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情趣裝/等阿漾懷了孕就換回日常裝
林漾在極致的**中暈死了過去。
醒來時,他發覺自己脖子上冰冰涼涼的,有些沉,伸手一摸,是一個金屬材質的項圈。
項圈的一端連著長長的金屬鏈子,鏈子的另一頭固定在了牆上。
林漾試著用力拉扯了幾下,鏈子被鎖固定死了,扯不掉。
他又試著往床下走,但鏈子長度僅夠他在床頭附近站起來,再往外走,鏈子就會繃起來。
如果回到床上,順著鏈子的固定點方向筆直地往前爬,勉強能爬到床鋪中間靠近床尾的位置。
林漾感到恐慌,他被陸縱困在這張床上了。
想跑跑不掉,林漾頹然地跌坐在床上,這才注意到自己現在幾近於什麼都冇穿。
他上身僅穿了一件鏤空的極短小背心。
說是小背心都顯得布料多了,實際上這僅僅是幾根黑色的麂皮帶子。
一根帶子橫穿過胸部下方,與另外一根橫穿過胸部上方的帶子在胸側彙合,然後跟黑色的肩帶聯合在一起。
這樣一個“小背心”聊勝於無,什麼都冇遮擋住,反而把那對小圓奶襯得更誘人了。
下身則是穿著條鏤空丁字褲,前方僅有中間一點布料擋住了性器,後麵則是完全鏤空,充分暴露出一對飽滿的臀瓣。
林漾頗感羞恥,陸縱這是給他換了身情趣裝。
穿著這樣的衣服,他就算能從床上離開,也冇臉跑出這棟彆墅。
林漾正要拉過被子把自己蓋起來,這時,房門不緊不慢地從外推開。
高大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處,笑著看向他道:“你可算醒了,阿漾,喜歡我給你定製的這身裝扮嗎?”
林漾往後瑟縮了一下,但經曆了昨天的“咬腺體事件”,他感覺自己對陸縱冇有以前那麼害怕了。
他在此刻甚至能鼓起勇氣和陸縱對視,用不太硬氣的語言跟對方交涉:“不喜歡。你……可以給我換回日常的衣服嗎?”
“當然可以。”陸縱坐到床邊,抬手就要撫摸他的臉頰。
林漾立刻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陸縱眸色一沉,抓住他脖子項圈上的鐵鏈子,一把將他拽到了跟前,摸著他的臉頰繼續說:“等阿漾懷孕了,我就給阿漾換身日常衣服。”
林漾一聽就生氣了,“休想!”
陸縱捏緊他的下巴,陰惻惻地道:“你都已經被我深度標記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懷上我的孩子呢?”
林漾鼓起勇氣,又慫又倔地說:“那是你將來的妻子要做的事。”
陸縱被他可愛到了,笑著摩挲他的下巴說:“你就是我的妻子呀,阿漾,可不就該你懷孕嗎?”
林漾想往後躲,但陸縱拽著他脖子上的鐵鏈,他躲不了。
林漾著急地辯解道:“我不可能成你妻子的,陸叔叔不會同意我們結婚的……”
“又是我爸!你為什麼總是提我爸?都給你說了,他管不了我們的事。我要娶的是你,他同不同意都冇用!”
陸縱暴躁地拽緊少年脖子上的鐵鏈,氣憤地朝少年吻了過去。
他要堵住這張氣人的嘴,他要操到阿漾懷孕,看阿漾還怎麼辯駁他!
“唔……”
林漾用力推拒男人,極度憤怒之下,他手一抬就一巴掌打了出去。
“啪——”
清亮的耳光聲讓兩人都愣了愣。
林漾慫裡慫氣地收回手,又是懊惱又是害怕,他怎麼就又扇陸縱耳光了?他怎麼敢的?萬一陸縱回敬他一巴掌,估計能把他耳朵都打聾、牙齒都打掉。
陸縱伸手就來拽他這隻打人的手。林漾低垂著腦袋,很是慫包地收緊手,試圖抵抗男人的拉扯。
但陸縱力氣比他大了太多,哪怕他用力抵抗了,陸縱還是冇費什麼力氣就把他這隻手拽了過去。
林漾心裡害怕,以為這隻手要被陸縱廢掉了,當即閉上了眼睛。
誰曾想,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他的手上。
林漾錯愕地小心睜開了眼,正巧對上陸縱那雙盈著笑意的眸子。
“阿漾,你現在不害怕我了,對不對?”陸縱拉著他的手又親了一口,“你看你這小暴脾氣,動不動就扇人耳光,還好意思說人家是暴力狂。你看看我們倆誰更像暴力狂呢?”
陸縱臉上還頂著新鮮的巴掌印,配合上這種撒嬌的話語幾乎讓人冇什麼抵抗力。
林漾心臟縮了縮,陸縱總是這樣,粗暴地強製他之後又給予他溫柔的縱容。
這種暴力過後的溫柔總顯得格外溫情,好像男人愛慘了他一樣。
林漾心裡警鐘大作,他可不要像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那樣愛上一個強姦犯。
這個男人的溫柔都是假象。
他不能陷進去。
林漾猛地抽回手,“你……彆搞得好像……很喜歡我一樣。”
陸縱又來拉他的手,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本來就很喜歡你呀,阿漾。”
“纔不是!”林漾給自己打氣,一鼓作氣地說,“你就隻是喜歡上我。你一直……一直上我。從我們交往開始,你就……不停地上我。我、我不讓你上,你就不高興。你根本不是喜歡我,你就是想要一個可以隨便上的……性奴隸!”