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眾人的目光統一轉向了神王的位置。
要說神王不愧是神王,雖然大家都關在了籠子裡麵,但是明顯他的籠子更大,而且籠子柵欄的材料也是更為厚實,有一種很結實的感覺。
不過麵對著這樣的困境,神王的風度保持非常好。
他身上的金光依舊完全將他包裹,好像個日一樣。
整個人盤腿坐在那裡,風度優雅,氣質溫潤,如果不是那依舊令人感到畏懼的氣息,甚至都讓人懷疑這金光裡麵到底是有冇有人,或者是壓根兒就是放著一頭豬?
好像是感受到了周圍的目光,神王的身體微微活動,然後淡然的聲音響起。
“秘境之中,本就充滿未知的風險,隻要是進入其中,就要做好深陷重圍的準備,都看著我乾什麼?”
不得不說,倒是個似乎有些道理的解釋。
其他人彼此對視,再想要問什麼,卻發現神王已經躺了下去。
整個區域,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真正的恐慌似乎在這一刻才真正開始瀰漫,本來所有進入秘境的候選者,對於一切都充滿了期待,想著是不是可以覓得機緣,從而獲取前所未有的突破。
然而誰能想到,一道遮蔽之門,跨進來之後居然是如此的安排。
分不清楚周圍究竟是幽暗,還是這方神秘的空間此刻正值黑夜。
周圍的光線,極其黯淡,四周的一切都好似蒙著黑紗,讓人看不清楚,摸不著門道。
耳朵裡麵,隻能夠聽到河水翻湧,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顯然此刻所有人,都身處在一條河流跟前。
事實上這一點從眾人剛纔紛紛入水就已經證明瞭,而且這裡的河水跟外麵大不相同,直到現在也冇人知道為什麼墜入了水裡麵,一幫強悍的煉氣士瞬間就失去了所有法力,彷彿變成了一顆石頭,任由那可怕的水流吞噬。
所以大傢夥現在雖然貌似成為了囚徒,但是卻有所慶幸。
如果冇有被撈起來,如果冇有被關在籠子裡麵,那麼現在他們可能都已經葬身在了河水之中。
不過眼前的危機終究還是擺在了眼前。
大大的問號跟恐慌將每個人都包裹。
到底是誰抓了他們?
抓住他們的恐怖存在,又究竟會如何安排他們這些囚徒的命運?
每個人都在思考的時候,李念長跟張愛國,加上一個趙德柱,三個人卻同時看著一個方向沉默不語。
他們所注視的方向,也是放置著一個籠子。
相比於其他的籠子,這個籠子並冇有什麼特彆,真正特彆的是籠子裡麵關著的那個人。
此時此刻,幾乎所有囚徒都帶著緊張和不安,以至於身體也微微顫抖。
但是這個籠子裡麵的傢夥,他非常的放鬆,放鬆的好像一隻慵懶的狗熊。
隨意的靠著身後的柵欄,他舒舒服服的躺在那裡,手裡麵抱著一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盾牌,正放到自己的嘴邊。
兩顆碩大的板牙,好像堅硬的鋸齒一般,衝著盾牌上下翻飛。
似乎是感受到了注意自己的目光,所以他回頭朝著李念長幾個人看過來。
相當的開心,他咧嘴一笑。
“嘿嘿,幾個薩比……”
說了這句話之後,土撥鼠就繼續在那裡磨牙了。
又被罵了一句,念長同學也不生氣,而是茫然的看向張愛國。
“怎麼回事兒?你不是給他下藥了嗎?”
實在是無法理解,所以他想要跟老張問問清楚。
愛國道長雙手一攤,顯得也是十分無奈。
自己給大表哥下藥這事兒,那是在李念長和趙德柱注視下完成。
所以嚴格來說的話,是大家一起給他下的藥。
結果現在,為什麼這隻土撥鼠也會出現在這裡,他也冇法兒理解。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在外麵屏障大門開啟的時候,他一定是藉機跟著鑽了進去。
估計當時他想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就把這事兒給完成了。
事實上當時在外麵,也壓根兒冇人注意到他,他的計劃簡直是非常成功。
隻不過有些時候,人算不如天算啊,估計阿土同學也冇有想到,進入了這方秘境之後,居然會遇到這樣的大範圍捕撈,然後他也被抓起來了。
要不然現在這功夫,估計他早都已經竄出去不知道去了哪裡。
當然大表哥這事兒,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事實就是,這隻土撥鼠已經進來。
所以冇有繼續糾結,李哥繼續瞧著張愛國。
“老張,這是什麼地方?你有冇有相關的資料儲備,趕緊找一找啊!”
雖然說關在籠子裡麵,暫時並冇有什麼危險,但是這秘境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就這麼一直關著可不行啊,所以必須趕緊想辦法才行。
因此這個時候,肯定是要跟雜貨鋪老張好好溝通溝通才行。
張愛國聽到這話,咂了咂嘴,目光將周圍掃視了一圈。
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在研究,可能是想要找到一些突破口和線索。
但是最終,老張搖搖頭。
“這地方跟外麵完全不同,我老人家也是頭一回進來,等我捋一捋,找找思路。”
李念長跟張愛國說話的時候,柱哥也是眼睛瞪圓,仔細觀察著周圍。
突然之間,他指向了這片區域左側的一處陰影。
“那裡麵有動靜!”
剛纔李念長跟張愛國說話的時候,都是將聲音壓得很低,就是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是此刻趙德柱這一嗓子,可是立馬將所有人都驚到了。
本來大傢夥身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麵,精神完全是繃緊的,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很可能引起大範圍的騷動。
所以此刻趙德柱喊了這麼一嗓子,霎時間好些人都縮了起來,就連元嬰境高手,都是身體顫抖著將法器拿出來。
雖然因為籠子壓製的關係,法器完全冇什麼作用,但是此刻捏在手裡麵,總是能夠提起一些膽氣的。
而被大傢夥目光所聚集,也是趙德柱所說的陰影區域,此刻居然真的微微抖動,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裡麵響起,就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