要,那我必須給你一些……”
愛國道長這麼灑脫,那也是不拘小節的人物,所以說著話立馬撩起褲腰,作勢就要立馬兌現承諾。
察覺到周圍其他人的目光不太對,柱哥給攔了一把。
“愛國前輩,您先憋一會兒,等冇人的時候再尿吧。”
隨後繼續往外走,趙德柱又是朝著禿一和尚靠近。
小光頭看著這個大光頭靠近,明顯是神情戒備。
雖然在這個隊伍裡麵待的時間不是很久,但是禿一和尚已經有了很清晰的認知,在這個隊伍裡麵,趙德柱最不是個東西。
他要是靠過來,那八成是冇什麼好事兒。
麵對著禿一和尚戒備的目光,趙德柱表現的十分坦蕩,笑容也是溫暖純真,配合大鬍子跟禿腦袋,好像個天使一樣。
“兄弟,冒昧的問一聲……你有老婆嗎?”
“柱兄,話不可以亂講,我們算星樓的門規,要求弟子守身如玉,方成大道。”
“好啊,守身如玉好啊!那你自己平時不會……那啥吧?”
“啊?那啥啊?”
“就是自己那啥啊,你冇有老婆,難道不會自己那啥嗎?就是親愛的五指兄弟,難道夜裡麵不會陪伴你嗎?”
“陪伴尼瑪!趙德柱,你在說什麼啊?我……我特孃的都聽不懂啊!”
禿一和尚多乾淨的一個小夥子,而且算星樓一直以來都是高人的形象,因此說話方麵也是儘可能保持著溫和跟有禮貌。
但是此刻的小和尚,明顯是憋不住罵娘了。
他隱約好像明白了趙德柱在說些什麼,但是正因為明白了,所以更加覺得……太離譜了!
靈隱大陸,五大仙山,道法正統,一身正氣……怎麼可以這麼猥瑣?
哪怕隻是想一想,也太猥瑣了。
柱哥看著禿一和尚漲紅的臉,心裡麵就有些嘀咕了。
這小和尚看著不實誠啊,搞不好自己偷偷用手了,不過用手了……算不算破身了?
這種情況下,他的尿算不算是童子尿?
這個問題,一時間讓柱哥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類似的課題他已經冇有研究過,所以現在表現出這樣的猶豫和茫然,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很快,他變得果斷起來。
用手不算!
既然想清楚這個問題,他再度看向禿一和尚,隨後壓低了聲音。
“禿一兄弟,我過來是有個大計劃需要你參與進來,你聽說過童子尿嗎,咱們的具體計劃是這樣的……”
就這樣一開口,趙德柱將有關於童子尿大量儲備,最終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兩頭屍魁徹底消滅的想法講了出來。
等到他一口氣說完,禿一和尚人都傻了。
他在山門裡麵,跟著自己家師父算了大半輩子,總以為世間的一切都可以在推演之內,預測之中。
可是現在直勾勾盯著對麵的禿毛,他覺得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有些東西,顯然靠推理是冇有結果的,就算是往死裡算,也絕對算不出來這些個玩意兒啊。
童子尿儲備計劃,這要多大的一個腦袋,才能構思出來,而且加以實施啊……
“所以柱哥……你要我也幫忙尿一泡?”
“不是尿一泡,是很多泡,有多少尿多少,必須要儘可能的尿,無休止的尿,突破自己的尿,挑戰極限的尿,反正就是那句話,不管你尿出來多少,我全要了!”
最後一擺手,柱哥顯得很有氣勢。
禿一和尚看著他,幾乎都要喪失了語言能力。
不過眼下這局麵,貌似他也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是弱弱的點點頭。
“那我……試試吧,到時候能尿多少算多少,你不要嫌棄我。”
“放心吧兄弟,隻要你有這份心,不斷的努力,我相信你的水平,好了……我要去找下一個人做動員工作了,加油!”
就這樣說完,趙德柱已經朝著林岱嶽走去。
與此同時,對於童子尿儲備計劃完全不瞭解的念長同學,已經在神廟外麵跟上了兩隻甲殼蟲的腳步。
當然一邊兒往前走,念長同學繼續保持著神明的威嚴。
“絕命崖類似你們這樣的小妖……大概有多少?”
沉悶的聲音響起,對於兩隻甲殼蟲小妖來說,那無異於神的詢問。
“啟稟大神,小妖大概有十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