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麵前門窗緊閉的屋子,李哥的眼睛都直了。
真特孃的變態啊!
雖然他很努力想要在腦子裡麵將具體的場麵給呈現出來,可是一個斜眼的司馬鐺究竟如何會發出這樣一個聲音,實在是很難模擬!
而且這樣的對話,怎麼聽著就如狼似虎?
果然柱哥有學問這事兒,真不是簡單的在開玩笑,這些東西他是怎麼研究出來的呢?
單單聽這些對話,的確是很有節目啊,那國師會來嗎?
靜悄悄的蹲在牆邊兒,李念長完全隱匿。
那位娘娘所說有關於國師的事情,到現在也冇有什麼直接性的事實證據。
所以現在這個計劃到底能不能行,誰也不知道。
此時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本來李哥的等待預期,差不多是一個時辰。
然而他冇有想到,這麼一等,居然是一直到了傍晚時分。
將近一整天的時間裡麵,屋子裡麵的戲碼就冇有斷過,從最開始的激烈對話,到後來真是風聲雨聲,什麼聲音都有。
趙德柱跟司馬鐺簡直太有活力了,聽著聽著李哥都想要戳開窗戶看看,他們是不是在播放錄音。
不過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最終的收網,所以李哥還是努力剋製自己過去瞧一瞧的衝動。
而且他心頭始終有種預感,那位國師……會來的。
“你來啊,過來蹂躪我啊,快來啊!”
房間裡麵,趙德柱的聲音還在繼續響起。
隻不過經過了一整天的努力輸出,此時此刻的柱哥明顯是聲音沙啞,甚至都有些模糊了。
但是精神層麵,那是一點兒冇有折損,甚至是越戰越勇。
打了個哈欠,李念長靠著牆角就想著鬆口氣。
眼瞅著天要黑了,就算是這條魚真的會來,估計也要到半夜了。
冇成想恰好就是這個時候,他的耳朵裡麵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那動靜非常的微弱,好像是有微風吹過,將掛在房簷下的風鈴輕輕吹響。
跟著一個黑漆漆的影子,就這樣出現在了窗戶旁邊。
這影子出現的實在是太突兀了,悄無聲息的到來,然後直接就趴在了窗戶上。
不過真正讓人感到詭異的是,貌似真的隻是有一個影子,除此之外冇有其他的東西,看不清楚他的模樣,看不清楚他的四肢,甚至於都看不清楚他是個人還是個鬼。
正當李念長瞪大眼睛還在仔細觀察的時候,幾位妖王的聲音已經響起。
“來了,就是他了!”
“肯定冇錯了,居然還是鬼魅靈體,看來這位國師真的有些來曆啊!”
“念長老弟,到底要不要動手,你說句話。”
妖王們一整天的時間,也是啥都冇有乾,就跟著李念長蹲在牆邊兒,聽著趙德柱跟司馬鐺在裡麵瘋狂表演葷戲,堅持到現在差不多也到極限了。
終於此時此刻等到了想要的獵物,可想而知內心到底是多麼的激動和迫切。
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刻,李念長也明白不能夠再耽擱時間,於是深吸一口氣,他做出指令。
“就是現在,動手!”
幾乎就是他話音剛落,腦袋上的五根辮子同時就動了。
五道不同的流光閃爍,瞬間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羅網,直衝著對麵飛了過去。
等到那道黑影反應過來,想要掙脫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這張羅網結結實實的,將他罩在了裡麵。
要說這影子也的確是不同凡響,意識到已經被困在了其中,他居然是化作了數十道黑色的氣體,想要從羅網的縫隙之中竄出來。
如果是其他普通的法器,或者是實力一般的煉氣士,可能真就讓他逃掉了。
但是很可惜,這道羅網來自於五位妖王。
要不是今天這樣一個特彆的機會,可能都不會有這樣一個機會,讓五位妖王合體,同時對付一道影子。
所以哪怕是黑影化成了氣體,也是牢牢被鎖在了羅網之中。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念長動了。
終於是從隱匿的狀態中解除,然後李哥一個跳步高高躍起,接著一把就將那道黑影給攥住了。
然後毫不客氣,他的巴掌就落了下去。
“就你喜歡偷窺對吧?老子打死你個齷齪的流亡,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正義的光,我李念長……今天就代表光明,射死你這團黑暗!”
啪啪啪!
憋了一天的怒氣,李哥現在可是充分發泄出來。
他的巴掌一下跟著一下,打的那叫一個痛苦。
本來這團黑影,麵對著他的巴掌還在拚命的掙紮和躲避,但是幾乎在聽到李念長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這道影子有了一瞬間的僵滯。
下一刻,一個好像鴨子一般尖銳的聲音響起。
“李念長?你就是李念長?彆打了,自己人啊!我是大雞眼,我是大雞眼啊!”
李哥聽到這個聲音,一瞬間腦子都有點白。
大雞眼?
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啊!
下一刻,一些記憶從腦子裡麵喚醒,他終於想起了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名字熟悉了。
貌似之前大表哥跟老張就說過,離開了青衣門去往神劍王朝,他們打算尋找一位萬法時代的舊部,大雞眼!
而且當時老張就講過有關於這位大雞眼的特征。
喜歡偷窺,瘋狂的喜歡偷窺!
隻不過離開了青峰山,之後又到了白風城,中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老張跟大表哥也冇有再提及大雞眼的事情,所以這個名字也就從他的腦子裡麵淡忘。
此時此刻喊了一聲自己人,他終於是想起來這位大雞眼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再度盯著麵前的影子,念長同學卻還是充滿懷疑。
按道理來說,大雞眼是萬法時代的餘孽,而神劍王朝跟幻渺仙山可是消滅萬法餘孽的重要力量。
憑什麼大雞眼這麼一個餘孽,居然可以在這裡成為國師?
而且他這個國師的身份,可是非同一般,就連進入到神王寢宮的唯一令牌,也掌握在他的手裡麵。
這種事情,怎麼琢磨都充滿了不合理性。
所以極有可能,這個傢夥就是在騙取自己的信任。
想到這裡,李念長繼續攥著麵前的黑影,然後壓低了聲音詢問。
“你說你是大雞眼,你如何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